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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嶸勾起嘴角，如初雪消融，南燭未曾見過他如此喜形于色的模樣，一時竟有些看呆。

待回過神來，少年已經(jīng)下到浴池，兩只手捧水朝她胸前襲來。

她連忙化出尾巴，滋溜開數(shù)步，“你……走遠(yuǎn)些……”

“呵……”

試問，她身上何處地方，他未曾見過，就連那女兒家最隱秘的桃源洞，他也用手，用嘴丈量探究過。

想是這般想，阿嶸還是退后幾步，游到岸上：“我在這兒等你。”

“我再問一遍，你……是誰？”

南燭低著頭，貌似談話家長一樣對他講到：“先別急，想清楚了再回答。你也知曉，我一向沒什么耐心。”

“阿燭此話何意？”少年盤尾，面上喜悅的笑意漸退，一對劍眉微微皺起。

她來到近前，示意他低下頭，隨即捏住少年的下巴，仔細(xì)端詳片刻。

“這張臉生得實在像極了他，若非因此，你認(rèn)為自己憑什么留在我身邊？”

少年不語，自巋然不動。

是了，她明明知道他是誰，還問如此愚蠢的問題，那人擺明是不會承認(rèn)的。

淚水滴落在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

“我等了你五年，既不與我相認(rèn)，又回來做什么？”

阿嶸伸出手又遲疑地收回來握成拳，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從頭到尾，她在等他一個答案，卻又不聽他回答。

這樣蠻極嬌極的妖物喲，他算是敗在她手中了。

無奈地嘆口氣，少年游弋下水，一把將兀自悲傷的女妖圍困在臂彎之間。

挑起她的下頜，輕柔地為她舔舐掉淚珠，親昵地蹭了蹭小哭包的鼻尖：“別哭了，是我的錯。”

南燭不聽，心底樂開了花，表面還要裝作別扭樣子，拍掉他的手：“滾開。”

“真是欠操的妖精。”

事已至此，這半年不敢說的，不敢做的，通通都做一遍才能寥解禁欲之苦。

這粗俗的話一出，便意味著他承認(rèn)了自個兒的身份。

“我以為你還怨我，沒成想……你還是個貞潔烈婦，五年……”

“哪門子的婦？你我男未婚女未嫁，休要胡說。”她急匆匆打斷他，一雙秀眉蹙起，似惱非惱。

雀榕壞心思地朝那下邊一抹，牽連起一條透明的粘稠花絲，他舉到南燭眼前，鳳眸緊盯著她，舌頭纏上來盡數(shù)卷進(jìn)嘴中。

“好甜！”

這下，南燭臉蛋都紅了，口不擇言：“你……我明日便去找別的男人，看你還能這樣猖狂。你慣是會欺負(fù)我的，現(xiàn)在我是王蛇娘娘，要什么乖巧男人沒有……”

“唔……”剩下的話全被雀榕吞進(jìn)口舌，大手撥弄著含苞待放的花瓣，看女妖在他的懷里化成一灘軟水，咬著她的耳朵邪笑。

“你若敢去找別的男人，我就將你捆在床上，日日肏你；以前我那一根肉柱便能讓你上天入地，兩根一齊插進(jìn)去，你說，會不會壞啊？呵呵……”

女妖豈是能讓他拿捏住的，小手攥緊鐵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