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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這么過分。
荒唐至極的話,讓他說得好像天地至理……分明知道她沒辦法拒絕。
“我想要你。”他重復道,撐起來,直視她的眼睛。
她飛快地轉開視線,又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她吸了一口氣,勉道:“馬上有客人來……”
他揚了一下唇角:“那客人走了以后呢?”
她又不吭聲了。
沒等到回復,他也不失落了,打定主意便宜要自己討。
他把自己撐起來,一路往下,把腿彎的牛仔褲扒開。她穿的是沒任何款式可言的無痕內褲,襠的部分已經被洇透了,邊沿處漏出幾根濡濕的毛發,等她把腿夾住,被掩了個一干二凈。
“我想要你。”
他再次重復了一句,低低的,而后褪下那塊布料,將臉埋進她的腿間。
靈巧的舌頭一遍遍舔過陰蒂,她攥緊床單,很快就抖著大腿泄出來,膝蓋內扣夾住他的頭。他不肯放過她,手臂卡在她腿根和盆骨的交界處,毫不留情地繼續刺激著柔軟敏感的器官。
快感來得太多太劇烈,她嗚咽著做徒勞的掙扎,床單皺成一團:“不要、不要了……”
他輕輕一吮,聽見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尖叫,興奮得手都在顫。她沒想到他還沒有結束的意思,求饒的字句越來越露骨,到后來意識都被多次的高潮沖得有些模糊。
嗚、不要舔了……又要到了、要壞了……”
“哐哐。”
敲門聲響,她被驚得猛地弓起身子,下一刻極致的快慰從身下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恍惚中用力咬住嘴唇,感受到下身一陣陣的溫熱,眼前白光頻閃。
要命。
他迎著一道道熱流,愣住了。
“媽媽,平平他們到了。”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無聲地流淚,握住他的發根,微微用力。
“媽媽?”
他反應過來,調整了一下嗓音:“馬上就來!”
寧瓅聽見這么一聲,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什么,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
她坐起來,看見身下一片濕痕,飛快地移開目光,一聲不吭地穿鞋起身。沒想到剛走出一步,差點撲到地上,他連忙上前抱住她:“腿軟了?”
她都不敢看他,穩了穩,推開他進浴室收拾。他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單,捏了捏鼻梁,把窗戶開到最大,再把被子掩上去。
確實是……有點荒唐了。
“你這是剛哭過啊?”陳承平打量她幾眼,“還是生病了,眼睛看著有點紅。”
寧昭同只能說昨晚沒睡好,然后看了閨女一眼,意思是別拆穿她。
寧瓅當然很懂事,把橘團團塞進貓咪烘干機里,轉了話題:“在大門口的時候橘團團從貓包里跳出來了,我和媽媽費了好大功夫才抓回來,當時雨已經下起來了,橘團團腳上全是泥……”
這么一解釋三個人就明白了,怪不得大清早的給貓洗澡。
喻藍江看了一眼懷里的arancia,又看看橘團團和聶郁懷里的酥酥:“怎么全是橘的。”
“媽媽喜歡橘貓,”寧瓅嘿嘿一聲,接過寧昭同手里的果盤,“你們怎么一起休假了,還不帶舅舅。”
“舅舅?”喻藍江沒懂。
陳承平樂:“傅東君。”
喻藍江恍然:“哦,他讓黃老頭抓壯丁了,而且聶哥走了老姜就走不了,他肯定愿意陪著男朋友。”
聶郁點頭笑了笑,但沒有出聲。
他覺得氣氛實在有點奇怪。
隊長不說,小喻也跟著來了的話……那個夢,應該不止自己一個人做了。
寧昭同看著精神不是太好,他們扔話頭她倒也認真答,只是神態一直懨懨的。崔喬悄無聲息地鉆進廚房,幫著寧瓅做午飯,不多時陳承平也進來了,瞥了崔喬一眼:“你貴姓啊?”
“免貴姓崔,崔喬,大小喬的喬,”崔喬面對外人的時候一向裝得妥帖,笑容溫雅,“我是同同的哥哥。”
寧瓅心說這話你可別在婷婷面前說,遞來一把菜心讓崔喬擇,給崔喬介紹:“這是平平,媽媽的好朋友,平平是個很厲害的軍人。”
有賴崔大使的工作悉心,崔喬其實勉強能把三個人對上號,但寧瓅這介紹方式實在有點太放肆了,不由失笑:“平平?”
陳承平已經不會為這個稱呼尷尬了,爽朗一笑:“陳承平,承擔的承,平安的平。你這名字有意思,大小喬的喬,一聽就是大美人。”
大美人?
