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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拍了拍桂鸞飛的臉頰,黃了了臉上一肅:“你來這里,是你父親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桂鸞飛避開她的視線,糾結良久,終于吐露實情:“家父的確有意安排臣入宮,但在這里等著圣上,是臣自己的主意。”
“噢?”
他咬了咬牙:“兄長明明得圣上青眼,卻固執己見偏要做個山野村夫,臣姿色不遜于兄長,或可暫代兄職,以慰圣上。”
頭一次見到將“我要當替身”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可是這世上哪有不想取代原身的替身?更何況那種“莞莞類卿”的羞辱,往往會讓替身失去理智——甄嬛知道自己是純元皇后的替身后,最后不就......?
“朕不會給你名分。”替身的憤怒,黃了了可承擔不起。
“......無妨。”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后,桂鸞飛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
“你情我愿?”
“臣心之所系,惟圣上耳。”桂鸞飛深深俯身以手伏地,平靜開口。
“抬起頭來。”這位的心理素質和情緒管理能力屬實強大,黃了了審視地盯著他的眼睛,只看到一片古井無波,沒有半點不甘和怨憤。
“你的唇形真好看。”她捏住他的下巴,摩挲著他唇角精致的銳角。
桂鸞飛忽然張開嘴,含住了她的指尖。
涼亭中心的石桌上,黃了了玉腿大張,兩眼迸出迷離的淚花,深感自己當初的疑問得到了解答——桂家的男孩子為何名字里都有鳥,這可不就是專業做鴨的嘛。
舌尖一勾一卷,激得她一陣難以抑制的震顫,桂鸞飛眼眸深暗,知道她是喜歡極了,便專心在那處仔細研磨,眼看著那顆花珠漸漸充血挺立,他又用高挺的鼻尖來回蹭動,帶來綿延不絕的蝕骨快感。
舌尖輕輕叩進那緊閉的門戶,鼻尖呼出的熱氣,讓黃了了的腳背高高弓起,她嚶嚀一聲,雙腳架上了他的雙肩,讓他能舔得更深。蜜液汩汩流出,沾濕了他形狀美好的唇,她尖叫一聲泄了身,又伸手撫上了他束發的玉冠:“鸞飛......”
還好,她沒有誤喊我作兄長,我終究和兄長是不一樣的。桂鸞飛將她抱舉到自己身上,堵住了她的唇。
中衣褪去,肚兜滑落在地,肌膚相貼,熱辣滾燙。
挺拔的陽物試探著、摸索著來到了濕漉漉的洞口,見黃了了點頭,他才用力一挺,鉆了進去。
輕插、深入、顛簸、探索。
初嘗情欲滋味,桂鸞飛哪里收得住,何況他同桂鶴鳴一樣自幼浸淫房中術,卻直至今日方得真正實踐。
女人的胸,原來那樣柔軟滑膩;女人的肌膚,原來那樣細致如綢;女人的花穴,原來是那樣的神仙洞府。
他緊緊摟住黃了了,一邊在緊致的濕穴里緩慢抽插,一邊在她耳邊澀聲道:“臣便是今日死在陛下身上也樂意了。”
他所有的準備和苦苦練習,都在此刻得到了回報。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