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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打轉,也幸好他也沒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然后互道晚安,睡覺。
殷北望從南溪的房間里出來,碰上了梁影。
梁影的表情很嚴肅,“既然走到這一步,那你就把之前不該有的心思都收一收,全心全意的對小溪,否則別說你南姨,就連我都不會原諒你。”
自己兒子什么德性,她還不知道?要是不出小溪這檔子事兒,恐怕他連結婚的心思都不會有。
殷北望在心里苦笑著,點點頭,似是承諾:“媽,我知道。”
“這樣最好。”梁影也覺得自己語氣重了些,無奈地說:“我不是非逼你做個選擇,你娶任何女人都行,我都沒意見,小溪不一樣,我不想到最后失去她這個女兒。”
殷北望知道如果他倆最后落得一拍兩散的結果,南溪肯定不會再來這兒了,指不定還會離開北京,于是說:“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對于南溪和殷北望兩人的事,南父南母有些接受不了,第二天乘著早班機到了北京。
看到來接機的兩人,南父黑了臉,全身散發著“別惹我”的強大氣場,南母擔憂地問:“你們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不吭聲地交往了,還有了孩子。
南溪示好地挽著南母的胳膊,“機場太吵,出去再說。”
殷北望禮貌地朝南父喊了聲叔叔,南父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把手邊行李給了他。
沒有得到未來老丈人的好臉色,殷北望也沒氣餒,畢竟他把人家疼了二十七年的閨女拐走了,沒有被扁一頓算是好的。
殷北望坐在駕駛座上,回頭對坐在后座上的二老說:“叔叔阿姨,我們現在要去飯店,我爸媽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南父依舊板著臉,沒有回應,南母有些尷尬:“好的,那個.......你們是怎么回事?”
南溪只好把昨天和梁影說的話轉述給了南母,最后加了句:“爸媽,你們別全怪他,一切都是我挑起來的。”
她沒忘青春期的時候,媽媽一直叮囑她,女生要懂得潔身自愛,不要單獨和男生出去玩。
他們家的家教很嚴,有次她和同學放學后看了一場電影,回家就十一點多了,爸爸很生氣,就罰她寫了五百字的檢查,警告她下不為例。
可能有人覺得管得嚴厲了些,但她知道爸媽是為她好,怕她變成個不受管教的野丫頭。
南溪父母聽完始末,都覺得不可思議,不知道女兒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殷家的兒子,要是從北望有女朋友的時候算起,那也有六七年了吧。
南父緩和了臉色,語氣卻很兇,“行了,閨女就是外向,算是白養了。”
南溪立馬撒起嬌來:“爸爸,什么白養不白養的啊,您到老了,走不動了,我還能不管你。”
南父冷哼一聲:“不用你管,有南揚就行了。”
南揚,是小她兩歲的弟弟,南溪笑:“行,我和南揚一塊兒管你和媽。”
殷北望也適時地開口,做出保證:“叔叔阿姨,我這人你們也了解,不會說些討喜的話,但我在日后的生活會用行動好好愛小溪的。”
“愛”這個字,南溪是第一次聽他對著自己說,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他們是相愛的。
南母捅了捅南父,示意他別這么犟,反正木已成舟,現下是要和殷家商量商量以后的事。
南父瞅了南母一眼,不甘不愿地對殷北望說:“好,希望你好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聞言,南溪和殷北望相視一笑,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這些長輩中,數南父最難搞定,如今這一不確定因素都給擺平了,日后肯定會變好的。
到了飯店,四位長輩先寒暄了一番,北桐一家子也問了好,然后就是坐下來商量商量“以后的事”了。
☆、chapter 4 老實交代
梁影先開了口:“這小溪也懷孕了,不能往后拖,改天找個良辰吉日讓他們把證兒領了,然后就是婚禮的事兒,我看了幾家辦得差不多的婚慶公司......”
聽干媽說的這些話,這是馬上要舉行婚禮的節奏呀,雖然早有準備,但南溪還是有些接受無能,尼瑪,也太快了。
于是她弱弱地舉起手:“那個,干媽啊,不用那么趕吧,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辦婚禮不成嗎?”
梁影卻不贊同,嚴厲地否定了:“小溪,你還想趕時髦,跟那叫什么的明星一樣,等孩子三四歲了再辦婚禮?不成,咱們普通老百姓可不興這套。”
對于舉辦婚禮這事兒吧,南溪覺得比較適合相情相悅的人,這樣才能體會到那種激動的喜悅。
可是放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兩個人身上,在婚禮上對著大家說出干巴巴的“我愿意”這三個字,就無比的假了,而且也不可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情意,只是“應付差事”罷了。
這是南溪的婚姻觀,要么就嫁個兩情相悅的人,要么就不結。
和殷北望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是她的意料之外。
領證可以,反正孩子不能打掉,但婚禮必須延遲,不是說從此就不辦了,如果她和殷北望有幸,關系能夠進一步,那皆大歡喜,否則的話,不如不辦。
南溪承認她有些自私,她怕最后他們的結果依舊是離婚,那樣的話,不如不辦婚禮,靜靜的結婚,悄悄的離婚,身邊的人除了親朋好友,不會有人投出“憐憫”“猜測”的目光,她還能自在一些。
有人可能覺得她別結婚不就好了,現在這社會早不流行“父母之命”了,更不會逼你嫁個不喜歡的人,把孩子一打,什么事兒都輕松了,連婚都不用結,這多好,還能找個自己喜歡的人。
這種想法,南溪在沒懷孕之前也是有過的,但是懷孕之后,想法立馬轉了個彎兒,這是她的第一胎,對它的感覺很復雜,總之就是舍不得打掉,她怕以后會做噩夢,在什么都沒有努力的情況下,就輕易地扼殺掉一個尚未成型的生命。
所以,她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在賭,賭她和殷北望的未來。
當然這些想法是不能告訴這些長輩的,南溪想了想找了個理由:“下個月做完產檢,聽醫生怎么說,然后再談婚禮的事。”
南溪的話很容易讓人想歪,大家都被驚著了,異口同聲地問:“孩子有什么問題嗎?”
南溪看著大家擔心的樣子,也知道自己說的有歧義了,于是尷尬地擺了擺手:“不是,就是醫生說前幾個月不太穩定,不建議太過勞累。”
大家放心了,在梁影還想試圖勸說的時候,殷北望說話了:“媽,婚禮的事就先往后推推吧,等下次產檢出來的時候再商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