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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樓] 哎喂:@杜撰,老太太都不扶,就服你。
[67樓] 脂肪酸酸乳:這波太騷氣了,只能躺倒喊666~~~
[68樓] 貓說午后:不要誤導直播員,那是舌吻好嗎?手還伸裙子來的,只有我一個人看見嗎?
[69樓] 我是你酒哥:哈哈哈哈——我也看見了!
[70樓] prettygirl:你們別這樣,直播員要是懷孕了,你們誰負責!
[71樓] 執迷不悟的明明:直播員不要相信他們的話!他們在騙你,“虞姬”根本沒有把手伸進裙子,是伸進上衣好嗎——
[72樓] yvaine:容我先尿個尿,哈哈哈哈哈哈哈嗝——要尿褲子了。
鐘二整個人都凌亂了,完全不敢相信,余己竟然是那樣的余己……
她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事實又擺在眼前,小天使們總不會集體撒謊。
她按住自己搖搖欲墜的小心臟,不小心按到了鼓囊囊的前胸,隱晦的接著胳膊的遮擋搓揉了下,手感確實挺好的……
耳根慢慢的發熱,鐘二深呼吸一口氣,頓時猝不及防的吸進一大口姜子寒身上的氣味。
并不難聞,甚至還有些香,但是她吸了這一口,只覺得哪哪都不舒服,一種憋悶感油然而生。
姜子寒見鐘二深呼吸,挑了挑眉,只以為是藥性發作,搭在鐘二肩頭的手,又攏了攏,兩人挨的更近了,鐘二這才發現姜子寒一直摟她,剛才在震驚走神,竟都沒發現。
鐘二蹙眉挪了挪,離他遠了點,扒掉了姜子寒放在她肩膀上的胳膊,但馬車的座位小,再遠也遠不到哪去,姜子寒身上的味道,還是鍥而不舍的朝鼻腔里鉆。
聞著一點也不難聞,但是鐘二吸進去,就莫名的覺得很排斥,起先還能咬牙忍,后來吸的多了,胃中開始翻滾,再加上馬車一晃悠,惡心想壓都壓不住。
等到行至半途,鐘二徹底壓制不住,拍著車壁喊停車,連滾帶爬的下車,蹲在路邊嘔了起來。
由于鐘二吐的太厲害,一上車就吐,姜子寒不扶還好,一扶更嚴重,他臉色陰沉,終是命車夫調轉了馬車,重新回到府中。
“我叫余己來給你看看……”姜子寒的擔憂道,半抱半駕著扶著鐘二坐到桌邊。
鐘二只以為這是余己給她下的藥犯了,哪敢再叫他看,聞言趕緊抓住姜子寒。
猛搖頭道:“不,沒事的,應該是剛才粥喝的猛,馬車晃的又厲害,我休息一下就好……”
鐘二吐的胃里已經什么都沒了,潔牙漱口后灌了一杯水,天色已經黑了,姜子寒坐了一會兒,見兩個小丫頭把晚膳端上來,便起身要走。
鐘二帶著虛假的歉意軟軟開口:“子寒哥哥,你要不,留在這里吃晚膳吧,本來想和你去吃小糖糕的……”
“不了,你吃些東西好好休息,要是還不舒服,就差人去叫余己。”姜子寒說著摸了摸鐘二的腦袋,她胃里又是一陣翻騰,強壓下想吐的欲望,送姜子寒走了。
鐘二是聞到姜子寒身上的味道才犯惡心的,姜子寒一走,她很快恢復如常,晚膳還吃了不少東西。
吃過晚膳,她差針尖去府外請了大夫,仔仔細細的診了脈,并無任何的異常,鐘二不太相信,但這半夜三更的不好再折騰,打算明天去城中再多找幾個大夫看看。
洗澡水備好,鐘二如往常一般洗澡,泡在熱乎乎的水里,刷著直播屏幕上的評論,那層置頂的樓被刷下去了,小天使們都在說,讓她離余己遠一點,當時刷投訴也是為了吸引她的注意。
