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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夕田沒有想到,回答她的少年居然是萬家少爺萬寶!
這個時候的萬寶,并不像往常那樣那么別扭,而是有些正經(jīng)的樣子,倒是讓司夕田懷疑,她見到的是不是萬寶,還是他的孿生兄弟?
不過,看到司夕田這樣發(fā)呆,萬寶的別扭勁兒又上來了:“怎么,黑丫頭,你不會是沒看出來我吧?”
“你還真的叫黑丫頭叫上癮了啊?”得,真是這個貨!
“那是,這可是我專有稱呼!”萬寶不理會這邊司夕田嫌棄的臉色,這話說的很嘚瑟。
可是,下一秒,他臉就黑了,因為他的話剛落,一個花衣男子就沖了出來:“黑丫頭,好久不見,你想我了沒?”
萬寶現(xiàn)在是恨不得能給這家伙兩巴掌,居然敢叫自己的專有稱呼!另外,他也真是很后悔,他今天怎么會抽風(fēng),帶著顏墨白出門?
不過,對于幫過自己的顏墨白,司夕田印象還是要比萬寶好的,甚至還給他露出了一口白牙:“小白,你怎么還在青泥洼鎮(zhèn)啊?”
“當(dāng)然是因為舍不得你啊!”顏墨白這話說的很騷包,可惜司夕田一點也不信。這家伙的眼神,明顯是含著笑,是在逗她玩。就算真是舍不得,怕也是把自己當(dāng)做一個藥方在研究吧?
司夕田是沒怎么在意,可這邊的萬寶卻已經(jīng)炸毛了,甚至揭起了這家伙的老底:“黑丫頭,這花蝴蝶的話,你可不能相信!他啊,是喜歡的女孩領(lǐng)回家了一個男人,吃醋不在家里呆著了,跑來我這邊躲著的……”
“奧?原來是這么回事啊!”看著顏墨白平時那騷包的樣子,司夕田一直以為這家伙心智還不太成熟,是一心撲在醫(yī)學(xué)上,還沒考慮兒女之情。沒想到這古代人可真是成熟的早,顏墨白這樣的小子,居然也有喜歡的人!
司夕田剛剛的話,說的有些曖昧,倒是讓顏墨白有些不好意思了:“黑丫頭,你別聽萬寶那熊孩子瞎說!既然那清靈帶帶回去一個男人,俺自然是拿得起放的下,有啥可躲避的?”
“真的么?”看著顏墨白臉上都帶了淡淡的紅暈,司夕田便知道,這家伙肯定是嘴硬,還沒放下。
顏墨白沒有再回答司夕田,而是瞪了萬寶一眼:“你這個熊孩子,誰讓你揭我老底的?”
萬寶也是白了他一眼:“那誰讓你跟著我叫她‘黑丫頭’的?”
“只不過一個稱呼,你至于就這么在意么?”顏墨白無語。
“我就在意,我就在意!這是我的專用稱呼!”萬寶的別扭勁兒又上來了!
而偏偏顏墨白卻不買賬:“好啊,我就要叫,你管不著!”
萬寶聽了,也上來了氣:“那我就更要繼續(xù)說了,黑丫頭,你不知道,這顏墨白雖然騷包,可卻靦腆的很,他從十歲就開始喜歡清靈,可惜一直不敢說。一直守著了人家好幾年,可惜人家一點也不知道,反倒是看上了一個撿回來的男人……”
“萬寶,你給我閉嘴!不然,我可是也要揭你的底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
“你不準(zhǔn)說!”
“我就要說!”
