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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著，你最喜歡我施藥救人，”余己說：“那時候每一次我施藥，你看我的眼神，都會變得不一樣。”

鐘二聞言笑了：“有什么不一樣，特別的色瞇瞇嗎？”

余己搖了搖頭，“特別的亮，像揉進(jìn)了星星。”

“我特別特別的慶幸，”余己嘆道：“慶幸老頭子雖然教我的是巫蠱，但我始終守著一條底線……”

不殺人，不害人。

余己說：“然后我用這條底線，吸引到了你。”

他說到這兒，似是想起了什么，輕笑出聲：“我一開始什么都不懂，你第一次同我表達(dá)想要和我親近，那時候正趕上姜子寒中了連心蠱的當(dāng)口。”

余己說：“我當(dāng)時非常詫異，因?yàn)槲业娜菝蚕騺聿粸槭廊怂邮埽悴粌H看了沒有表達(dá)出任何的厭惡，還想要和我做那種事。”

“那你當(dāng)時怎么不答應(yīng)呢？”鐘二哼哼：“你知一個女孩子主動，要鼓起多大的勇氣啊。”

余己說：“我只以為你想和我做那種事，就像百蟒谷中到了季節(jié)的蟒一樣，蟒都是……沒有固定伴侶的，所以我……糾結(jié)了好多天。”

鐘二也笑了，想起余己曾經(jīng)黑燈瞎火的扒她窗戶，那個雨夜順著窗子飄進(jìn)屋中的清冽潮濕空氣，鐘二到現(xiàn)在還記得——那是屬于她的愛情的味道。

鐘二說：“我第一次親你的時候，你推了我一個腚墩兒還記得嗎？”

余己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些囧道：“當(dāng)時感覺很怪異，我沒有同人那么親近過……”

“那后來呢，后來有一次你在馬車上主動親我來著，那個時候是適應(yīng)了嗎？”鐘二對他們之間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都記得清清楚楚，一直想要知道余己當(dāng)初的感覺。

余己舔了舔嘴唇，甜言蜜語已經(jīng)到嘴邊了，看到鐘二期待的眼神，把甜言蜜語都咽回去，說了實(shí)話。

“我當(dāng)時，不太懂……你為什么喜歡做那種事，但那么多年，敢于親近我的只有你一個人，”余己說：“我是在逼自己盡量適應(yīng)，也是在滿足你。”

鐘二的笑容逐漸消失。

“所以一開始你是不情愿的，是我“逼良為娼”？”鐘二咬了一口余己的肩膀，“你給老子說實(shí)話！”

余己悶笑：“我當(dāng)時，就是害怕你不理我了……哈哈哈……”

“所以就勉強(qiáng)跟我在一起。”鐘二氣得坐起來，用手指點(diǎn)著余己的腦袋。

“好啊你，這么多年了，我竟然才知道原來你是個人渣，不喜歡我，還要扒著我不放——”

“后來就很喜歡了，”余己抓住鐘二的手指，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

“什么時候喜歡的？”鐘二覺得自己虧死了，冒著生命危險去撩騷，被小天使們的謊言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的對余己動了心，卻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一開始的時候，自己是一廂情愿！

“你給我說清楚，你今天如果說不清楚……”鐘二啪的拍了一把余己的腦門，“姑奶奶跟你沒完——”

余己笑了一會，抓著鐘二，將她重新?lián)У綉牙铩?

“我也不記得了，”余己說：“我那個時候并不知道喜歡是怎么回事，只是害怕你不理我。”

“每一天都更害怕一點(diǎn)，害怕你因?yàn)槲业臒o趣，因?yàn)槲疑磉叺那帑[，因?yàn)槲耶愑诔Ｈ说南嗝玻幸惶觳辉倮砦摇！?

余己說：“這種感覺每一天都會加深一點(diǎn)，深到我無數(shù)次想要給你下蠱。”

鐘二被這一番話說得熱淚盈眶，這如果不是喜歡，那什么才是呢？

她抽了抽鼻子，聲音有些哽咽：“那你最后不還是下了嗎？”

鐘二一提起這事兒，現(xiàn)在身上還起雞皮疙瘩，掐著余己的臉，扭來扭去，“你當(dāng)初第一次給我下蠱的時候，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那杯茶里面密密麻麻的蠱蟲都擋嘴，有大米粥稠了，我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

余己沒吭聲，耳根悄悄的紅了，他當(dāng)初一次性放了那么多，只因?yàn)橄惹跋碌牟]有見效。

他不說話，卻紅了臉，鐘二看了他一會兒，心中咯噔一下反應(yīng)過來，“那次不是第一次？！

鐘二虎著臉問：“你一共給我下過多少次蠱，都下過什么蠱？你還不給我從實(shí)招來——”

對于這件事情，連小天使都感覺到震驚。

執(zhí)迷不悟的明明：如果那不是第一次的話，有些細(xì)思恐極哦。

原地復(fù)活打雞血：不會吧，余己那個時候看著那么純良……

酥軟軟w：我一直就覺得他很偏執(zhí)，你們想想，他可是一個巫蠱師。

#0000ff：切開黑的這種人設(shè)，我已經(jīng)好久都不萌了，因?yàn)楹芏喽际羌俸冢嗉哼@種是真的黑啊。

不可說：有什么稀奇？難道你們都忘了嗎？他瘋起來，連自己都下手，第一個世界定格的時候，他用小刀，割斷了自己半個脖子。

……

鐘二不依不饒的瞪著余己逼問，余己搖頭不開口。

鐘二掐著他的脖子晃，他就帶著苦澀的微笑，任由鐘二掐他，但是怎么掐都不肯說。

“你就承認(rèn)吧，我肯定不生氣，咱們都老夫老妻，這么久了，只能湊合過了，還能離怎么著……”

鐘二逼問不出來，就改成了懷柔，懷柔也不好使，就改為磨人。

“你就說嘛……說嘛說嘛說嘛……”

余己最怕鐘二用這招，讓她給磨的實(shí)在受不了，就摟住鐘二的脖子，讓她壓下來，狠狠的親。

親完之后，就咬著她的耳朵說愛她。

鐘二被親得五迷三道，到最后也沒能問出來，余己曾經(jīng)到底給她下過多少次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