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消息是五分鐘發過來的。
兩地有時差,其實陳淺不太能理解周矜大半夜不睡覺成天打電話作什么。她蹙著眉剛想給周矜發信息問他這什么意思,又受到了另一張銀行卡轉賬消息。
這回是一百萬一百萬地轉,眨眼間,又二百萬到賬了。
陳淺深吸一口氣,立即打電話撥了過去,對面立即接通了。
“吃午飯沒?”對面傳來了成年男人略帶磁性的聲音,像剛睡醒,懶洋洋的。
陳淺問:“什么意思?”
“你問什么。”見陳淺不說話,周矜笑了笑,“想你了。怕你沒錢吃飯。”
“給我你的銀行卡號,我還給......”陳淺說著話,聲音一頓,繼而問,“——你哪兒來的我銀行卡號?”
對方沒說話,有人推門而入和周矜說著話,交流的是金融問題,什么外匯股票收益率,陳淺聽不懂。
大概知道周矜心有多黑,也明白這時候周矜明擺著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才晾著她,陳淺徑直將電話掛斷了。
晚上入睡前,周矜仍舊照例打來電話,陳淺在洗澡,依然沒接。第二天,一整個上午周矜都沒打過來。令她意外的是,第二日下午,她走出科室,就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大g泊在樓下,周矜依舊一身筆挺黑色西裝,氣質冷峻,倚靠在車門。
和她一起下樓的還有科室的同事,驚訝之余,生怕他亂說什么,匆忙告別后,立即上前,連忙拉著周矜上了車。
打開車門,陳淺將周矜推了進去,正準備離開,腰上便搭上了一雙頎長炙熱的手。巨大力量席卷她,她被撈起,被抱在了周矜膝上。
隔著單薄的西裝,底下的肉結實而硬挺,并不比科室的冷板凳好坐的多,何況腰被緊緊地箍住,力氣很大,呼吸都有些困難。
相較于陳淺的不悅與掙扎,周矜則顯得氣定神閑許多。抱著懷里的溫軟香玉,聞到熟悉的氣味,眉間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他捧著陳淺的臉頰,細膩地親吻了很久,才盯著她沉聲說:“陳淺,我好想你。”
“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不然我怎么這么想你。”他輕笑聲,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眼睛卻落到了陳淺臉上。
陳淺被壓的難受,壓根沒法回答他,只掙扎著起來,周矜不放,又親親她的眼角,鼻翼,以及唇珠,這才放開她。
出門時陳淺綰了低馬尾,這會兒被周矜全弄亂了。她坐上副駕駛,不悅地將頭發散開,又脫下身上沾染著濃重消毒水味道的白大褂,臨了還不忘放鼻尖嗅了嗅。
周矜啟動引擎,眉目帶笑,“這是干什么,我又不嫌棄你。”
“......”
“你怎么來了?”陳淺問。
周矜轉動方向盤,臉上閃過一絲微妙,“真想你了。”
陳淺看著周矜說:“你來的正好,我有話對你說。”
“開車呢。”周矜回過頭看表情認真的陳淺一眼,扯唇道,“能讓我高興的話你就說,其他的你自己掂量吧,我開著車,真受不了氣。”
說完后,他又瞥了陳淺一眼——好不容易陳淺肯跟他主動說次話。
“我亂說的,你說吧。”他又江邊賣水,多此一舉地找補,“其實我脾氣挺好的,你沒發現?外人我壓根不屑于生氣,你——”他頓了頓,說沒氣過那確實對不起他的肝,“你脾氣也好,咱兩絕配。”
陳淺抬眸,忽然看向他,“什么話你愛聽,什么話你不愛聽?”
“關心我?愛聽的話么......”
周矜忽然扯唇笑了,眉眼舒展開,盡是歡謔快意。
他甚至不等陳淺那盆冷水潑下來,徑直例舉了幾條膩歪到惡心的騷話。
“......”陳淺黑著臉,立即嫌惡地拒絕,“我不會這么說的,你放心好了。”
“你會說的。”周矜篤定。
陳淺:“......我不會。”
周矜朝她挑眉,“那你看著吧。”
“周矜!”
“行啊,我們淺淺這樣的乖寶寶,怎么可能說這種話,”周矜唇邊笑意更甚,“我亂說的,你絕對沒有這么說過。”
陳淺想起幾天前,臉紅了幾分,腳趾蜷縮到抽搐,幾乎被周矜氣背過去。
“我跟你說正事,你扯這個干什么?”陳淺冷聲問。
生意場上混了幾年,周矜就算再殺伐果斷,心高氣傲,也有了商人的幾分敏銳。情場與生意場又有什么分別,假設他對面是s級的甲方,那么此刻,陳淺坐在他身邊,就是sss級。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可那又什么關系,他輸過嗎。
生意場與情場其實是不一樣的。搞金融與做生意,利益就是紐帶,一旦紐帶崩壞,那就是角逐廝殺,你死我活。可陳淺不一樣,他愛陳淺,他壓根不計較回報,這確實是一種無私的愛。
嗯,沒有人比他更愛陳淺。
周矜想著,忽然笑了,開始低溫聲哄陳淺。說了好半天,陳淺面色緩和下來。
“周矜我認真和你說話。”陳淺說,“你不要和我嬉皮笑臉。”
“洗耳恭聽著呢。”
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陳淺回頭看周矜,摸了摸鼻子,“回去說吧。”
周矜臉上笑意一僵:“......”
·
atherton位于硅谷中心,是美國著名的富人區,坐落著恢弘奢華的頂級豪宅。因為絕佳的地理位置與人文環境,寸土寸金,然而有價無市。這樣的一棟房子,硅谷身家上億的it權貴都難以購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