“……”
看著這倆人在這里爭吵不休的,司夕田有些頭疼。
可剛剛在這農(nóng)具店里邊參觀的商云墨,已經(jīng)回到了司夕田的跟前,原本想要宣誓主權(quán)的他,這會兒卻看得津津有味。這倆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被他看成了競爭對手,只要他們出現(xiàn),他就自動亮起來高級警報。現(xiàn)在既然他們倆撕起來了,他不高興才怪!他們盡情的撕吧,撕的越厲害,就越?jīng)]時間纏著司夕田了。
那邊的小二聽著,也很是無奈。他們的少爺和表少爺都咋了?單獨分開的時候,都是個有本事,能撐場面的人,這一放在一起,咋風(fēng)格就這么不對頭呢?嗯,今天畫風(fēng)特別不對,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面前這個姑娘有關(guān)。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司夕田無奈,趕忙轉(zhuǎn)移話題:“萬寶,你不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少爺么,怎么這么厲害,一下子能說出來這么多農(nóng)業(yè)的知識?另外,剛剛我怎么聽小二哥管你叫少爺,這是萬家的產(chǎn)業(yè)么?”
聽見司夕田問自己,萬寶果斷重色輕友地把正在絮叨著的顏墨白給撇下了,臭屁地對司夕田說道:“怎么樣,吃驚吧?哼哼,甭以為就你有底牌,我也是有秘密的,哼哼!你想知道么?”
她能說不想知道么?這個萬寶,給他幾分顏色,這丫的還開起來染坊了?司夕田剛開口只是為了不讓這倆家伙繼續(xù)說了,雖然她也有些好奇,可還沒好奇到這樣的地步。
再說,以萬寶的性子,就算是她不問,他應(yīng)該肯定會忍不住告訴自己的!
不過,她到底不想讓萬寶太難看,還是沒怎么有誠意的幫著他撐了撐場面:“恩,想!”
難得司夕田給他面子,萬寶可很是高興:“因為我……”
可惜,還沒等他開口,就有個嘚瑟的聲音搶先開口:“因為他就是這個店鋪的少爺!要做好生意,首要就是要完全熟記家里生意的要領(lǐng)。水稻可是青泥洼鎮(zhèn)的主要糧食。我這個不種田,不賣種子的都知道,要是他再不了解自己家的生意,那直接買塊豆腐撞死得了!”
“我明天就買塊豆腐,讓你撞死!”被顏墨白搶了話,萬寶氣的炸了毛。這個家伙太可惡了!
而偏偏顏墨白這會兒還得意上了:“哼哼,不好意思
了:“哼哼,不好意思,豆腐是撞不死人的!”
司夕田無語,這倆人咋又杠上了?
無奈,她也只好又開口解圍,還好,這也是她好奇的點:“你是這個店的少爺?可之前我也路過了一些萬家的產(chǎn)業(yè),我看都叫萬記某某,而且店門口都掛著萬家的標(biāo)志。可這一家叫‘大豐收’,并沒有冠上萬記,門口也沒有掛著萬家的標(biāo)志啊?”
“那是因為……”萬寶聽了司夕田的話,果然又扔下來顏墨白。
“那是因為這個店不是算是萬家的,只是我小姨,哦,就是萬夫人開的。自然不掛上萬記的名字,也不用掛萬家的旗幟了!”而顏墨白的嘴還真是快,在萬寶剛開口的時候,又把話給搶了過來……”
萬寶這次也不去收拾顏墨白了,趕忙繼續(xù)說道:“至于這個名字,是我娘……”
“是我小姨起的,寓意就是希望青泥洼鎮(zhèn)的所有田地每年都大豐收。”再一次成功搶話,顏墨白又朝著萬寶做了個得意的表情。
豈料,這次,萬寶并沒有繼續(xù)抓狂,而是瞅著他,有些不服氣地說道:“說啊,繼續(xù)說啊!”
顏墨白抓抓衣服上的某朵大花:“還說啥?”
他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萬寶白了他一眼,繼續(xù)開口:“黑丫頭,顏墨白這家伙說的只是一部分。我娘和他娘都是出身商人世家。她和我爹成親之后,發(fā)現(xiàn)鎮(zhèn)上的很多農(nóng)業(yè)品店是良莠不齊,甚至有不少還會賣陳種子,或者故意在春耕的時候提價,便想到開這個店鋪。至于我么,別以為我只是個成天被慣著的少爺,我娘在我七歲的時候,就把我扔到了這個店鋪里,認(rèn)這里的東西,然后做伙計,做賬房,在我九歲的時候,就把這里扔給我管了!我都操持這里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