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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為您提供抑制劑。”
千里往四周掃視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了,便把箱子打開來,拿出一支pvp5系列的抑制劑。這種針劑一開始就是在針管中的,扎進(jìn)肉里自己自動就推送進(jìn)去了,適合室外作業(yè)。
但是他剛把抑制劑的包裝頭拆掉,忽然感到腦后一陣風(fēng)刮過,千里條件反射地向旁邊歪倒,連著整個身體往一旁側(cè)滾兩圈,千里一抬頭,只見另一名身材高大的alpha正站在他對面,抬起腳一腳踩裂了抑制劑。
——還有一個……麻煩死了。
千里皺了皺眉頭,果斷地飛起一腳狠狠踢在那個alpha臉上,后者往后躲了一下,沒被他踹倒,反而抓住千里的腳踝,扯著他的腿用力往地上摔去。
“站長!”
“千里!”
阿昭與巡邏隊的人一前一后趕到,他一來就看到這幅場景,不禁心中一緊——千里那個小身板,被摔一下完蛋了!
得去救他!
阿昭跟千里之間還隔著一條馬路兩層護(hù)欄,剛剛千里抄近道過來,阿昭沒跟上,全靠對信息素的感知找到地方,所以繞了遠(yuǎn)路。
但是這種千鈞一發(fā)的瞬間,自然來不及了,阿昭穿過了馬路撲在護(hù)欄上,“住手”兩個字還沒喊出來,卻見千里猛地勾回腿,一下掛在那名alpha的脖子上,然后憑借腰腹的力量將上半身抬起,雙腿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剪,兩個人一齊雙雙摔在地上,千里的頭正好朝著阿昭這邊。
阿昭驚訝地看著他。
……真、真看不出來,之前覺得他是個弱雞beta是他瞎了。
不過比起千里,那名alpha還要更凄慘一點,他還被夾著脖子,所以行動力更加受阻。阿昭從護(hù)欄上跳下來,落在離千里不遠(yuǎn)處,正在這時,后者卻突然抬起頭,一下子盯住了他——他像條面無表情的眼鏡蛇,眼神讓阿昭覺得大事不妙。
阿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千里已經(jīng)吹響口中的哨子:“嗶嗶——!”
“哎?”等等……他吹哨子干嘛?而且為什么朝他吹?
千里伸手直直指向阿昭:“快!把他控制住!”
“你在說什么……啊!!”阿昭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三五個監(jiān)察員已經(jīng)一擁而上,將他撲倒在地,然后拷上手銬。
“……靠!什么情況?!”
這時有人過去把千里控制住的alpha也用手銬拷住,然后給他頭上戴上一個頭盔一樣的東西,將人拉走。千里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阿昭面前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
——一個兩個……接二連三地發(fā)情!在家里好好待著不行么,非要跑到現(xiàn)場來!
阿昭掙扎得很厲害,一邊掙扎一邊說:“你們是不是瘋了!我沒問題!”
——誰信啊?
現(xiàn)場一個發(fā)情中的omega,阿昭又是個alpha,剛剛見他那么奮不顧身橫穿兩條馬路跑過來,還不是因為信息素嗎?
另一名監(jiān)察員死死按著阿昭,并溫聲細(xì)語地勸慰:“先生,請您不要激動,放慢呼吸,放慢呼吸……”
阿昭聽后一陣無語,不過他很快想明白其中關(guān)節(jié)——千里這是懷疑自己發(fā)情了?
他急忙大喊:“我是來幫你忙的!我沒發(fā)情!”
千里皺著眉頭瞥他一眼,對身邊的一個監(jiān)察員道:“給他上隔離盔,一起帶回去接受檢查。”
“是,站長。”
監(jiān)察員兩只手捧著一個像之前那樣的黑色的頭盔走上來,舉高要給阿昭套上,阿昭大驚,立刻像頭要被上嚼頭的驢一樣又踢又蹦,非常不配合。
“靠!!我說了我沒發(fā)情!!!”
千里越看他越覺得他不正常,現(xiàn)場到處都是混雜的濃烈信息素,他也分辨不出阿昭到底有沒有發(fā)情。
“快給他戴上頭盔!”
阿昭一邊掙扎著一邊高聲喊道:“我真沒問題!千里……住手!大爺?shù)模∥沂悄銈冋鹃L男朋友!”
他后一句話是對著要給他戴頭盔的監(jiān)察員說的,那人微微一猶豫,千里直接上手奪過隔離盔,直接給阿昭扣上了。
“站長……”
千里看向那人:“怎么了?”
“咳,沒事……”
“站長!”
這時又有人從后面走過來,叫住千里,他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頭,只見那位同事臉色很不好看,對上他的視線,倒是松了口氣:“站長,里面的情況不太好,你要不要去看看?”
“那個發(fā)情的omega么?”
同事點點頭:“還沒成年……好像是個學(xué)生,我們帶的抑制劑里沒有適合他用的。”
——又是件麻煩事。
千里一邊往那邊走一邊快速說道:“盡快疏散人群,讓暫時空閑的監(jiān)察員在周圍待命,擋一擋外面的人,盡量不要讓別人看到里面的場景。”
如果事主是未成年,就更難辦了,omega的內(nèi)心一向纖細(xì)敏感,更何況是未成年omega呢?處理不好說不定又要引發(fā)一些公眾問題。
千里跟著同事來到那個omega所在的地方,情況比他想象得還要嚴(yán)重很多,這個omega有些凄慘,血淋淋地躺在地上,周身幾米都染著血跡。
倒不是有人對他做了什么不軌的事情,他純粹是發(fā)情太難受,自己蹭的。沒輕沒重……腦袋都蹭掉一塊皮下來。
都這樣了,他還在不停地哼哼,整個人貼著地面不停地磨蹭,也不知道他磨蹭什么。
千里走過去將他扶起來,輕聲問道:“同學(xué)?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