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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彎彎,右臂撐起半邊身子:“師父,我等你好久了。”
說話間,那條蓬松的大尾巴抑制不住地上下抖動,看上去手感很好的樣子。
縱是云棲板著一張臉,眼睛卻偷偷地朝那尾巴瞄了好幾眼。
以前她就尤其喜歡抓自己的尾巴玩耍,想必現在心里肯定想沖上來摸一摸才好。
光是回味那雙軟小的手在他的尾巴上撫摸的觸感,全身的熱氣便直往下面沖去。
“你等我做甚?還如此光著身子,成何體統!”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動不動就脫衣服,是勾引呢,勾引呢,還是勾引。
兩人目光碰撞到一起,云棲無奈且嚴厲,云潯則是帶著羞窘的意味。
“師……師父。”
少年的聲音糯糯的,快被逼瘋的云棲順著他結實的胸膛往下望去,落到被手包住的一大團地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一塊黑袍甩到云潯身上,剛好將他遮個完全,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邊,兩只水汪汪的眸子討饒般地盯著她。
就是這樣的眼神,每次他做錯事情求她原諒的時候,就是用這種小白蓮一樣的可憐樣兒哄騙她。
云棲咬牙,惡著聲音兇道:“閉眼。”
少年乖乖閉上,盡管不大情愿地撅起了嘴。
“我問你,為何跑到我房里,還……脫個精光。”
“好疼,師父今天抽的那一道,現在還隱隱發痛呢。”
頓時,她有些心虛,但轉念一想,這和跑到她房里來遛鳥有十萬九千里的關系。
“說實話。”壓低嗓音說話的時候,臉色慍怒。
云潯不敢再打馬虎眼,抿唇,悶悶地說:“我喜歡師父。”
“嗯?”被突然表白的神君第一感覺竟然不是生氣,理所應當覺得這是句廢話的同時稍微有點燒臉。
“師父不是喜歡看小黃書里那些長相俊俏的兒郎么,阿潯就在這里。”他攤開雙手,呈大字狀將所有的美好呈露在她面前。
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血氣方剛,他說:“隨師父做什么,我都是可以的。”
“不管是滴蠟還是用鞭子抽,玩弄阿潯的尾巴,抑或……或像兩個男子那樣,撐開阿潯的后庭,我都不會反抗的。”
因為激動,少年全身蔓延起一層淡淡的粉色,身下的陽物像根粗壯的香蕉彎彎向上勾。
“你當我是什么人?”
云棲剛才有些發燒的臉被他三言兩語澆個徹底,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這幾個字。
躺在床上兀自害羞的云潯這才意識到不對,睜開眼去看,師父已經兩三步走到門前,兩只手正搭在門框。
此時,他也顧不得衣不附體什么的,三步變成兩步,勢必要阻止她出門,因為他知道師父這次是真的真的很生氣。
于是,帝壇遣來送請柬的使者剛搭上門,門豁然打開,他以為是云棲神君有所感應。
結果,卻是另一番景象。
站在前邊的云棲神君面無表情,見到他時稍加訝異,眸子里閃過一絲赧意,身后跟著的靈獸少年似乎……
使者偏頭去看,猝不及防被摔一臉子冰渣。
家丑不可外揚,云棲將不消停的小徒弟護在后面,語氣不善:“帝壇讓你來的?”
“是。”即刻,他低下頭,恭恭敬敬奉上一封請柬:“明日是帝壇神君誕辰……”
“回去告訴他,我不出門。”
那使者話未講完,被云棲打斷后,愣了一秒,又好脾氣地添補道:“神君要小仙務必問您一句,日有所思之人已經歸來,當年誓言可還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