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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蹇是不配資格和雀榕說話的,不顧哀嚎的某人,雀榕兀自對決明子道:“丟進你的萬蠱池吧。”
……
決明子找雀榕講事情去了,瞧見夕霧半張臉蒙住,南燭好奇,趁他不備,一把掀開遮臉布。
這白是白,青是青,紫是紫,整張臉腫成饅頭,跟調色盤似的,南燭被逗笑得花枝亂顫。
“夕霧,你的臉真好看。”
夕霧無可奈何地重覆面,“莫笑,我也是為你遭的這番罪。”
“為我?”南燭手中化出一枚藥丸,交付給他:“我可不知道最近又闖了什么禍。”
大頭鬼摸頭,不厚道地促狹笑著:“是主人。”
“主人?”他會把夕霧揍成這樣,和她有么子關系。
“主人為你和夕霧打了一架,光朝著臉招呼,說他這張臉太具有欺騙性,斯文敗類專騙沒有腦子的妖精,哈哈哈哈。”大頭鬼一個勁兒傻笑,突然被夕霧一個爆栗敲在頭上噤了聲。
青衣儒生繞開這個話題,打量著她腳上的銀鐲:“阿榕送你的鐲子?”
提起這個,南燭心里還有些不滿,難得地嘟起嘴抱怨:“套在腳上煩死了。”
“……”他低頭想了想,轉頭對大頭鬼講:“你去把那些死尸扛到后院,今晚我就將他們煉化成死士。”
大頭鬼拍拍他的肩膀,撿起地上的尸體像丟破麻袋般扔在背上。
只剩下他們二人。
“南兒,你對阿榕是否有意?”
南燭語噎,雙手抱胸:“什么意思?”
夕霧心想,她到底不是情竇不開的鐵樹,“阿榕應向你提起,你腳上的銀鐲是楚室國寶,只有歷任帝后才有資格擁有,也就是,若楚國不亡,你便是他認定的枕邊人。”
“可他,不過是為了……”
“阿榕他愛你極深。”夕霧打斷她的話,“我信,你也是鐘意他的。”
她嘴角微揚,誰知心里早就一顫一顫起來:“夕霧,你知道的,趁著我神識不清,自私地與我結成血契,我有多難受。”
“結成的緣,痛在一時;若結成的是孽,痛一世。如你當時不是遇到阿榕,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的下場……何況,血契之約,有可能并不是阿榕之錯,你是否考慮過其中可能。”
“……”南燭看著夕霧向后退一步,腰間出現一只可怖的大手。
雀榕甫一回來,又看見夕霧那家伙搖著尾巴圍著他的女人打轉,是以將人摟進自個兒懷里,臉色不好看:“怎么,還要再打一架?”
夕霧拱手,微微一笑帶過。
但那些夕霧說過的話,讓南燭在心里存了思量。
夜涼如水,一輪新輝掛在樹梢。
參天古木上,寬厚枝葉掩映住白月光,掩不住鈴兒聲響。
南燭趴在雀榕胸膛上,按住他朝裙子里鉆的手,頭一回正經地看著他問:“你……喜歡我?”
男人微微一愣,抽回自己的手,去撥她腳上的鈴鐺:“夕霧給你灌什么迷魂湯了,男女之情,你覺得……”
他挑起她的下巴:“我會有嗎?”
“……”南燭復嘻嘻,“沒有也好,要是真有,是一件麻煩事呢。”
雀榕面無表情,揚唇欲吻她,南燭輕巧避開,嬌笑:“你也知我蛻殼期將至,最是經不起撩撥,主人忍一忍吧。”
說完這句話,她就幾個跳躍離開大樹。
他緊握手掌中的溫度,南燭的靈力,亂了。
【亡國太子●妖媚蛇妖】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