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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小青也許曾經是博士的試驗品。”

嬌嬌有些懷疑地盯著他，她擔心地看了向葵一眼。向葵點點頭，說：“伊諾是我愛人，沒事。”

嚴肅的氛圍一下被向葵的話打散，伊諾聽他的話心里美滋滋的。手指嵌進向葵的指縫，兩人十指相扣，伊諾還炫耀似的晃晃手。

大高不想吃狗糧，轉移話題道：“為什么這樣說？”

伊諾沒作聲，專心看著向葵健康圓潤的指尖。向葵另一只手拍了他一下才讓他回過神來。

“說話。”向葵有些無奈。

伊諾這才解釋道：“因為博士往我原來的身體里注射過啊，這病毒只可能來自于他。”

向葵思索了一下說道：“也許這是他和博士第一次交易的代價？”

“有可能。”伊諾點點頭。他無條件贊成向葵所有決定。

綠希咳嗽了兩聲，和大高說道：“你們怎么會突然過來？”

沒等大高說話，嬌嬌火燎火燎開口道：“是他猜你被小青抓了，帶著我趕來救你，小寒是自己要求跟過來的。”

向葵看了眼大高飄忽的眼神，輕笑道：“是桃桃說的吧。”

大高不好意思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忙說：“我之前只是有一些想法，但是桃桃肯定了，就讓我帶著嬌嬌過來了。她說嬌嬌也許可以克制小青。”

向葵一愣，她只猜到是陶桃桃說的，并沒有猜到嬌嬌的作用。

見向葵好奇地看自己，嬌嬌挺胸昂頭說道：“當初的大屠殺，我可是和冰冰以前打死了博士的分身。”雖然她聽起來很想謙虛一點，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掩蓋不住的驕傲。

大屠殺最難打的就是博士了。她們幾十個人面對成千上萬的僵尸，只有合理控制身體里的能量才可能掙得一片生機。若不是后來改了游戲規則和賽場，恐怕植物人還會少上更多。

“真厲害啊。”向葵夸獎道。

手指被輕輕捏了一下，伊諾小聲說道：“我也很厲害的，小葵。”

向葵眼里滿是無奈，她自然聽得出伊諾話語里淡淡的驕傲，同樣小聲地回著他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可以保護我了。”

“那是，我很厲害的。”伊諾被順毛順舒服了，開心地拉著向葵的手晃了晃。

“真是——”大高看她們兩的動作臉上一陣不自在，他還只是個小小的植物，為什么要承受這樣的暴擊。

綠希看到了伊諾嫌棄幾人的目光，雖然心里想著哥哥口里百般夸贊的強者為什么這么幼稚，但還是嘆了口氣和大高說道：“我們先去匯合，她們不和我們一起。”

大高來之前，向葵剛和綠希簡單說了一下伊諾的情況和身份。這會兒他也知道該做什么了。

“為什么？”大高疑惑道。

嬌嬌拍了拍他說：“雖然我們是植物變成人，但是人家談戀愛不想我們在都看不出來，你別說你是植物，真是丟臉。”

大高自然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會是這個，但還是沒再問。他只是詢問了一直沉默的寒水一句，“可以走了嗎？”

寒水點點頭，沉默地轉身走在了最前面。她的手臂在發抖，背脊卻挺得筆直。

她已經知道了該知道的事情。包括小青，包括剛剛發生的事情。

*

“你什么時候可以完全恢復？”回了花園，向葵盤腿坐在草坪上。

伊諾避開大花背后戳自己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