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正逢mp3里放著最喜歡歌手的音樂,江若誠專心聽著歌,沒聽清少女問了什么,也就沒問。他將一只耳機如若無人地塞進陳淺耳朵里,露出一粒虎牙,笑的痞壞,“不許說話了,聽歌。”
陳淺點點頭,安靜了下來。差不多快到學校了,耳機里的音樂也結束了。
陳淺將耳機取下來,江若誠將耳機跟mp3一股腦塞包里,邊隨口問:“你剛剛問什么,我好什么?”
陳淺及時反應過來知道她那天目睹了那場打架也只有周矜而已,所以直接問江若誠實在太突兀了。
她捏了捏手心,換了個說法:“我聽說青桐巷前幾天好像不太平,你玩賽車,知道哪里嗎?”
“知道啊,是不太太平,你一個女生晚上就不要去那里——”
聽到這話,陳淺手一抖,腦子飛速運轉,考慮該說什么話之時,江若誠的聲音繼續,“因為我們平時打架都是在那解決的,就比如前幾天吧,打了一個無賴,結果被他叫來的幫手陰了一把,最后救護車都趕來了。”
陳淺瞪大眼睛,“救護車?”
“是啊,不過人都沒什么事?”江若誠笑的很肆意暢快,說,“畢竟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真男人都用拳頭解決問題,不是小場面。”
陳淺說:“那救護車都來了,是不是很嚴重?有人報警了嗎?”
“警察是知道的,就帶我們做了個筆錄就放出來了,因為我們都達成了私下和解。”
陳淺輕輕呼出了一口氣,點點頭。車開到學校門口停了下來,陳淺將包放在懷里,道完謝就準備下車。
江若誠嗯了聲,恰好這時候一輛車從陳淺身后抄過,江若誠抬手拎著她的書包,將她拉到一邊與車錯開。
“謝謝。”陳淺驚魂未定地說。
江若誠松開手,接著單手拎著書包往學校門口去,“走了。”
陳淺點點頭,也往學校里去,絲毫沒留意路邊停靠了一輛賓利,剛剛路邊發生的情景被人一覽無余地盡收眼底。
賓利車內,周矜坐在寬敞的后座,收回目光,淡定地拿了瓶特級供應的礦泉水,問王亮,“剛才那個人是江若誠?”
“是的,少爺。”王亮說,“剛剛他旁邊那個人背影好像陳小姐?”
周矜沒回答,將襯衣的衣袖卷下,身上的衣服永遠干凈整潔,一絲不茍,正如他這個人,永遠不會出差錯。同樣地,什么也沒辦法逃脫他的眼睛。
他說:“去查查陳淺跟江若誠怎么認識的。”
·
陳淺昨晚沒睡好,早上的時候就覺得有些昏昏沉沉。課間的時候,去開水房接了杯熱水,忽然小腹一陣熱流涌過,陳淺身體一僵,立即放下水杯去了衛生間。
——糟糕的是,她沒能及時留意到身體的異樣,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血崩了。
陳淺看著弄臟的白色校服短裙,臉紅的跟個什么似的。等到上課鈴打響,走廊里沒什么人了,她從后門飛速地溜到座位上拿了衛生巾與大量的衛生紙去衛生間簡單地處理下。
好在這已經是上午的最后一節課,下課鈴打響后,陳淺在教室里磨磨蹭蹭好一會兒,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背著書包往學校門外走去,褲子濕了好一塊,風出來時又涼又黏,也將她的臉吹得紅紅的。
路上總避免不了碰到三三兩兩的學生的。
陳淺心內尷尬極了,低著頭走路,人不見她她不見人,視線絲毫不敢亂飄。
這會兒王亮跟周矜坐在車內,他說:“先生今天早上八點的飛機,這會兒應該已經到家了。夫人那邊說還得過兩天才能回來。”
周矜坐在車后,聽著王亮講話未做任何表態,手支在車窗上,修剪干凈的手指迎著光線更顯修長潔白。臉上依舊平靜,沒有什么表情,內心卻有些不耐煩。
眉頭才蹙起,就聽王亮說:“少爺,陳小姐來了。”
周矜目光挪到了學校門口那道纖細的身影,穿著一中的校服短裙,腳上踩著潔白的中筒襪,裹著潔白勻稱的腿,低著頭飛快地走路,書包規規矩矩地背在身后,別在身后的手,拿著一本書,垂在身后。
很古怪的走姿。
司機王亮摁了好幾下喇叭,也沒見人抬下頭。透過后視鏡往車后看了眼,沒見著人,就聽見車門被人關上的聲音。
周矜下了車,徑直走到低頭專心看路的少女前面不遠處,只見她直直地走過來沒有半分猶豫跟停頓。
眼見著少女就要撞他身上,他懶得挪動,冷不丁開口,“在地上找眼睛呢?”
猝不及防的聲音讓陳淺嚇了一跳,才看到籠罩在她面前的高大身影。她抬起頭,恰好撞上一雙平靜到發冷的眸子,陳淺腦子有一瞬的空白。
“哥......”少女想起周矜的警告,頓了下,問,“周矜?”
周矜微微俯身,對上她小鹿一樣懵懂的眼睛,要不是凌晨的時候跟他耍過橫,那多可愛啊。
周矜瞇了瞇眼睛,問:“準備上哪兒?”
“......我回家。”陳淺往后退了幾步,后背撞在了不遠處的大樹上,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昨天等你到大半夜,今天又餓著肚子曬著太陽等你。還對我大呼小叫的,做人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三好學生就是這樣的?”
第14章 山之高(三合一)
陳淺聽周矜如長輩教育人的口吻, 愣了一下,果斷低頭道歉:“對不起哥哥,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得打個問號,”周矜彎了彎唇角, 輕嗤, “你的心思怎樣也有待考量。不過遺憾的是, 你的愿望落空了。”
陳淺抬眼看著周矜,瀲滟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霧水。
“那就好......”半晌,陳淺說。
這話又讓周矜瞇了瞇眼睛, 他說:“有事就說,沒事別作。有個詞叫什么, 自掘墳墓,你應該不至于沒聽過。”他又看了眼她, 年紀第五這水平, 還真難說。
陳淺像立即看出來他心里所想,立即說:“我聽過!”
“也知道什么意思。”陳淺睜著杏仁眼直直地盯著周矜, 較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