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塵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白道大雪紛飛。
從簾子里往外看,天地蒼茫一片。
馬車上條件不便,加之天寒,也不易在上頭沖洗,于是簡單用細布沾水擦拭了身下,花稚就裹著毯子縮在月琉音身邊,小口喝著粥水,嚼著干糧。
她坐得不大舒服。
雖是擦拭了外頭,但里面射進去的部分根本弄不干凈,穴道甚至內里,仍是黏稠發漲,許是宮口被搗得狠了,還有隱隱的酸麻和脹痛。
坐在師父旁邊,她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但她本不是能藏住心思的性子,秀眉擰著,兩頰微紅,雙腿時不時夾著摩挲,很難不讓人注意到別扭。
月琉音余光瞥見她的側臉,忽而想起,她上月剛滿十六。
尚且還是懵懂的年紀,模樣還有些未褪去的稚秀。
加之在胎中時落了些病根,身子孱弱,看上去比同齡人還瘦小些。不過,這些年在蓮華山養得好,杏面桃腮,唇紅齒白,烏發濃密,除了略瘦哪哪都好。
月琉音只有她一個弟子,什么東西被分到春生谷,就等于落到了她手里頭。
所以她吃穿用度都是同門里頭最好的,加之月琉音在蓮華地位非常,有什么好東西,觀里也會全都給她先送來。
這般嬌慣著從嬰孩一手養大,雖是劍術在弟子中習得還算不錯,但也難免身嬌體弱了些,加之合歡蠱,方才被月琉音這般一弄,體力瞬間沒了大半,整個人縮在馬車里頭沒什么精氣神。
到底還是他貪歡。
月琉音自責地想。
在徒弟身上這般縱欲騁歡,于情于理,這孽都合該是他造下的。
念及方才之事,心中更添幾分愧怍,故而問道:“委屈你了,馬上就進江陵城,可有什么想吃的?”
花稚臉上這才多了幾分生氣,歪著腦袋掰指頭開始算:“想吃叫花雞,佛跳墻,蔥燒海參,龍井蝦仁,醬肘子,鹵大腸……”
“好了?!痹铝鹨敉蝗唤型K?,“進城再說。”
花稚睜著無辜的杏眸瞪向他,恨他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打碎饑寒交迫下自己的美好幻想。
月琉音將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噤聲,另一只手則輕輕抽出身邊佩劍。
他吹了哨,外頭駕車的白馬立刻停下蹄子。
白馬是花稚八歲那年送進觀里養的,很有靈性,走過的路都會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