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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艇再度抖動,似是小艇下面那鯨對他的回應。
小艇快速地行駛著,東方菱看著被海風吹得翻騰的劉海,忍不住問:“柳憐,現在你的東西已經拿到了,是不是也該給我治病了?”
柳憐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你急什么?在這船上給你治病,你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語罷,他想了想,突然又說,“不過也好,等會到了陸地,你還不可以動的話,那會十分麻煩,也罷,我便幫你先行醫治好吧。”
他東方菱挪過來一點,讓東方菱靠在他的懷里,然后拿出銀針,“你的腦袋還有感覺,所以等會兒會有點痛,忍著點。”
語畢,他擺正好東方菱的姿勢,然后將銀針緩緩從她的頭頂插、入,其實痛楚東方菱倒是感覺不到多少,只是銀針插、進去的時候,有種酸酸麻麻說不清的感覺,隨著銀針的進入,東方菱神奇地發現,自己的四肢竟奇特般的有了知覺,雖然還是不能夠動,可是這已經讓她很開心了。
柳憐又給她扎了幾針,這下,東方菱是徹底好了,雖然身體因為長時間不動有些虛弱,但是她覺得,如果柳憐可以攙扶著她,她走路是絕對沒有問題。
柳憐將銀針收起,說:“這下正常了。”目光落到她動手動腳開心地不行的容顏上,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葫蘆掛在她的脖子上。
正高興的不行的東方菱看了看脖子上掛的奇怪東西,不由拿起來看了看,哪兒葫蘆黑亮黑亮的,還挺有重量,看起來好像是磁,又好像不是。
“這個是什么?”
“防止你偷偷離開的東西。”柳憐回答,“我實在不相信你會老老實實地等我,所以抱歉了,這個東西,除了我,沒有人能夠解開,所以這段時間,你不要想著走,老老實實地呆在我的身邊。”
東方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脖子上的黑葫蘆一眼,抿了抿唇。
他說的如此篤定,倒讓她蠢蠢欲動了,“小晉江,現在身體了,咱們離開吧。”
晉江系統給她帶來了一個晴天霹靂:【抱歉,東方小姐,系統出現故障,輸送空間已經停止運作,現在正在修復中,請耐心等待。】
東方菱惹不住扶額,“不會真的是這個黑葫蘆搞的鬼吧?”
【應該不是,依我看,這是巧合。】晉江系統和她說,【東方小姐,淡定,很快就能夠修復好。】
除了淡定,她也只能淡定了。
大陸離他們所在的位置很遠,即便小艇下的鯨游的很快,可是還是用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才到大陸。接近大陸的海域之后,柳憐為了鯨的安全,早早就讓它離開了,他也不劃槳了,直接開動了小艇上的發動機,雖然比鯨帶著游動的速度要慢上一大截,可是還是挺快的,不一會兒就著陸了。
著陸之后,柳憐帶她先去吃了東西,游走在十七十八世紀的歐洲大陸上,那感覺可真是奇妙。帶她到處玩了玩,這段玩的期間,因為柳憐不經意地透露出,原來他千方百計想得到那個金翅膀原來是要和人交換什么東西,成功交換那個東西之后,那么他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至于要交換什么東西,柳憐不肯說。
這件事情和她沒有什么關系,所以柳憐不說,對她也沒有什么影響,她現在還留在這里,不過是等待晉江系統把系統修好,早點離開這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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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風很大,柳憐的穿著與以往一般,踏著馬靴,穿著馬甲襯衫,襯衫的領子被大風吹得翻滾,扎成馬尾的頭發在風中獵獵飛舞。
他的不遠處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那華麗的馬車便站著幾個看起來是像是侍女的女人,那幾個女人將里面穿著華麗大裙子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攙扶出來。
那個女人大約三十來歲,可是極為嫵媚美麗,那火紅的唇瓣略略揚起,徒增了幾抹性感與張揚。
“史密斯憐。”她帶著笑意的目光落到柳憐的身上,最后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流連忘返,柳憐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面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好久不見,你對我,倒是生疏了。”女人優雅地站著,這個時候的歐洲流行束腰,她的腰極細,男人的手一握便可以完全的握住,她的腰可以說是完全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觀,是細腰中的尤物,可是柳憐卻一點兒都不喜歡,于他來說,這和畸形差不多,好好的身體折騰這樣,真是刺眼的很。
“夫人說的什么話,你我本就生疏,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沒有熟絡這種說法。”
女人垂了垂眼,遮擋住眸里劃過的惱怒,待再度抬眼時,那里面除了笑意還是笑意,似是會勾魂一般。她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手指,“我聽說,你已經找到了大鵬展翅是嗎?”
