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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龍衛,周國最頂尖的兵衛,由皇帝直接掌管。傳說上天入地無一不通,奇門遁甲無人出左右。飛龍衛一人可當數百衛兵,全部的飛龍衛加起來……”
說到后頭,儒生已輕笑起來:“他們是算準阿榕離開了才會下死注來圍剿我們,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只要我們沒了,主人再強大也分身乏術。”決明子壓低聲音,蒼涼的語調里是迎接暴風雨來臨的決心:“那么……”
“我們當中必須要有一個人活下來。”夕霧與身邊的兩人對視,這是他能想到最折中的辦法,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大頭鬼無所謂地哈哈大笑,“老子酒肉都吃夠了,還沒嘗過人肉,這次就讓爺爺來過過嘴癮,誰也別跟我搶。”
鐵甲聲貫耳,破門而入,塵起煙落,三人鼎立。
……
行至一處山澗,高大的男人將懷中被情欲燒得臉蛋兒緋紅的女人放在樹下,徑自朝不遠處的山泉邊取些清涼水好教她緩緩。
這兩日,他都埋身在她體內,蛻殼期的南燭比以往需求更甚,總是無休止地撩撥他,纏著他交合。
雀榕提防著周圍的妖精,萬是不能隨她的性野地茍合。
只有在她萬分難受,咬著他的肩膀嚶嚶哭泣的時候,他才會找棵參天大樹,與她在高處磋磨一二。
過了這山澗便出了周國的邊境,回到滁州兩人初遇的壁谷也只有百里距離,很快她就不必忍受這樣的痛苦。
樹下的玉人兒攢著黑色披風,兩條光裸的大腿交纏在一起,渾身難耐地微微發抖,她咬著水光瀲滟的唇,一雙眼睛霧蒙蒙的,顆顆飽滿的淚珠兒在眼眶里打轉。
她只覺得花穴里像有只小手在撓癢癢,空虛得急需什么東西填滿。這種感覺,比第一次蛻殼來的更加洶涌。
“主人~”她的聲音像小貓似的綿軟,攀著他手臂的纖纖玉指順著交接的衣縫摸進結實的胸膛內,鉗住男人的兩顆茱萸掐弄。
手中用葉子盛裝的水差點抖掉,雀榕低低地呻吟一聲,大手伸進美人披風下赤裸光滑的胴體,摟著她的小腰一把貼合在自個兒身上。
他咬著牙,親口喝了那些水,再渡入她口中。
丁香小舌沿開闔的嘴唇滑進他口腔內,上下舔舐他的牙齦,主動纏繞著粗糙的大舌翻攪,彼此的唾液逸出口腔,將她的下巴染的光亮亮的。
正好,趁著男人分心的時刻,她兩條腿叉開擠入他的腿間,小蠻腰下壓,模仿著交合的動作上下滑動。
充沛的汁水很快通過玄色的布料沁進大腿,濕濕的粘黏一片,身上的女妖猶不滿足,嘴里哼哼著酥人骨頭的嬌吟,小手卻從兩顆茱萸的地方一點點向下,覆上男人早已翹得老高的地方。
右腿貼著的滾燙花瓣,隔著濕答答的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它一張一合的溫度,像在不知足地呼吸,吐出的花液滴落到地上,草上,如清晨的露珠。
南燭盯著手下的肉柱,迷蒙的雙眼期待地看向喘氣的男人,她在等他同意,要他用身下的大東西填補難受的空洞。
雀榕搖搖頭,試圖用柔和的聲音安慰她:“乖~忍一忍,鄴城快到了,到時候,想做多久都可以。”
女妖卻不聽,抓著他寶貝的手用力,疼得他眉頭緊皺,兩只蒲扇般的大手暴虐地抓著她的臀肉:“弄壞了看誰滿足你?”
不知道是被他兇的,還是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反正她就淚花兒滂沱,像快要溺死的魚一樣胡亂地在他腿上摩擦私處:“你壞……嗚嗚嗚……好癢……好難受……嗚嗚嗚……”
“別哭了。”他一看到她的眼淚,就完全沒有了辦法,只能順她的意,舉起她飽滿的臀,撥開褲子,對著垂涎的小小洞口,極緩慢地推進他的肉刃。
肉刃一進入便被牢牢地含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