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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見他眼神堅決,蘇婉合手將那玉牌緊握在手中:“我定會將它安然的交到陳大人手中,你且撐著,他即刻便會來救你的!”
她將手中的藥包綁在腕間,提起紗裙便向淞泉莊跑去。
與上回她來時不同,門前多了幾個看守之人。
她從袖中拿出了那塊玉牌,“我有要事需見你們陳大人,勞煩幾位通報一聲。”
自上次魏衍的住所被暴露之后,便只得派上了侍衛。近日找上門的妙齡女子已多不勝數了,卻也不曾見像她這般大膽的,竟敢偽造令牌,想來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便目空一切了。
“此處是御史陳大人的處所,若再胡鬧,便將你拖出去了。”一個手持長劍的侍衛呵道。
蘇婉心知那侍從還在等著陳秉禮去救他,她若能成功通信給陳秉禮也算是還了他與她的恩情。
“陳秉禮!陳秉禮!”
她干脆豁出去了,高聲向里頭喊道。
“你這刁民——”
方才攔著蘇婉的那人,見她如此大膽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劍指向她。
“讓她進來。”里面忽而傳來低沉悠長的聲音。
蘇婉見門前的人讓出了路,迅速推門而入,“大人!”
魏衍正站在屋內,正對著她,目光凌厲,薄唇輕抿著。
他的眼神令她不安,微微低了頭躲避開了他的目光后才緩緩遞上那枚玉牌,“有人讓我將此玉牌轉交與大人。”
他腿修長只兩步便走到了她面前,揚了揚眉,接過了玉牌。仍不說話,只深深瞧著她,視線下移時看見了她裙角的血污,如漆般的墨眉輕皺起:“你傷著了?”
他問的突然,蘇婉半晌才回過神來,“不,不是。是那位公子傷著了。”
魏衍烏眸依舊停在她身上,“我要如何信你的話?”
蘇婉這才想起掌心的圖案,便頷首去拉魏衍的手。
他本是個戒備心極強的人,但在蘇婉近身時卻并未出手,任由她牽起了自己的手,削蔥般的玉指如在他大掌中婉轉的來回勾畫。
“大人……?”蘇婉見他眼神飄忽,便輕聲喚了一句。
魏衍驀然收起了手,沉吟片刻,出門與幾個守衛說了幾句,復又進來:“他們已帶人去尋秦江了。”
“那……民女告退。”說著蘇婉欠身行禮,往后退了一小步欲移步出門。
“砰——”一只大手突然按住了她面前的門,當下呼吸一緊,強作鎮定回身道:“大人這是何意?”
“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我如何能就這樣放你走?”他雙眸中滿是審視的目光。
來歷不明?蘇婉暗自忖度:上回她的衣著與妝扮皆與現下大相徑庭,他許已認不得她了,但這對她來說,卻是好事。
她挺了挺身子,添了幾分底氣,端莊的回道:“我原是偶然之下救了大人的侍從,如今只因陳大人是朝廷命官,便要欺人一等,恩將仇報?”
“好伶俐的口齒。”魏衍勾了勾唇,嘴角劃過冰冷卻好看的弧線,只一瞬,便又覆上寒霜,“在找回秦江之前,你妄想踏出這房門一步。”
蘇婉低下了頭,秋眸微轉,望向手中的藥包。天色漸晚,她須得盡快回去才是。
“大人,若你疑心與我,我愿同你一起去尋他。”
蘇婉的提議并未能令他改變想法,只冷冷問道:“我怎能知道,你們不是事先布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