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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煊笑著搖頭:“沒什么大礙,很快就能好的。”
即使今天是個晴朗的天氣,但月湖鎮十月的清晨已經開始刮陣陣寒風,白汐牽起蘇阮的手:“外面冷,我們先回店了。待會兒警察來了我再喊你們。”
溫以煊跟楚煜修也回到茶店,但楚煜修今天什么活兒都不讓他干,溫以煊無奈:“老板,哪有員工拿了錢不干活的道理。”
楚煜修燒了壺熱水:“你今天唯一的任務就是待會兒警察來了好好做筆錄——”
楚煜修頓了頓,實在沒忍住,“怎么又開始叫我老板了?”
溫以煊吐了吐舌頭,并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對了老板,昨天那個男人……”
溫以煊到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
楚煜修嘆了口氣,看在對方現在還是傷員的情況下,他就先不跟對方計較了:“那人應該會被關一段時間,但理由最多也就是尋釁滋事,沒過多久應該就會被放出來。”
溫以煊更擔心了:“那他出來后要是想繼續報復阮阮怎么辦?”
昨天的場景歷歷在目,溫以煊很容易就能推測出蘇阮是并不想認這個親生父親,甚至可以說是在躲著這個可怕的alpha。
楚煜修笑了笑,盡管他眼底沒有一絲笑意:“他出來了才好辦。”
蘇父的存在確實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別說他楚煜修,把蘇阮看得比命還重要的白汐估計會在蘇父出獄后第一個動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法律是約束,也是保護。而讓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
不過這些事他不會告訴溫以煊,楚煜修語氣溫和:“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待會兒警察來了我們一起過去。”
溫以煊也沒有多問,他點點頭:“嗯,但是警察來了我要怎么說呢?”
溫以煊從小乖乖學生當慣了,要一下面對看起來氣場很強的警察,他莫名的有些緊張。
楚煜修這次是真情實感的笑了:“你又不是壞人,怕什么?昨天現場發生了什么,實話實說就行。”
溫以煊耳尖發紅:“我明白了。”
警察在不久后如約而至,溫以煊認真地向警察描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最開始他看到站在一旁的蘇阮還略有顧忌,害怕蘇阮聽到這些話又會勾起不好的回憶,可蘇阮只是淡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的。”
她總不能一直躲在別人身后吧。
而警察們走之前也告知了白汐一行人蘇父最后的結局,大概率會坐牢,但時間不會太久。
反倒是蘇阮還先道歉了:“這次真的麻煩你們了,怪我沒有隱藏好自己的行蹤……”
“蘇阮,”白汐打斷了她,“你可以永遠麻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