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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杳面上一股得逞笑意,她朝祁肆禮伸手,道:“那你現在把玉墜給我。”
唐雎摸不著頭腦,在一邊問:“什么玉墜?”
祁肆禮不為所動,看著伸到面前的一只雪白纖瘦小手,他把溫杳攤開的掌心握成拳頭,慢條斯理改口,“嗯,我選擇真心話。”
“……”溫杳癟了下嘴,“你不能這時候改變選擇。”
祁肆禮說:“這個選擇可以改。”
唐雎一聽要什么玉墜這一點都不刺激,他忙附和祁肆禮道,“對,這可以隨時改,覺得大冒險難做就可以選真心話。”
“好吧。”溫杳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她又托著下巴想了幾秒,睫毛撲閃,又想了一個,她輕咳一聲,問祁肆禮,“你第一次想接吻是幾歲?”
雖然祁肆禮說過趙溫靈訂婚宴上是他的初吻,也知道他不近女色是真的,但溫杳不覺得祁肆禮十幾歲讀高中時也這么不近女色的,那個時候年輕男生荷爾蒙充足,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勁頭,他二十多歲可以自律到把控自己的情緒和情欲,但十幾歲的時候總不至于會這么變態到連一個漂亮女生的嘴都不想親。
她杏眸撲閃著一直看著祁肆禮。
祁肆禮也用黑眸靜靜瞧著她,然后說:“二十六歲,在一家定制西裝商鋪里。”
“……”溫杳瞬間想到兩人那天在訂婚宴后,祁肆禮以定做襯衫的名義將她帶進商鋪的三層,將她抱在立柜上擠進她□□第一次擁吻她的畫面,她臉紅了紅,忍不住懷疑,問道:“你高中的時候,不想親那些漂亮女生嗎?” “不想。”祁肆禮很干脆地接了話。
唐雎在一邊舉手道:“這個我可以作證,嫂子,我天天幫二哥收情書都收到手抽筋,二哥看都不看,那些女生在我看來也足夠漂亮了,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高高挑挑的,多好,但二哥真的從來都不牽她們的小手,連打球時女生遞的水都不接,更別說接吻了!”
有人作保還事無巨細講這么清楚,溫杳不能不信,她小聲道:“難怪你到二十六歲沒交女朋友,祁奶奶會這么著急催你找,再不找你就成為女生口中的老男人了。”
從小就對女生這么冷淡,如果祁奶奶再不過問,祁肆禮到三十歲成為老男人了都不一定能成家。
唐雎把骰具遞到祁肆禮手邊,他著急問事情,道:“來,二哥繼續!”
祁肆禮聽見了溫杳的嘀咕聲,眸深著看她一眼,手下晃動骰具,讓顧臨猜,顧臨自然猜的對,之后是唐雎猜。
一輪過去還沒有人進行過大冒險,唐雎為了增加游戲趣味性,也為了讓溫杳懼怕大冒險去選真心話,給顧臨遞了個眼神,他故意答錯了,顧臨頗有眼色,指揮他:“去樓下隨即擁抱一個男人表白示愛并拍視頻。”
唐雎便在溫杳震驚的視線里起身離開了包廂,十分鐘后,嘴上帶著一點傷口和一個視頻上來了,他邊往嘴上貼創口貼邊把手機丟茶幾上,讓幾人看表白男人視頻,最后被男人一拳打到的部分也錄了下來,溫杳忍不住捂上了眼睛,不忍心看。
顧臨憋了一會笑沒憋住,笑出了聲,唐雎眼神殺過去,他妹的讓他出點刺激的沒讓他出暴力的大冒險點子,不過目的達到了,唐雎看著溫杳害怕的模樣,手下使勁晃動骰具,讓溫杳猜。
溫杳心神還落在唐雎嘴角地創可貼上,她小心猜道:“小?”
“哈哈哈——”唐雎笑出聲,“嫂子你猜錯了!”他打開骰具,果不其然,骰子點數加起來是大。
溫杳立即道:“我選擇真心話!”
