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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得到幫助的時候,是謝云澤突然在家里面發病,當時為了清凈他沒有允許任何人進家里面,即便痛苦地跌到在地的時候,打碎了桌邊的杯子發出劇烈地聲音,也沒有得到回應。
少年時期的主神破門而入,卻又不清楚他到底應該吃什么藥,只能用自己的力量竭盡全力的包裹著他,保護著他,像是普通人求助那樣撥打了急救電話。
謝云澤痛苦蜷縮在他的懷里,臉色蒼白得像是紙一樣,甚至還有淚珠從他緊閉顫抖的雙眸中滾落下來,讓主神猝不及防,便感受到了他真正的溫度。
是熱的。
等謝云澤這次急救以后,父母不顧他的反對,還是將管家送進了家門。
謝云澤那時候抗拒外人得厲害,覺得很不舒服,大半夜光著腳走到門外,即將要離開這個家的時候,鬼使神差地朝著對面看了一眼。
他走到門邊,規規矩矩地按了門鈴,誰知道才響兩聲,里面的主神便迫不及待地打開門。
他緊盯著謝云澤的臉,感受到自己胸腔的激動與快樂。
但是他沒有主動去問謝云澤,只是竭力按捺著呼吸,等待著他開口。
“……你上次不是邀請我去圖書館嗎。”謝云澤原本是想問,自己能不能在他家借住的,相比于有其他人來侵擾自己的生活,他反倒是更寧愿跟熟悉的人在一起。
可他的心防到底是沒有降低到那種地步,片刻后抿了抿唇,還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不要那么急切與應急,就連聲音都輕輕地,“明天,可以嗎?”
旋即畫面陡然變幻。
兩人相識的過往就像是走馬燈似地,在夢里面一幕幕地重現著,他們的接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緊密,甚至最開始的時候謝云澤接受心理治療,都聽到過一生提到類似的名詞,說這可能是一種不健康的依賴。
因為謝云澤抗拒去接觸別人,卻只接觸他,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過渡寄托感情可能會對謝云澤這樣的性格造成傷害。
可當時謝云澤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他安靜地掀起睫羽看著醫生,比起任何時候都要認真,“我只是身體不好,但是不代表我是個傻子。”
“醫生,我的智力和情商都很正常。”
事實證明謝云澤完全沒有錯。
后面的幾年,直到彼此成年后甚至在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里面,不是謝云澤對容涯岸產生不健康的依賴,更像是容涯岸完完全全地沉溺在他的身上。
謝云澤完全變成他世界里面僅有的東西,那種專注與偏執但凡是被任何其他人看到,都會被認定為是可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