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誠依舊沒撤下笑,往前幾步還想說些什么。
裴紀航趕忙閃到臺階前,擋住他的動作,將周可遮住,“干什么,沒聽見人家說讓你滾嗎?”
······
周可:我好像沒說過這句話吧?
錢誠臉上的笑徹底消失,反問,“你哪位啊?”
“沒誰,路見不平。”裴紀航雙手抱胸,面色淡淡,“擱律所門口性騷擾律師,你膽子也夠大的。不怕人家告的你傾家蕩產(chǎn)啊?”
有理論說,人都是領(lǐng)地感很強的動物,尤其在面對意圖進犯的敵人時,就算是維系了面上的平和,也會用動作劃分親疏。
錢誠很敏銳,當然不會相信對方“拔刀相助”的借口。他手掌微微弓起上下將人打量一番,盡可能維持著禮貌妥帖,“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是朋友。”
裴紀航余光瞥見周可一動不動,頓時底氣更足,“朋友那不能再光天化日之下,強行帶人走,你這叫······”
“非法拘禁。”她本能地補充。
裴紀航點點頭,“嗯,非法拘禁。”
錢誠不看他,將視線拋給臺階最上層的周可,“你什么時候交了這么有趣的朋友?這可不像你。”
周可頗為無語,眼前這倆,一個是傻逼前任,一個是智障炮友。
對她來說都是麻煩,誰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過有一說一,更讓她不耐煩的還是錢誠。
這個男人每出現(xiàn)一次,仿佛都在提醒她以前為了所謂的體驗犯了多大的蠢。一個沒那么帥沒那么優(yōu)秀沒什么忠誠意識卻過于自信的男人,果然在哪里都讓人厭倦。
所以盡管她也不想跟裴紀航有太多瓜葛,在聽見他這番陰陽怪氣又故作熟稔的話的時候,還是準備反擊了。
“跟你有關(guān)系嗎?”裴紀航又往上一臺階,徹底阻斷了錢誠的“暗送秋波”。
“這位朋友,我們之間的事情應該還不至于讓你一個局外人插手過問的地步吧?”
他冷笑一聲,眼眸微垂,“我是不能插手,但是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真的很像一個伺機報復的變態(tài),誰知道你會從兜里掏出什么東西來。我只是不想在工作的園區(qū)里,目睹誰命喪當場而已。”
周可:我現(xiàn)在挺想讓你倆同歸于盡的,真的。
因為比賽他們走的比其他人都晚,園區(qū)的下班時間已經(jīng)過了,剩下的也都是被迫加班之類的,雖然比不上下班高峰時人潮涌動,但也是人來人往。
他們這種怪異氛圍自然沒少接受旁人打量。
錢誠跟裴紀航兩人對峙著誰都不肯讓步,誰也不肯再講話,好像都在等對方開口好捉住什么漏洞猛擊。
周可看了看表,距離跟丁柔約好的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她再也忍不住,繞開裴紀航,心平氣和道,“錢誠,如果有病的話,就去治病。治不好的話,想去死就死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