唐雎眼神一亮,ok,剛才那一拳沒有白挨打,溫杳要是選大冒險,二哥在,他也不敢出刺激的,真心話正和他胃口,他等了好一會,眼下機會終于到了,沒看顧臨讓他含蓄點的眼色,著急地問出了口,“嫂子,你跟二哥做過沒?”
“……”靜默,死一般的靜默。
溫杳臉倏地熱了,耳朵尖成粉紅色,她戰術性抱著果汁抿了兩口后,嘴巴還貼著玻璃杯的邊沿。
顧臨給了唐雎一個你很有勇氣的眼神后,作壁上觀捏著茶杯抿茶水。
唐雎問這話時,祁肆禮酒杯剛遞到唇邊,聽見唐雎問完,看溫杳臉窘地微紅,他把酒杯“啪”地一聲擱在茶幾上,慢條斯理起了身。
溫杳眼神偷摸注意著祁肆禮的動作,見他起身,她沒出聲,只用余光追隨著。
唐雎頓覺不妙,下意識想溜,剛起來還沒抬腳,肩膀上就被祁肆禮的大手輕輕壓了下,唐雎心顫顫,眼睛抽筋似得眨,“二……二哥……”
祁肆禮黑眸冷淡,沒什么情緒道:“出來一下,說點事。”
顧臨端著酒杯,微微歪頭,無聲對看過來求助的唐雎說道:“挺住兄弟~”
唐雎:“……”
祁肆禮臨出門前,回了下頭,顧臨很有眼色跟了上去,哪能讓自家老婆跟兄弟共處一室,祁肆禮的心思顧臨揣摩地明明白白的。
溫杳一個人在包廂里待了約莫五六分鐘,祁肆禮跟顧臨回來了。
“他沒事吧?”
祁肆禮在她身邊坐下,語氣清淡,“沒事。”
這時,唐雎進來了,走路不瘸不拐,臉上手臂上沒一點傷口,唯獨神色看起來有點恍惚,像極被嚇到。
溫杳忍不住小聲問祁肆禮,“他真的沒事吧?沒有打他吧?”
祁肆禮瞧她,嗓音平和地道,“杳杳,我不喜歡動手。”
“哦。”他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會動手,溫杳放下心來。
不知道被祁肆禮怎么“修理”了一頓的唐雎徹徹底底老實了,不作死了,盡職盡責安排了會所余下的表演節目,什么小品表演話劇表演,不小的包廂儼然成了一個規模小點的舞臺,溫杳邊吃糕點邊看表演,其余三個男人在一邊小茶幾上喝酒。
凌晨十二點多一點,溫杳有點困了,嘴里也被中式糕點塞得干巴,彼時她正盯著最后一個小品表演看的入神,手下意識去摸她的果汁,摸到后,她沒看,徑直遞到嘴邊喝了,因為味道跟她的果汁相差不大,她并沒注意到她拿的是酒杯而不是果汁杯。
一邊三個男人正在說著話。
唐雎道:“我哥兩年前在翠虎山上建的度假村今年剛完工,已經開始試營業了,不然二哥你帶著嫂子跟我們去玩一玩?”
顧臨點頭,“我如今放假,有時間,祁二你去不去?”
祁肆禮公司也放假,再忙的人如今也是閑人一個,但他沒出聲,捏著酒杯看著不遠處的沙發上,正徐徐往抱枕上歪的人兒,他擱下酒杯,彈了彈西裝褲起身,“等我問過她意愿再說。”
唐雎眸光瞥過去,就見剛才還看小品表演看的興趣盎然的溫杳眼下早就歪在了沙發上。
祁肆禮以為溫杳犯困才趴在抱枕上睡著了,等到走近,彎腰想喊她時,聞見了她鼻息間的酒氣,他才將眸光移向茶幾上一杯滿溢的果汁喝一杯空杯的酒水。
他沒喊人,徑直俯下身,摟著她的后背和膝蓋腿彎,大手拿過沙發上她的包包和手機,沖顧臨和唐雎道:“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