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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提議,讓姜琴娘很心動:“那下午你陪我出去看看?”
楚辭回頭看了下,四下無人,他低頭飛快親了她一口:“好。”
姜琴娘心頭一慌,連忙推開他往外看,既是心虛又是甜蜜:“你……大白天的,你不要這樣……”
楚辭喜歡極了她這欲拒還贏的小模樣,他偏頭忍不住又親了親她面頰小梨渦:“我還想這樣那樣。”
姜琴娘沒法拒絕他,臉紅紅的,眸子水潤潤的,還為難地咬著丹朱紅唇,嗔怪地望著他。
那嬌嬌的模樣,分明沒有在撒嬌,可讓楚辭半邊身子都酥了:“你咬我一口,我就不這樣。”
說著,他將自己腦袋湊過去,示意她趕緊咬一口嘴皮。
姜琴娘睫羽微顫,她顫巍巍地踮起腳尖,閉著眼,用一種豁出去的架勢,飛快往他唇珠上咬了一口。
那點力道,就和奶貓叼著一樣,不僅不痛,還讓楚辭眼神瞬間就深沉了。
他抱著人,深呼吸一口氣,不動聲色地上下揉搓了一番:“你可真是……要人命……”
姜琴娘不太懂他這話,夾他一眼,將人推開,紅著臉道:“我咬了。”
楚辭低笑:“成,今個放過你。”
姜琴娘心尖顫的厲害,她挪遠遠的,不敢再靠近他。
男人身上那種強勢的霸道的濃烈的氣息,讓她吃受不住,四肢發軟,身體還很奇怪,滾燙又潮濕。
當天下午,兩人誰也沒帶,徑直出門閑逛去了。
楚辭帶姜琴娘去的是西市,那邊四海五湖的人都有,很是熱鬧,長長的一條街坊,販賣很多東西。
“西市這邊,多是一般的百姓,魚龍混雜,京中世家和勛貴是不會過來這邊的。”楚辭介紹道。
西市逛完,兩人又去了東市,那邊其實和西市差不多,不過多官宦世家閑逛,坊中所賣物什,也多價值不菲的。
“云家的錦繡坊開在東市,專做官宦世家的買賣,生意不見得多好,但一件成衣的價格很不菲,畢竟京中多世家,那些人家就不缺銀子。”楚辭道。
姜琴娘站在錦繡坊看了會,不過片刻,就見著好幾波穿著婢女衣裳的女子進進出出。
楚辭又說:“其實好一些的世家,都會自己養一些繡娘,除非很是新奇漂亮的衣裳,不然那些夫人姑娘才不會出門來繡房逛。”
姜琴娘了解:“我聽說過,這些貴人會找繡娘上門量體裁衣,甚至布料都不會用坊里的,自己會準備好。”
楚辭深以為然:“自然,特別是京中底蘊深厚的世家,貴女對衣著很有要求,不
可過份漂亮,也不可太過艷麗,需得內斂又暗含奢華大氣。”
姜琴娘心念一轉,就明白過來,她回頭看楚辭眸子晶亮的道:“九卿,我想好了,我要開兩家繡房,一家在西市,一家在東市。”
楚辭揚眉:“如何說?”
姜琴娘道:“西市那邊多普通百姓,繡房里頭賣一般便宜耐用的布料就可,也不需要多繁復的繡花,薄利多銷,一年下來也能賺很多銀子。”
“至于東市這邊,要和西市的分開,表面上不能有任何聯系,東市的繡坊不賣布料,只賣繡品和成衣樣式,只做世家勛貴的買賣。”
這么一說,楚辭就明白了:“成,我在京中還有些人脈,西市的鋪子好找,東市這邊我找找人。”
畢竟東市金貴,鋪子也相對緊俏,指不定哪天鋪子的主人背后就是貴人,姜琴娘沒點底蘊,在京中也舉目無親,沒有門路的情況下,想在東市找到合適的鋪子難如登天。
她如今也不跟楚辭客氣,笑著道:“那這樣,你幫我找鋪子,我算你干利合伙,每年給你分紅。”
這是曉得他速來囊中羞澀,變著法的給他送銀子,可又顧忌他男人的自尊心,只得轉幾個圈來。
楚辭心知肚明,他半點都不覺得難堪,反而再自然不過的捏了捏她指尖道:“成,你做主。”
他是半點都不介意,也絲毫不在意日后旁人說他沒用靠女人,總歸他所擁有的,都是姜琴娘的。
不過,想到什么,他靠她耳邊低聲說:“晚上,我帶你去挖銀子。”
姜琴娘只當他玩笑話,并不放心上,兩人又逛了會,楚辭買了一小盒今年京城時行的老字號桃花口脂送她。
那桃花口脂,是用三月春桃花苞調制的,顏色粉粉嫩嫩,時常用,還有滋潤雙唇的效果。
且那顏色,是真的好看,很顯氣色不說,味道還一股子甜蜜的水蜜桃味,又嬌又美,讓人想啃。
“我想看到,你每天都用。”他把口脂塞她手里時,如此這般說。
姜琴娘耳朵尖當時就紅的滴血,她是守寡之身,平素穿的寡淡,跟不會往臉上抹胭脂,盡管如此,因著那身段,也沒讓人覺得莊重幾分。
但這口脂是楚辭送的,出于某種隱秘的甜膩心思,她考慮了瞬,就點了點頭。
其實,只用用口脂的話,應該也成的。
當天晚上亥時中,姜琴娘搓了搓臂膀,四下暗影綽綽,又安靜異常,倒還真有些嚇人。
“九卿,你是想干什么?”她有些害怕,悄悄地扯著楚辭袖角,腳下踉踉蹌蹌的。
楚辭放慢腳步,將鏟子換了只手,牽起姜琴娘:“挖銀子,我從前埋的。”
誒?
姜琴娘眨了眨眼:“你做甚把銀子埋地下,不是有錢莊么?”
楚辭辨認了下方向,嗤笑一聲:“錢莊敗了怎么辦?我不信任錢莊。”
這話好有道理,姜琴娘竟是無法反駁。
“到了,就那顆金桂樹下。”楚辭拿鏟子揮了幾下,壓低雜草,讓姜琴娘幫忙拿著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