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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紅的陰蒂也被撞得越發精神,硌的男人忍不住反手摸下去去隨意的捻弄。
他手上粗糙的繭子來回胡亂的撥弄小紅豆,梁曼漸漸咬不住嘴唇,羞恥的嬌吟出聲。浪潮一波波涌來,帶的下面吃雞巴的騷屄也舒服的直縮,夾得劉煜城又舒服的悶哼。陽具又隱隱脹大,狠力朝深處進攻,噗呲噗呲的好像要鑿進子宮里。
插干的頻率一直不曾減速,梁曼很快就被肏地眼角含淚失去焦距,紅艷艷的小嘴半張著,哪怕嘴角的涎液流了出來也根本顧不上合。
越肏越深越干越狠,脹大的陰莖逐漸的逼近子宮,引得花徑一陣痙攣。前面的陰蒂被玩弄,后面的陰穴被雞巴狠插,不過一會,女人的呻吟就開始逐漸高昂,又突然像斷了的弦一樣戛然而止。梁曼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挺起身子顫抖著縮緊屁股,一抽一抽的夾著雞巴高潮了。
被插得黏膩軟爛的騷穴迫不及待的抽搐著從陽具邊緣涌出大股淫液。劉煜城粗喘一聲,根本受不住被屄這么死命地夾,也忍不住悶哼著掐住梁曼屁股,挺起腰死死抵住梁曼的下體。雞巴抽動著,噴出一股一股精液,深深地射入梁曼子宮。
梁曼還沒緩過神來,感受到小腹內大股涌入的液體被燙的一個哆嗦,小屄自動死咬住正在射精的雞巴,淫蕩的一下一下蠕動著把精液全都吃進花徑深處,一點不留。
劉煜城醒來時,艷陽高懸,已是正午,這是他十多年以來第一次睡過頭,第一次沒有在卯時按時起床。
滿院的蟬鳴吵的讓人心煩意亂,鬧得他腦袋一陣陣抽痛。不過腦子雖痛,但是身上卻一改昨天的疲憊虛弱,莫名的暢快爽利。
他有點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皺著眉揉揉太陽穴,起身拉開了床帷。陽光立時掃進床角,映在一只瘦削白皙的腳踝上。
梁曼埋著頭伏在一旁寸絲不掛,纖細的蝴蝶骨上遍布了驚心動魄的吻痕和牙印,一直延伸到腰下的被子深處。
這些全都拜他所賜。
劉煜城腦子轟的炸開。
他昨晚不僅在牢房里和這個瘋婆娘行事,后來還把她抱到露天溫池里一直沒完沒了地媾和到天亮,簡直是荒淫無恥惡心至極!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黏膩,聞著女人身上散發的異香,劉煜城肚子里頓時翻江倒海,一股酸味涌上喉嚨,劉煜城被自己昨天的所作所為惡心的差點吐了出來。
天下怎么會有這么荒誕的事!
待緩過勁來,一股怒氣便直上心頭。
劉煜城毫不猶豫的揮手掐住梁曼的脖子,后牙因為憤怒咬的咯咯作響,指節都用力的有些發白,只要再稍稍使勁,便可輕而易舉的把這個來路不明的瘋婆子掐死。
可是手下的女體任他怎么掐都毫無反應,只有微微的起伏證明她還沒有死。
昨夜的種種細節突然浮上了劉煜城心頭,他慢慢松開,纖白的脖頸立刻留下五道通紅的指痕,他又旋即再次緩緩握住。
她的脖子很細很白,他的一手就能握住。昨晚上他也曾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在池壁上一下一下粗魯地貫穿,但她只是無力地半睜著微微發紅的雙眼求饒一樣地望著他,盈盈含淚咬著下唇不發一聲,敞著大腿瑟縮著任他施為。
劉煜城坐在床上怔愣了許久,最后還是松開了手。
待劉煜城仔細梳洗完畢,照例先去了祠堂。
清荷輕輕福身,遞上三炷香小聲問道:“老爺,您身子現在怎么樣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劉煜城垂眼跪在蒲團上,默默在心里念了些什么,過了一會才接過線香:“無事?!?
清荷不敢再打擾,退到一旁默默看著劉煜城磕頭上香。待劉煜城起身,清荷便端來清水,絞了帕子讓他擦手。
劉煜城撣撣袍子接過帕子,清荷低眉問道:“昨天那個女人…老爺要怎么處置?”
男人卻是一頓,沒有出聲。
清荷道:“也不過一個孤女,奴婢找人去處理了?”
劉煜城沒有搭腔,只是慢慢的擦手。
清荷捏不準他的意思,也低著頭不再說話,只是看著劉煜城細致的擦拭著每根指頭。
早年間劉煜城為了不擇手段的賺錢,很是吃了不少苦,什么臟活累活黑活都干過,所以他的一雙手非常粗糙,手背硬的像樹皮,掌心和指腹不僅處處都是老繭,隱隱的還帶有一些暗沉的傷疤,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身處高位之人養尊處優的手。
這些老繭記錄的,就是他這些年起家的經歷了。年紀輕輕就富甲一方,他自然不是一個良善之輩。他被追殺過,也殺過人,這都很正常。本來商場就如戰場,一子不慎滿盤皆輸,你若不殺人,人自會來殺你。
他確實干了不少缺德事。這又怎樣呢?這個世道本來就是如此,人吃人,我吃你。沒錢沒勢的都是善良的人,唯有心狠才能拿得穩富貴。
可是今天,這雙手卻心軟了。
這是為什么?
過了好久清荷才聽那人慢慢說道,
“先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