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若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在“無限聯(lián)盟”建立起來后,主席沉舟——也就是顧真——制定了一些守約,其中就包括玩家不要在現(xiàn)實中使用道具,聯(lián)盟正式成員和考察期成員必須嚴格遵守。
聯(lián)盟的影響力很巨大,也在論壇里引導了一股風氣,許多玩家都很排斥在現(xiàn)實中使用道具,尤其是會危及到他人生命的,更是可能會遭到聯(lián)盟的追捕。
程知初并沒有在論壇中聽過穆先生,現(xiàn)在回想起來,確實如此,各種帖子里雖然提到過論壇的創(chuàng)始時間,卻并沒有提到過創(chuàng)始人的名字,現(xiàn)在向來,應該就是穆先生刻意隱藏的結果。
穆先生會隱藏自己,恐怕就是為了在現(xiàn)實中干出這些勾當,而又不會被人懷疑在游戲中的身份,甚至他一開始創(chuàng)立論壇的目的也很可疑,他組織里的那些人,也許有一部分就是他通過論壇拉攏過來的玩家。
可是穆先生為什么要針對白易?如果白易的失蹤真是他所導致的,而他當初向白家提出的條件就是幫他帶走白易,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到背包中的銀幣是穆先生曾擁有過的物品,程知初把它取了出來,攤在手心里,盯著它問道。
「你對穆先生到底有多少了解?他是個怎么樣的人,做過怎樣的事?」
「他和你正相反,是個極為好運的人。」
銀幣說道。
「如果說你投擲我十次,會出現(xiàn)十次代表厄運的惡魔面,那他會投擲出十次代表好運的小丑面。」
「哪怕有時我故意違背他的意愿,想要翻轉(zhuǎn)到惡魔的那一面,但往往總會出現(xiàn)各種意外,比如一陣狂風吹來,或是我磕碰到了突然冒出來的桌角……總而言之,最后我還是會翻轉(zhuǎn)到好運的那一面。」
「正因為如此,雖然他對我很好,我還是一定要離開他,我不喜歡如此好運的人,在他手中,我只能淪為他的奴隸。」
「所以后來我看中了你,你是我見過最倒霉的人,我認為你一定需要我、依賴我,但是……」
說到這里,銀幣的聲音中突然多出了一股強烈的怨氣。
「我到了你手里,居然連做奴隸的資格都沒有了……你根本就不用我!!」
“……”程知初只能以沉默來應對。
「不過穆先生的運氣并非一開始就這么好,他的好運都是他偷盜而來的,因為他有一項能力,就是偷盜他人的好運,甚至是氣運。」
「而他偷盜的方式……」
「就是把對方的頭砍下來,埋葬到自己的居所之下。」
「六年前穆先生并非我的主人,他那時砍過誰的頭我不清楚,但我想你的那個朋友一定有著極好的運氣,因此被穆先生選為了目標,將他的頭砍了下去……」
“當——”
程知初的手劇烈顫抖起來,失手將銀幣摔落在了地上。
+++
白易的日記·第七十二部分
在兩年之前,我在游戲中再一次遇到了那個男人。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敢肯定,他就是六年前在現(xiàn)實中將我殺死的男人。
而第二次遇到他的結果是,我的靈魂徹底破碎了。
第七十三章 厲鬼的新娘(九)
隨著銀幣墜落到地上, 程知初的異樣也引起了白惜行的關注。
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身體,白惜行微微蹙眉, 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他之所以將這些事說給程知初聽, 就是因為他知道程知初有著不一般的力量,可能會知道有關穆先生的事,又或者能給他提供一些幫助。
更重要的是, 程知初在這幾年里還得知了他堂兄的名字,而他可以確定,在堂兄失蹤之前,這兩人幾乎從未有過任何接觸,程知初還失去了以前的記憶, 是不該知道他堂兄的。
白惜行的目光沉了沉。
也正因如此,他判斷程知初是在這幾年中通過別的渠道知道了堂兄, 可他之前就曾派人監(jiān)視并保護程知初, 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接觸過堂兄的征兆,顯得有些怪異。
他并沒有懷疑程知初,但事情的確奇怪,現(xiàn)在看來, 程知初有可能是和這個組織的人接觸過,以某種方式得知了白易的存在。
但他們兩人在之前的綜藝節(jié)目中見面時,程知初似乎并不知道堂兄失蹤了,所以要么就是程知初只是聽說過白易, 要么就是他們見面時白易的狀態(tài)很正常,然而后者的概率簡直微乎其微。
諸多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白惜行的表情依舊不動聲色,開口詢問程知初:“程學弟,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
程知初渾身發(fā)抖,面無血色,他的胸口氣得又悶又疼,里面涌動著強烈的悲憤和痛苦,轉(zhuǎn)瞬間就已經(jīng)紅了眼眶,淚水從他的眼中滾落出來。
六年前的白易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就因為那所謂的“好運”……
可如果他真的擁有好運,又怎么會遇到穆先生這種人,甚至被殘忍地砍下頭顱?
為什么偏偏會是白易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的心臟疼痛至極,腦海中浮現(xiàn)出白易溫柔的目光和微笑,無聲的落淚逐漸變?yōu)檩p微的抽泣,到后來甚至近乎于嚎啕大哭,哭得喘不上氣來,拼命地用小臂抹去自己的淚水,擦得眼睛都紅腫了。
白惜行目露驚異之色,不知道程知初想到了什么,才會哭得這么慘。
無論哭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白惜行都見不得別人哭,頓時有點慌了,手足無措地從茶幾上拿了紙巾,想要遞給程知初,卻直接被新郎從手中抽走了紙巾。
“……”
白惜行握了握空蕩蕩的手心,看向無頭男人的目光透出一絲迷茫。不知為何,這種作風竟然給了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別哭。”
新郎拍著程知初的后背,輕輕擦拭著他臉上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