崔喬覺得這話應該不是在夸他,頓了頓,也笑:“那可惜了,我們都欠缺了一點。瓅瓅爸爸既是平平,又是美人。”
沉在揚州的時候就有個“沉美人”的綽號,說是美人鄉英雄冢,折在他手里的好漢太多了。
寧瓅閉嘴了。
陳承平也有點異樣地看他一眼,手上動作倒還利落,很快就有接管廚房的意思:“挺巧,我們幾個前幾天才看了你跟她演那片子。”
陳承平其實沒什么挑釁的意思。
雖然那老東西的話他信了大半,但聶郁喻藍江就不說了,自己親手扒拉出來的苗子,好兄弟,做不出來那因為女人反目的事兒;而這個陌生的小白臉兒,肌肉不夠,攻擊性就強不了,實在是讓他升不起來戒心。
只是,他不想挑釁,這小白臉兒態度卻有點微妙。
幾個意思,她嫁給沉平莛,他們都是局外人,不想著齊心協力先讓她離婚,竟然準備內訌?
沒人會這么說話的。
崔喬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調整了一下情緒,努力讓笑容真誠了幾分:“讓您見笑了。”
“不啊,拍得挺好的,”陳承平評價很厚道,但說完嘀咕了一句,“感覺沒讓你少占到便宜。”
他聲音很小,寧瓅都沒聽清楚,但崔喬是出了名的耳朵靈,聽見這么一句,笑意略深,倒是沒有多搭話。
午飯是閨女老陳和崔喬做的,那洗碗就輪到聶郁和喻藍江了。
寧昭同泡了一壺茶端上來,問陳承平:“來北京是什么打算,像以前那樣,帶孩子出去玩兩天?”
帶孩子。
這話不加定語,聽著有幾分曖昧,陳承平心頭一動,看向寧瓅:“要跟我出去玩兒嗎?”
寧瓅飛快搖頭:“我跟男朋友正是戀奸情熱,才不想往外跑。”
崔喬差點一口茶噴出來:“戀——瓅瓅,你有男朋友了?”
寧昭同輕笑:“家里警衛隊的隊長,不太合規,別往外說。”
一句話說得陳承平和崔喬都有了點家里人的感覺,陳承平樂,調侃寧瓅:“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這丫頭是真不講究。”
“你懂什么,”寧瓅輕哼一聲,“不如惜取眼前人。”
惜取眼前人。
崔喬告訴自己,自己都一把歲數了,不要像個初戀的愣頭青一樣,看到什么都把自己往里面代。但寧瓅這話確實有點搔到癢處,他看著寧昭同的手,心說當年酒店里自己怎么就沒想起來這么一句詩呢。
寧昭同這主人也是真心大,時候到了就告別幾人進房間睡午覺了。幾人坐在沙發上,似有若無地對視了一會兒,但最后是寧瓅第一個開了腔:“你們不太對勁。”
你們。
聶郁看了陳承平一眼,陳承平瞅著崔喬,崔喬對上喻藍江的目光。
喻藍江四處看看,最后嘖了一聲,握著寧瓅的肩膀,挑破窗戶紙:“你要誰當爹,給個準數。”
其余三人齊齊看過來。
雖然有預感,寧瓅還是忍不住驚訝:“你——等等,我得問清楚,你們是知道了什么,還是人過來了?”
另外三個人都是蓮蓬似的心,心眼子多,沒說話。喻藍江覺得有點難受,磨了下屁股,把arancia抱過來:“先一致對外,沒問題吧?”
一致對外。
聶郁頓了頓,說了第一句話,問的寧瓅:“瓅瓅,你是怎么想的?”
寧瓅盤腿上沙發:“要我說實話?”
“對,你有什么意見嗎?”
“你們長輩的事,我能有什么意見,”寧瓅搖頭,“但我說實話哦郁郁,現在的癥結不在婷婷身上,是媽媽不一定能接受你們。”
陳承平擰了一下眉毛:“憑啥,以前能接受現在不能接受?”
喻藍江更是不覺得是個事兒,他可期待開始自己的色誘了:“你媽不像這種人啊。”
崔喬沒忍住笑了一聲,聶郁看了他一眼,讓寧瓅再說清楚一些:“同同是有什么顧慮嗎?”
“可以理解,端水太累了,”寧瓅撐著臉嘆氣,“而且我看媽媽挺享受跟婷婷琴瑟和鳴的。”
琴,瑟,和,鳴。
另外幾個人臉色都有點難看,喻藍江沒聽懂,但也同樣不太舒服。他實在不會處理那么復雜的情況,挼了貓兩把,又哧了一聲:“那你到底要誰給你當爹?”
“我不需要爹!”寧瓅瞪他。
“什么需要不需要的,你以為誰樂意給你當爹?”喻藍江莫名其妙,“不是想著當了你爹,慢慢的不就是你媽老公了嗎?”
“……togal,你好天真好可愛,”寧瓅努力微笑,“媽媽早就跟我說了,缺爹我自己認,別想著賣母求榮。”
賣母求榮?
崔喬撲哧一聲。
喻藍江還挺尷尬的,撓了一下頭:“你怎么知道我小名是togal?”
“真要我回答嗎?”
“不用,我隨口一說,”喻藍江不是認真的,“那你是什么想法,你也不盼著我們回來?”
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幾人都看過來。
寧瓅一一對上那些目光:“雖然這話讓我說出來可能不太好,但我還是想問——你們回去另外找個老婆很難嗎?”
陳承平訕訕的:“有點兒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