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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時候,賈史氏對于小兒子被和自己不親近的大兒子壓了一頭,還是很不忿的。她心里也清楚,賈赦其實真的沒什么才華。賈史氏坐等著賈赦得罪某些儒士之后,被儒林學士們唾罵。
可出乎意料的是,賈赦卻意外的和這些比自己打了一兩輪的大家們處得很好。其實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從原著中就能看出一二來。
就說賈赦如果真的如同原著里描寫的那么不堪,那么賈史氏也沒什么可作的了。畢竟賈赦才是榮府的當家,雖然頂著貪花好色無能昏庸的名聲好多年,只要賈赦想拿回自己應得的,那么無論賈赦怎么做,都是應當應分的。
可賈赦沒有,因為賈赦其實是個有人際交往困難癥,但是很孝順的好孩子。那些儒士大家們,到底是有著人生閱歷的。面對賈赦這樣一個看起來不怎么著調,但是實際上真的沒什么心眼兒,心思都寫在臉上的孩子,還是很稀罕的。和這樣的人交往,不累啊!
而且賈赦是真的不在乎和自己交往的人的身份,只要對方愿意和自己說話,就都予以應有的尊重。要是遇上有真才實學的,不論身份多低,他也是一臉“啊好厲害我都不知道”的表情不吝請教。
這樣的態度,真的是很得這些人的好感。所以賈赦也就和這些人所教導的一些尚未發跡的寒門學子們,關系好了起來,有時還跟著參加一些學子們的集會什么的。
薛繹和甄費就是在這樣的集會里遇到賈赦的。彼時賈赦正在說自己得了一本宋本的古籍,里面有些詩詞很是不錯,讓大家鑒賞一下。傳看古籍的眾人之一,看后覺得略有所得,所以贊了一聲“不愧是恩侯兄覺得不錯的東西,果然有過人之處”,薛繹才知道這是賈赦賈恩侯。
但是別人過得如何,薛繹唏噓了一番就不再理會了。反倒是從大如州穿來的消息,讓薛繹高興起來:經過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基本上州內姓氏為封,年齡正值花期的姑娘,都有了人家了。
薛繹拿著來信在書房里蹦高,就差沒親來送信的幾口了。所以直到甄費進屋,問了一句“什么事這么高興”,薛繹反射性的回答“甄費不會成親啦”后,薛繹才停了下來,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說。
大概是被薛繹這些日子的患得患失的失常表現弄煩了,甄費看了薛繹手中的信紙一眼,說了一句讓薛繹心臟差點爆炸的話:“收拾東西會金陵。既已決定不入朝為官,也不用在京城久呆。快些回去也好從沒出服的族人家里挑一個孩子過繼。”
“甄費,你的意思是說……是說……是說你不會娶妻生子了對嗎?對嗎?”薛繹因為太緊張,連聲音都發抖了。
甄費白了薛繹一眼:“就算不娶妻,你自己也說了,要做我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