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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因為她身體嬌弱,爸爸也不可能打她,所以白芷煙壓根就不擔心白泠去告狀!而且丟了祁莫宇后,這次,白芷煙說什么也不可能把大伯的寵愛再丟掉!
她怒氣沖沖地對著白泠低喊,話音剛落,她也直接抓著手里一堆的奢侈品跑進了屋子中,經過白領時,她還沒忘了泄憤般地狠狠撞白泠一下。
因為失去重心,白泠還真的踉蹌了幾步,但趕在摔倒前,祁莫宇也將她扶到了懷中。
與此同時,白芷煙也已經不見了身影——
白泠氣極地頭發都快燒著起來:“這個蠢貨!”
她,她怎么就有這樣一個妹妹?
剛剛她的那些話,白泠全部聽在了耳中,可是啰啰嗦嗦那么一大堆,就沒有一個標點符號是對的!
白泠阻止白芷煙哪里是為了要大伯的什么寵愛?要知道,這個大伯雖說是白父的親兄弟,可是兩人卻不是一個母親所生!
白父的母親是白老爺子娶得第二個妻子,而白家大伯的母親,則是白老爺子的第一個夫人。
白家上一代本來就有企業,但是,白家大伯在白泠的爺爺死后,便將那些產業全部緊緊抓在了手中,沒給白父留下一分半點,后來,還好白父能力出眾,人也聰明,這才白手起家幾十年的時間,創造了現在的白氏企業,不但不輸自己的好兄弟,這幾年還隱隱有后來居上的意思。
所以,白家大伯也有了危機感,幾次三番來白家和白父交流感情。
但白父雖然心腸軟,卻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前幾次白家大伯上門來,他都避而不見,也因為如此,白家大伯這才將“矛頭”對準了白芷煙,討好她來走進白家。
洞悉這些的白泠幾次警告白芷煙,可沒想到的是,不但沒成功,反而還幾次被這個蠢貨妹妹挑釁說是自己“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現在,白泠氣的恨不得能暈過去,而祁莫宇將方才的情景也都看在了眼里,下意識地,他蹙眉看了看門外——
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此時正從白家一閃而過,不見蹤影。
白泠:氣的腦殼疼!
祁莫宇:……我的大刀呢?
白芷煙:……
今天一整天沒出去,所以多寫了好多字,是粗長仙人了!(自豪)
第34章
不討人喜歡
隱隱約約中,看不見的黑暗仿佛在陰暗的角落里慢慢地伸出了手腳——
貼春聯之后,白泠便莫名發現祁莫宇好像忙碌了起來,接連幾天的時間,他都是早出晚歸,每天回來時,臉上也有明顯的疲憊,而對于這樣的狀況,白泠心中自然十分好奇,于是幾次,她主動上前去對祁莫宇詢問,可他卻都說自己出門只是為了幫宋綸做點事情,至于具體做了什么,因為是好友的秘密,所以并不方便的透露。
而說這些話時,他面上的神情沉靜且淡淡,叫人無法起疑,于是半信半疑的,白泠也將他的這個說辭聽了進去,只以為是過年期間宋綸真的發生了什么狀況,所以這才讓祁莫宇來回的奔波。
而與此同時,白家中,與祁莫宇一樣的是,白父也經常不見人。
但從半年前開始,他就一直是這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狀態,以往每日基本都能回家的父親,好像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寒假期間一個多月的時間,白父只回家了一次,且那一天,沒等陪著白泠守完歲,白父便又因為一個電話匆匆離去。
挺拔的身影也許是因為連日操勞,消瘦枯槁了許多,便連一向合身的西裝穿在身上也有些空蕩。
而看著這一切,白泠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她畢竟不是傻子,也不像白芷煙那樣頭腦簡單,只憑白父隨便說幾句話便能糊弄過去后,直覺上她隱約明白,這應該是白父的身上正發生著什么事情,但是為了讓兩個女兒放心,所以他什么也沒說。
只是白泠雖然著急,也想要幫忙白父分擔壓力,可生意方面的事情,她到底還是知道的太少太少。
于是無奈之下,她只能每天待在家中,不隨便往外跑,以免偶爾白父回來的時候,家里連個親人都沒有。
而這樣的日常,一直持續到了從寒假開始到寒假結束,就在白泠要回學校上學報道的前一天,突然地,幾天不見蹤影的白父終于回到了家中。
與前幾天相比較起來,今天的他明顯要輕松愉快許多,應該是什么棘手的事情終于處理妥當,所以他的眉梢眼角皆是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一走進家門看見白泠,他更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泠兒,你今天怎么沒出去玩?”
“外面太冷了,我不是很想出門。”白泠找了個理由隨便將這件事情搪塞過去,下一刻話音剛落,她也倒好了一杯溫開水,遞到了白父的手中,但走過去的路上,她卻意外看見了跟在白父身后的祁莫宇。
昨天下午這人便出門了,和以前一樣,他說是去找宋綸處理事情,之后一直等入夜,天色深了也沒有回來。
當時白泠只以為祁莫宇是在宋綸家里睡了,可沒想到的是——
今天早晨,他卻跟在了爸爸的身后?
白泠下意識地蹙了蹙眉,便連原本輕松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她看著祁莫宇問道:“你怎么會和我爸爸在一起?”
“哦,莫宇跟我在一起是因為昨……”
“我和白叔叔是今天早晨在外面的街道上遇見的。”兩道聲音前后響起,而祁莫宇面帶微笑地,也截斷了白父的話。
看著白泠,他神色自然地解釋道:“白叔叔看我一個人在街上走,所以捎帶了我一段路,這才一起進的門。”
“……真的是這樣”白泠將信將疑地說著,因為祁莫宇的樣子看著實在不像說謊,所以盡管她的心頭還有些疑云,可是神色卻已經放松了不少。
畢竟他的說法是說的過得去的。
祁莫宇雖然年少老成,可不管怎么說,都是和自己一樣,只是個18歲的少年,要幫著白父做事情,還太過年輕了一些?
所以沒要必要的猜疑實在是太過可笑。
看來她最近真是太疑神疑鬼了。
白泠有些好笑地在心底對自己說著,而因為這樣的想法,她臉上殘留的嚴肅也很快徹底消失,無影無蹤。
祁莫宇唇邊的笑容更加溫和:“真是這樣,泠兒不信的話可以問問白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