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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聽到的那樣。”陳南一和他僵持一小會兒，別開臉道，“因為邵教授的事，我們吵了幾次?！?

“后來我回學(xué)校辦退學(xué)手續(xù)，也就分開了?！标惸弦灰还P帶過，推了賀昀遲一下，淡淡道，“只不過不巧，和他通電話的時候被我父母聽見了，算是出柜了吧?！?

用的力道不大，沒能順利推開面前的男人。陳南一望著賀昀遲，低下頭，聲音沉沉，“從那時到現(xiàn)在，我就見過我媽兩三次。我爸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無論我怎么解釋他都不能接受，甚至說，如果我‘死性不改’，就永遠(yuǎn)不要再回家?！?

說罷，室內(nèi)安靜一小段時間，陳南一才硬推了推面前的人，輕聲說，“賀昀遲，別鬧了?！?

“陳南一?！辟R昀遲抓住他的手腕，板著臉說，“我沒鬧?！?

他像往常做嚴(yán)肅的理論分析時那樣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壓著陳南一與自己對視，頗具條理地說，“你上次講的話，我都在想?！?

“你今天講的，我也會記住?！?

他的臉湊近了一點，令陳南一感覺仿佛回到了那個在庭院陪他吃晚餐的夜晚。這一次沒有酒精，他聞到的是一股很淡的、屬于日曬瑰夏的咖啡味道。

可賀昀遲的臉頰與那時一樣，有一層薄而少見的紅，呼吸飽含熱意。

陳南一聽見他帶著點輕微不滿與緊張地說，“但你能好好考慮我上次的話嗎?！?

作者有話說：

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就該在一起啦，有人預(yù)測賀崽下次表白的水平嗎嘻嘻(????????)????

第28章

陳南一回到A市只度過了短暫的兩天，安排好店內(nèi)的事情之后，再次前往外地。

賀昀遲變成一個十分禮貌又懂得關(guān)心人的朋友，每天雷打不動地兩次來電，短短問候和交談之外并不多打擾。

兩個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周末晚上在陳南一家里發(fā)生過的對話，賀昀遲仿佛得到了不算否定的答復(fù)就已經(jīng)滿意，并不精益求精地要求陳南一快點給出思考結(jié)果。

A市是沿海城市，十二月底也沒有冷得過分夸張，常青樹種枝頭仍然有半新不舊的綠，天空偶爾灰上一陣，很快又有陽光從云層后徐徐散出來。

賀昀遲拎著一個小行李箱走出小區(qū)，招手?jǐn)r了一輛出租車去機(jī)場。車輛匯入城市主干道，移動的速度變得尤為緩慢，他用手機(jī)看文獻(xiàn)的間隙抬頭望了車窗外一眼，發(fā)覺正好路過那家木藝工坊。

賀昀遲違背科學(xué)精神，非常唯心主義地將“木藝工坊”、“德彪西”等等完全不相干的名詞與陳南一綁定，賦予它們一種特殊的精神聯(lián)結(jié)，合理化自己見到諸如此類的事物時自然而然想要聽陳南一聲音的欲望。

車內(nèi)寂靜，賀昀遲等待通話時無聊地默數(shù)著。

他撥電話前沒有想好說什么，只是純粹許了一個愿，閉上眼睛像吹蠟燭一樣數(shù)了一二三秒鐘，電話就接通了，愿望順利實現(xiàn)。

陳南一溫和地在那頭說：“賀昀遲？”

“嗯?！辟R昀遲的目光還落在窗外那家木藝工坊高大的燈牌上，“我在去機(jī)場的路上?！?

“噢，你是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