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時陳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阿瀅又喚了他一句,聲音比適才拔高了些許。
“什么?”
商濯回神,迅速側目,他想要將適才所見拋諸腦后,閉上眼卻越發清晰。
“適才想到一些事情有些失神,阿瀅問我什么?”
不是他問的么?
商濯忽而伸手將她的被褥往上拉,她以為他要做什么,下意識往后退,舉動叫商濯的手頓在半空。
“夜里涼,阿瀅蓋好被褥。”他往上拉好,手卻沒收回來。
“謝謝…殿下?!?
她想讓男人把大掌拿下去,又不敢貿然開口。
只好把話茬給轉走,“殿下適才說那番話是何意呀?”
商濯的思緒轉了回去,“想問阿瀅,上次在莫臨關我們兩人遇刺,你為何不躲在我的身后,而是站在我的身側?!?
女子孤弱無依,遇險的下意識反應應該是往后躲避,保全自身。
猶記得,母后出宮祈福敬香,遭遇山匪襲擊,當時亂作一團,身旁的女眷全都往后躲避,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
“沒有呀?!保盟茮]印象了,瓷白的小臉神情迷懵,“莫臨關遇刺,我不是躲在殿下的身后嗎,殿下記錯了吧?”
她記得迎面劈來一柄劍,然后她被商濯拽退躲避在他的身后,護著她,商濯應付不及時,故而又將她推入逼仄處專心對付刺客,什么時候她站于他的身側了。
商濯仔細觀察她的神情,瞧著少女的臉,她眼下想必是真的想不起來了,所以沒有印象,看來,她那會不是刻意演戲給他看。
“沒事,不要緊,或許是我記錯了?!彼辉偌m結。
阿瀅低低哦了一聲。
她的害怕驅散了不少,漸漸呼吸平穩,眼睫耷落,已然睡熟。
商濯卻沒了睡意,看著她的面龐許久,緩緩收回了手。
“……”
又是早起離開客棧的一日,阿瀅打著哈欠,被商濯用大氅給裹住,還給她一方遮面的帕子。
“我為何要遮面?”
他解釋道,“越是接近汴安越要謹慎小心?!?
阿瀅聽了他的話,不再問了,老實將臉蒙住,只露出一雙澄明清澈的水眸,看著更引人。
商濯凝眉,將她的大氅攏緊了些,把小姑娘的整個腦袋都藏在里面,直至一分也窺探不見。
連著趕了四日的腳程,總算在入夜時分,汴安宵禁之前趕到了。
不過,城門多了不少御林軍,在查里外進出的人。
第22章
阿瀅抬頭往上看,夜晚的濃霧已經籠罩過來了,城門燃了燈,四下照得無比亮堂,處處都站著官兵和守城門的吏卒,他們手拿長槍劍戟,穿了官府的紅袍衣,站得筆直肅穆。
汴安兩個大字印在城墻上,字跡巍峨壯麗,令人心中不自覺生畏。
人潮涌動正往里擠,有趕馬車的,有如同他們一般騎馬的,馬車寬大豪華,雕花飾錦,朱頂是清漆燃就,四角掛了香包令牌,馬屁也掛了上好的馬鞍子,挑貨商客絡繹不絕。
此時已快到宵禁,竟然還有那么多人?
守城門的官兵分列兩側,場面的熙攘規模遠非莫臨關可比。
不愧是大越的都城所在之地,她的小嘴巴都忍不住張大了。
城門由皇城司監管,何時輪到御林軍插手了?人潮熙攘,喬裝進城并不難,可若是真的躲過了城門的御林軍貿然出現在城內,又該如何向父皇交代。
如此,不得不亮面出牌了。
只是,帶著她很不方便。
商濯喚來下屬牽來一匹馬,他掐著阿瀅的腰肢將她抱去另一匹馬上。
阿瀅不防,歪頭看他,“怎、怎么了?”
一路上跟著商濯同乘一騎,眼下到了汴安,忽而將她抱走,叫她不是很適應,眼巴巴看著他。
汴安城實在太大,她真怕迷失在這里。
“阿瀅,我需要先進宮復命,我讓近衛送你去安置,待我忙完手頭的事情再來看你?!?
他撥了幾個人跟在阿瀅后面,其中一位是他慣常使喚的近衛,名字叫昭潭。
“那殿下會來嗎?”她莫名的緊張。
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這次與商濯分開,便再難見到他了。
“會?!?
“阿瀅放心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