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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都有意見，高聲說(shuō)自己不是師妹是師姐。

三人誰(shuí)也說(shuō)服不了誰(shuí)，便序起齒來(lái)。

結(jié)果柳心瑤是最小的，她拼命搖頭：“不算，不算，我先拜的師，我就是師姐。記住，阿芷，以后我就是你師姐。”不等君芷再說(shuō)什么，拿雙手堵著耳朵大聲念經(jīng)。

難得空珊也忍不住微笑起來(lái)。

君芷見她笑了，便覺整個(gè)屋子都回暖了一點(diǎn)。摟著小狼默默念書。小狼最閑了，咬著小手指，一會(huì)兒看書，一會(huì)兒看她，仰頭低頭之間，漸漸乏了，又歪在她懷中睡過去。

等早課完，帶著她回了臥房，將從廚房帶回的饅頭干遞到她嘴邊時(shí)，小狼崽惺忪著雙眼接了，咂巴著嘴，慢慢地吃。吃到一半便不動(dòng)了，雙唇微張，歪在那里又要睡過去。

小狼正要入夢(mèng)，忽然聽到輕聲一笑，猛地睜開眼，見是君芷的笑顏，含著嘴里又酸又甜的饅頭干，不禁呆了一呆。

君芷摸著她的頭頂，笑道：“你可真能睡。”

小狼咽了嘴里的食物，哼哼唧唧地：“我要長(zhǎng)成大妖怪。”

君芷皺了皺眉頭，“下一次天劫，我一定幫你。”

小狼忽然來(lái)了精神，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道：“先前聽狼族的長(zhǎng)老說(shuō)，往后的天劫，有可能與前邊經(jīng)歷過的一樣。興許我下次還是被水淹呢。”

君芷“嗯？”了一聲。

小狼抬起兩只小手搭在她肩上，雙目炯炯地道：“叔叔！我們每天都去泡溫泉罷！”

君芷摸了摸下巴，會(huì)意過來(lái)：“可那水溫不夠罷？要不，我每天都將你煮上一煮？”

第15章

泡澡澡

呂道陵與君芷上輩子遇見過的所有師尊都不大一樣。

懶散閑適到了一種境界。

拜入玄天三個(gè)多月，三位新晉弟子的日常修習(xí)多了個(gè)辟谷，然早課依然還是背書，晚課都是抄書。所有的道家典籍都攪了個(gè)天翻地覆之后，居然開始上佛經(jīng)。

柳心瑤先受不了了，掀桌而起：“牛鼻子，這是捉弄我們玩呢！成天也不知躲在哪里。”掐住元清的耳朵，“你帶你姑奶奶去，我要問他！”

元清瑟瑟發(fā)抖，并不敢則聲。

空珊繃著一張臉，冷眼旁觀。

唯獨(dú)君芷十分淡然，將筆蘸了墨，提筆開始寫，嘴里仿佛是在自言自語(yǔ)：“佛本是道，師尊如此，也不能算是捉弄。師妹，你放了元清吧，他其實(shí)也為難。”

元清在那里淚流滿面，點(diǎn)頭如搗蒜。

柳心瑤果然放了他，叫他滾，因她又有了別的在意的事情了：“阿芷！我不是說(shuō)了！我是師姐！不許叫我?guī)熋茫　?

君芷不答言，淡淡一笑，摸摸懷里的狼崽子，繼續(xù)抄自己的佛經(jīng)。

柳心瑤不甘心，哼了一聲：“師弟，你聽好，我現(xiàn)在冷得緊，我要你的狼來(lái)抱抱，你給不給？”

楚顏緊緊巴在君芷懷中，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君芷挑了挑嘴角：“師妹你可看見了？不是我不給你，是她不愿去。”

柳心瑤便上來(lái)?yè)專劳匣钭⒗菑乃砩蟿兟洹３伇凰龘屃诉^去，淚汪汪地相準(zhǔn)了手腕啊嗚就是一口。柳心瑤吃痛，啊地一聲松了手，小狼直愣愣地墜落，君芷伸出一只手，接了回來(lái)，沒事人一樣，接著注佛經(jīng)，注一段抄一段。

她便在一旁揉著手，搖頭：“你瞅瞅，你是沒指望了，瞧你這個(gè)書呆的樣兒，抱著你的狼過一輩子罷！續(xù)弦和填房這種事，你就不要想了。”

空珊道：“日前君芷說(shuō)過，沒有夫人。你何苦日日拿他取笑？”

柳心瑤嘿然一笑：“你這么在意？阿芷的事，你記得這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