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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三天，明玨的日子可以用“醉生夢死”來形容。

誠然，有高材生程璧的指導，她遺留的課本難點都得到了逐一解決，明玨覺得自己對這次期末考試信心大增。

但她也對自己的體力產生了懷疑。因為在床上，面對程璧的索取，盡管她已經盡力滿足，依然會有有心無力的情況。

這讓她不禁深刻反思。

程璧的小家已經有了她不少的痕跡——衣柜有她留下的睡裙，洗手間有她的洗臉巾、沐浴露、洗面乳，洗漱臺也有了她的牙膏牙刷。

送她回學校時，他是真的舍不得。

明玨也知道他們都有繁忙的期末收尾工作，雖然難舍難分，但也不得不分。

程璧沉默著，開車送她回學校。路程不遠，但今天下著毛毛雨，他開得很慢很穩。

明玨偏頭看著窗外的雨點，第一次理解了電視劇里男女主的難舍難分。鼻頭有點酸，她吸了吸鼻子，用手指隔著車窗，點了點。

半個小時不到，再慢也挪到學校門口了。

程璧不敢開車載她進去，畢竟他們的關系還不能公之于眾，他擔心會影響她正常的學業生活。他把車子停靠在校門最近的一處奶茶店門前，正好在轉角處，學校里面走出來的人看不見這里。

后備箱打開，他一手撐著傘，一手將她小小的行李箱提下來，遞給她。

明玨仰頭看他，程璧低頭看她。

她想說些什么，他猛地低下頭來，吻住她的唇。

寬闊的傘面壓下來，擋住可能出現的視線。程璧摁住她的腦袋，明玨只能松開齒關任他席卷。

他一下一下地吮著她的舌尖，像是品嘗一顆美味的糖果，怎么也舍不得松口。

明玨掐了掐他后背，輕輕咬他唇角。

這是她的小信號，表示“差不多就行了”。

程璧戀戀不舍地松開她。

“好了……”她臉紅撲撲的，眸光瀲滟，主動親親他下巴，“等我考完試，我去陪你。”

“嗯。”他吻她額頭，揉了揉她的發頂，“去吧。到宿舍給我發消息。”

“好。”

明玨一步三回頭，程璧還在原地等候。

知道他一直站在那里看自己，她笑了，攥住行李箱的把手，堅定地往前走去。

紛飛的細雨將他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程璧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的褲腳和鞋面都被雨打濕了。

他坐回車里，靠在方向盤上呆坐許久。

他很久沒有這樣的情緒了。

小時候，因為成績優異，他連跳兩級上初中，在同學中年紀最小，因而不合群，習慣獨來獨往。后來念高中，才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性格開朗了些許。

他常年住校，和父母的關系都很平淡，唯獨聽程琪的。程琪是家里的開心果，有她在，這個家就不會出問題。

程璧剖析自己，或許是因為過早地離開家，導致他內心深處渴望著熱鬧的生活。

那是一種，很溫馨、很令人留戀的感覺。

就像明玨在自己身邊時候一樣。她倚在床頭看書、在浴室洗澡，或是到陽臺曬衣服、在他懷里酣眠……有一個人陪著自己，原來是這樣的。

微信彈出明玨的消息。

“我到啦。你快回去吧。”

“？你怎么知道我沒走。”

“我猜的。嘿嘿。”

明玨一邊用紙巾擦拭沾了雨滴的大衣，一邊給他打字。

“外面冷，你快回家吧。好好休息，后天你要監考呢。”

“好。你的頭發濕了嗎？”

“沒有，只是外套濕了一點點，我在擦。”

“注意保暖。我走了。[親親]”

看著屏幕上那兩只親昵的小豬頭像，她噗呲一笑，復制收藏，回了他一模一樣的。

“笑什么呢？春心蕩漾的？”黎梓一臉邪笑，“男朋友？”

“哦~~~”眾人起哄。

喬亭靠在座位上，推了推眼鏡：“女大不中留啊。”

“瞎說什么呢你們……”明玨嗔她們一眼，自顧自玩手機去了。

程璧回到家里，把房子打掃了一遍。他每日都會收拾一次房子，明玨來住了三天，他三天都沒動過家里的東西。一推開門，好像哪里都是她的影子。

沙發上的抱枕整齊地排列著，茶幾上還有沒開過的旺仔牛奶。臥室里，床鋪上的被褥微亂，告訴他明玨的到來不是一場美夢。

他躺到床上，給明玨發消息——

“我到家了。”

“家里好空，沒有你。”

明玨正在收拾床鋪，看見他發的信息，心口像是被小貓的肉爪子撓了撓。

她發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