鐘二欣慰極了,用腿毛圖遮擋上屏幕,愜意的泡著,然后就不知怎么睡著了。
又是一個離奇的夢,她夢見自己被煮了,一口黑乎乎的大鐵鍋,底下駕著火,燒的極旺,她是被燙醒的,掙扎著要從鐵鍋爬出去,卻一撲騰,入手水并沒有沸騰滾燙,甚至已經冷了。
鐘二睜開眼,發現她還在澡盆里,而如影隨形的灼熱并沒有退去,呼吸間鼻腔滾燙,她才反應過來,燙的不是洗澡水,是她自己。
針尖站在她身邊,正一臉驚慌的在晃她的肩膀,鐘二全身呈現不正常的淡粉色,只感覺針尖抓在她肩頭的手,如同烙鐵一般,便趕緊甩下去。
血液巖漿一般,在身體內流過,鐘二濕淋淋的裸著從浴桶里爬出來,直奔窗口。
夜風直接吹拂在帶著水跡的身體,卻絲毫也沒能減輕她要自焚一般的燒灼。
兩個小丫頭這一次沒掐架,齊心合力按著她把衣裳給她草草套上,鐘二直奔后院井口,兩個小丫頭打水,她把冰冷的井水的直接當頭澆下來,濕漉漉的躺在青石上,都絲毫不能緩解。
小天使一個個急的直刷評論。奈何鐘二已經什么都顧不上了。
兩個小丫頭要去告訴老夫人,被鐘二攔住了,大半夜的老人家身體不好,要是折騰一通就不用睡了。
鐘二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臉上,汗水和生理性淚水交織著井水在臉上滑過,她整個人恨不能跳進井里。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本以為能緩解,卻感覺越來越難捱,井邊的青石地面上,鐘二帶著哭腔滿地打滾哼吟,兩個小丫頭急的抱在一起哭唧唧。
鐘二在這種事情上,有兩次險些吃虧,卻兩次都變成了意外,以至于自由搭進去,小命也搭進去,實在不是她如何思想保守硬骨頭,而是兩次“桃花”都爛的惡心人,屬實下不去嘴。
而今天這種折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圍,半夜三更,她還是沒熬住,跑到了余己的別院,敲響了他的門。
她臉色陰郁,低垂著頭,衣裙還在滴滴答答的淌水,如同一個水鬼一樣貼在門上,“啪啪”的拍門。
余己一直等到臨近子時,才松開攥緊的拳頭,吁出口氣,洗漱躺下,若是姜子寒擦了鸞和膏,他的藥能幫那女人保住清白,若是姜子寒沒擦,自然也無法激起她的藥效。
他一直等著,就是等她若是被激起藥性,好來找他及時解,等到子時也沒來,想來是姜子寒沒有擦鸞和膏,余己有些自責,姜子寒也許是真心愛慕,不會將那種手段用在她身上呢。
只是他這覺,終是也沒能睡成,才迷迷糊糊,就聽見拍門聲。
“余己……”鐘二咬牙切齒,但是由于折騰了這么久,力氣已經沒了,聲音聽著一點也不猙獰,反倒軟軟的,哀求一樣。
余己從床上坐起來,連外袍都沒來得及穿,只把燈點著,帷帽戴上,頭發都忘了掖,帷帽帶子也忘了系,就捏著枕頭下的翠色瓷瓶,打開了房門。
門一開,鐘二向前趔趄了一下,余己要伸手去扶,被她一巴掌“啪”的拍開。
自己扶著門走到屋里,回頭將兩個要跟進來小丫頭呵斥回去,“哐當”關上了門。
鐘二赤著腳,半散著前襟陰沉的瞪著余己,提起一邊嘴角,笑的極其諷刺。
“你怎么……”余己見她渾身是水,皮膚也泛著焉紅,顯然是激起藥性已久,震驚了片刻后,手忙腳亂的打開瓷瓶,就要給她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