“是的,還望夫人能夠信守承諾,將我母親的骨灰還于我。”
☆、第43章 航海時代(入v第二更)
“我既承諾了你,自然會信守承諾。”她優雅地招了招手,那雙嬌媚的雙眸瞧了瞧旁邊的女仆,“把史密斯憐先生母親的骨灰拿過來罷。”
旁邊的女仆輕聲答應,給站在馬車旁等待的另一個女仆使了個眼色,那女仆立即上了馬車,抱下一個白色的瓷罐子下來,柳憐見了,神色一喜。
可是女人卻沒有立即將使喚女仆將瓷罐子給柳憐,她沒有開口,那女仆自然也不敢動作,低垂著臉站在女人的旁邊。
女人抬臉盈盈地看向柳憐,柔聲道:“史密斯憐,你真的決定了嗎?呆在我的身邊有什么不好呢?萬千仆人伺候著你,你想吃東方的食物,那么我便請東方的廚師,你想回東方看看,我便親自陪你回東方,即便你想要那天上的月亮,我也想方設法給你摘了的,這種其他人夢寐以求的生活,你也不想要嗎?”
因為一次性說太多話了,一時間,她沒有忍住咳嗽起來,那盈盈一握的腰也跟著顫抖。看到她細的不可思議的腰,柳憐就覺得頭皮發麻。
“抱歉,我想憑著我自己的努力生活,不想被你圈養著,成為一只被關在牢籠里的的金絲雀。”
女人看著她,那雙嫵媚的眸子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真的不后悔?”
“是的,夫人。”
“既然你沒有心思留在我的身邊,那么我也也就不強留了,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語罷,她又說,“給史密斯憐先生吧。”
雖然她還看著柳憐,可這話,卻是對旁邊的女仆說的。
拿到瓷罐子之后,柳憐小心翼翼地撫摸了兩下,然后對女人鞠了個躬,“謝謝夫人,你會幸福的。”
女人紅唇揚起,喃喃道:“沒有史密斯憐先生,我又怎么會幸福呢?罷了,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柳憐垂下眼,直接忽略了她前面一句話,然后翻身上了旁邊的馬,“那么夫人咱們就在這兒告別了。”
他騎著馬絕塵而去,沒有帶著一絲留戀,看得女人銀牙都幾乎要咬碎了,情緒波動太大,那緊緊的束腰讓她有些喘息不過來,她扶著旁邊女仆的手,恨恨道:“史密斯憐先生當真是冷血無情呢!咳咳!也罷,一個不想留在我身邊的人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用。”她皺著眉頭看了看身邊的女仆,吩咐道:“殺了他。”
“是。”女仆乖順地垂下臉,然后往后退了兩步,朝旁邊的灌木叢招了招手,登時間,從灌木叢里便躥出來好幾個拿著弓箭的男人,指著還在視線范圍內的柳憐說:“夫人吩咐,殺了那個男人!”
弓箭手沉默,可在一瞬間卻都擺好了的姿勢,拉弓對準柳憐的背。
女人看著柳憐的背影冷笑:“史密斯憐先生,給了你機會,可是你沒有把握住,這可不怪我,你跟了我這么久,也知道我的性子,得不到的便干脆毀滅。”
長箭離弦,精準地射在柳憐的背上,柳憐吃痛,手更加抱緊了懷里的瓷罐子,他猜得果然沒有錯,那個女人嘴里雖說放他離開,可怎么會輕易地讓他離開,跟了她七八年,她的性子他早已摸透,得不到的毀掉,玩厭了的毀掉,憑著家族的勢力為所欲為,她根本就是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