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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發(fā)現(xiàn)茶幾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格格不入的玻璃瓶子。
付予意還處在狀況外,溫衡已經(jīng)掙脫了束縛,敞開懷抱朝著他和連夏涵搖搖晃晃走了過來。
付予意頓時大腦宕機,雙腳卻像生了根一般黏在地上,因為太過震驚反而失去了反應的能力。眼看著溫衡離他越來越近,付予意瞪大了眼睛正手足無措的功夫,倏忽之間,側面突然橫空插進來一只手,飛快地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整個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付予意驚險躲過一劫,站在他身邊的連夏涵卻沒那么幸運,被溫衡整個人欺身撲了上去。
連夏涵本來就是他們中最瘦弱的一個,被溫衡用全身的體重毫不保留地猛撲上來,一時間沒站穩(wěn),順著溫衡的重量仰躺著重重摔倒在了沙發(fā)上。
“我*&%¥)*%……¥#!”
noel眼睜睜地看著連夏涵把堵到嘴邊的臟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一邊在內(nèi)心瘋狂畫十字,一邊祈禱萬幸還有攝像頭開著,勉強救了溫衡一命。
溫衡身上彌漫著濃重的酒氣,連夏涵都不知道他這人到底喝了多少,噴薄在自己臉上的呼吸都像是從酒瓶里倒出來的一樣,眼神里只剩下飄忽和迷離。
他想推開溫衡站起身,但對方結結實實地壓在自己身上,一絲縫隙都沒有,連夏涵甚至能感覺到兩個人緊密挨在一起愈發(fā)重疊的心跳。
他艱難地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溫衡的后背,但溫衡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嫌闖的禍不夠大似的,將整張臉埋在了連夏涵的脖頸側,用溫熱的額頭蹭了蹭連夏涵還帶著幾分濕潤的發(fā)梢。
感受著對方越靠越近、明顯過熱的體溫,連夏涵不由自主地發(fā)出輕微的戰(zhàn)栗,他用盡全身力氣抵住溫衡的胸口,躲閃著轉過頭的瞬間,甚至感覺到了有什么柔軟灼熱的東西劃過了自己的頸側。
“隊長!你克制一下!能不能別再耍酒瘋了!”noel慌不擇路將溫衡從連夏涵身上費力拉開,“怎么逮到誰都要亂親啊!”
付予意仍舊驚魂未定,有些恍惚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肩膀。
“隊長喝醉了還有這個習慣呢……”他從周確嶼身后小心翼翼地露出兩只眼睛,看著眼前比堪比菜市場的混亂場景忍不住喃喃。
周確嶼頓了頓,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才沉聲繼續(xù)說:“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連夏涵還躺在沙發(fā)上沒回過神,壓著自己的胸口一動不動。付予意趕忙走過去拉著他坐起身。
連夏涵重重地緩了幾口氣,這才總算捋順了自己急促紊亂的呼吸。他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拿起茶幾上的酒瓶咬牙切齒地問:“溫衡的起床任務是這個?”
“……不會是要把一瓶酒喝完吧。”付予意大為震撼,“隊長酒量很爛的。”
雖然溫衡作為一隊之長,但卻是他們組合里著名的三杯倒,曾經(jīng)創(chuàng)下過兩瓶燒酒下肚就要在烤肉店當眾跳舞的光輝閃耀黑歷史。
“那也不能抓到誰就親啊!我跟嶼哥都被他糟蹋了!”noel不禁控訴。
“咳……咳咳。”周確嶼登時被他的話嗆到,“別亂用單詞。”
付予意這才注意到,周確嶼的后頸處有一塊不太明顯的暗紅色痕跡。
他也瞬間安耐不住了,感覺兩簇火苗瞬間竄到了自己的眼睛里,恨不得沖上去抓起癱倒在地毯上的溫衡一陣猛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