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ativit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無視了里德爾的手,自己站了起來。里德爾見狀收回手,看了我一會,說:“你受什么刺激了,斯圖亞特。”
“什么都沒有,里德爾。”我沒去管里德爾的嘲諷,快步走回地窖,每個人都有秘密,我又說。
“是記憶,一定是我的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我又自言自語。
我的記憶欺騙了我。
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恐怖感,就如同我發(fā)現(xiàn)自己與這個世界有一種詭異的違和感一樣。
“真可怕……”我喃喃,隨后又想起來今天級長好像告訴我要去一趟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
我走出休息室,我的思緒十分混亂,在我過去以至如今,我從未恐懼過任何東西。
我緩慢的走著,在一個轉(zhuǎn)角處看到了拉文克勞的幽靈,她一臉憂傷的看著窗外,在發(fā)現(xiàn)了我后,目光轉(zhuǎn)向我的臉上。
“你好,斯萊特林的學(xué)生。”她的聲線空靈而優(yōu)雅。
我有些恍惚:“你好,格雷女士。”
“你在困惑。”她說。
我點點,看到了幽靈身后的刺眼陽光。“我,真的是我嗎?”我突然問:“我,是存在的嗎?”
“答案并不重要。”我面前的女士說,她的目光如同一望無際的大海,帶著憂郁,又飽含智慧,通透。
“你是否是你,在于你的想法。”她向我靠近。
我看到一只蝴蝶從窗外飛了進來,然后停在了窗框上。
“存在與否,并不能隨意的去定奪,但是這只蝴蝶,我無法去認(rèn)為它是不存在的。”
格雷女士看著蝴蝶,直到它又飛了出去,“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困惑了,斯萊特林的學(xué)生。”她說。
我靜靜地看著已經(jīng)空無一物的窗框。
“您說的沒錯,格雷女士。”
我告別了拉文克勞的幽靈格雷女士后,來到了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門前。
“檸檬雪寶。”
我說出口令,走進辦公室。
“下午好,納斯蒂亞。”鄧布利多在他對面變出一把椅子。
我坐下:“有什么事嗎?教授。”
“來塊蜂蜜滋滋糖嗎?”他友好的問。
我搖搖頭。
“好吧。”他有些可惜的說。
“分院帽說,在給你分院的時候,你曾要求要去拉文克勞,但是最后分院帽還是選擇讓你去了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溫和的藍(lán)眼睛看著我。
步入正題了。
我直視了鄧布利多教授的眼睛,因為我知道,即使是攝神取念也無法讀出我的想法。
“是的,但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霍格沃茨的每個學(xué)院都很好,教授。”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