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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規則,但是不會被擺在明面上,巫師們比麻瓜更信奉這個道理。
幸運的是,本人的魔力不是一般的強大。
看吧,命運如此公平,天平從來不會刻意的偏向誰,它讓我在沼澤中掙扎了十一年,但又讓我來到了這個充滿了魔法的世界。
大魚吃小魚,小魚再吃更小的魚,一旦有魚死了,其他的魚會爭先恐后的蜂蛹上去,榨干它最后的價值。
所以總有人會不停的,不停的想要爬上權利的頂峰。
高處不勝寒,常常會有幾個倒霉蛋摔下去,也許上一秒還在春風得意,下一秒就萬劫不復。
我又要說了:神奇的命運。
我和里德爾一起上了霍格沃茨特快,車廂里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這世界像個垃圾堆。”里德爾的手撐著下巴。
“那你也是個垃圾。”我幸災樂禍:“因為你也活在這個世界中。”然后我又說:“我好像也是。”
我笑了。
里德爾直接朝我丟了個四分五裂,被我躲過了,于是我嘲諷他的眼神不好,他無視了我的嘲諷。
他在看拉車的夜騏,他們瘦骨嶙峋,全身漆黑。
我看到血紅的太陽從西方慢慢的沉了下來,橘紅的天空因為列車的快速行駛而變的扭曲。
我發現黑色的夜騏和紅色的背景快要融在一起了。
我告訴里德爾我的發現,里德爾也抬頭看著,然后說:“像一幅畫。”
“夕陽不會停留很久。”我說。
“我也不會為夕陽停留。”里德爾對我說。
我對面的黑發少年沐浴在夕陽下,他安靜的看著書。我看了看藏在陰影中的我,又看了看里德爾。
車窗外的夜騏把它的眼珠轉向我。我沖它揮揮手:“你好!夜騏先生。”
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夜騏。
我眼花繚亂。
巫師屆的太陽和麻瓜世界的也是一樣的嗎,我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了這個想法。
傍晚的殘陽終于迫不得已的褪去了這個車廂。我的臉上還有夕陽的余溫,但是很快那片皮膚又變的冰冷。
原來是一樣的,我沒有感受到溫暖。
“走吧,納斯蒂亞。”我聽到了里德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