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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不敘見了她,又傾身向她,熱情喊溫杳,“姨姨,好久不見!”
溫杳正要接過,祁肆禮過來幫她抱住祁不敘,“你姨姨抱不動你。”
褚思思笑著看溫杳,面帶促狹,溫杳臉微微一熱,說:“我能抱動,你別小瞧我。”
祁不敘也在一邊貼心地說,“姨姨,就讓叔叔抱我吧,我這幾天又吃胖了好幾斤,媽媽都說我成小豬了,你抱我會很累的,叔叔力氣大,辛苦他就好啦。” 溫杳被他的小貼心逗笑,捏捏他軟乎乎的臉頰,說:“好,讓叔叔抱。”
幾人回城的路上,祁奶奶跟溫奶奶商議晚飯兩家人一起吃個飯,祁家這邊的人祁奶奶聯絡,溫重華由溫奶奶聯絡,祁肆禮負責定酒店,溫杳不用負責任何事情,樂得輕松。
酒店定好,幾人沒有折回祁家,祁肆禮給祁家阿姨打電話讓阿姨送思義過來,便直接去了酒店包廂。
溫重華跟柯馨姍姍來遲,趙溫靈沒來,柯馨說是昨天送去舅舅家,今天還沒回來,餐桌上沒有人在意趙溫靈來不來的事,說笑幾句就撂過這個話題。
緊接著到的是祁肆禮的大哥祁煜。
溫杳跟褚思思坐一起,她左手邊是祁肆禮,右手邊是褚思思,祁煜推門進來時,跟褚思思隔一個座位,坐在祁奶奶身邊的祁不敘立即揚聲高喊,“爸爸!”
褚思思倒是頭也不抬,很專注地在低頭回復工作消息。
溫杳跟褚思思離得近,注意到褚思思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專注,想起祁不敘曾說過的褚思思還經常會打祁煜巴掌的事,她心里只八卦了幾秒便禮貌打住了。
祁煜在褚思思跟祁不敘中間的空位坐下后,便只剩祁松年還沒到。
祁奶奶說:“上飛機前就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從舒城那邊飛回來,眼下應該快到了。”
祁煜用熱毛巾擦著手,他語調正經又嚴肅,“如果真的那么喜歡那個女人,奶奶,您跟爸提,讓我們跟她見個面,性情和家境清白的話,爸娶了也好過養在外面。”
祁松年養情人的事在生意場上不算稀奇事,哪個有錢到像祁松年這種地步的男人不都有一兩個漂亮情人,更別說祁松年還跟原配離婚多年,養個情人尋歡作樂泄泄火太過正常。
這事在溫重華面前說起,也沒事,畢竟養個情人而已,不是祁松年的丑聞。
褚思思在一邊接話,語氣帶著譏諷,“喜歡就要娶回家?也不看人家愿不愿意,天底下的男人要都像你說的一樣霸道,全天下的女人可都倒了大霉。”
“……”溫杳聽出來褚思思話里話外的火藥味,眨了下眼,看向祁肆禮。
兩人有了孩子,不像是不恩愛,但眼下這相處之道著實是個迷。
祁肆禮大手捏捏她的小手,借著給她倒茶水的功夫,低聲給她解惑,“當年大哥娶大嫂是強來,即便生下不敘之后,兩人感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僵硬。”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褚思思會對祁煜的霸道發言反感到在這么多人面前生懟自己丈夫。
祁煜像是早就習慣了褚思思的冷嘲熱諷,他擱下熱毛巾,垂眸去拿茶杯,抿了一口,沒有說話,面上也沒絲毫慍怒,像是習以為常。 祁奶奶生怕褚思思脾氣上來,在溫重華柯馨面前吵起來,她忙笑著說道:“你爸應該是怕你們兄弟倆個不同意,才一直沒有動過娶的心思,你們兩個要是不介意的話,一會我跟你爸提一提,不過這事不重要,今天重要的事跟溫家這個親家吃飯的事。”
褚思思懂大局,知道祁奶奶在點她,今晚晚飯是溫杳跟祁肆禮的主場,她不該沖動跟祁煜在餐桌上吵起來,她沒再吱聲。
但祁煜在桌下緩慢摸到了她的手,褚思思心煩的要死,祁煜卻緊緊握住,沒讓她抽走,她不能發怒,只能扭頭瞪著祁煜。
祁煜好似不知褚思思的怒火,面容沉穩冷淡在飲茶。
又過了幾分鐘,祁松年才步履匆匆進來,他溫和笑著道歉,“抱歉來晚了,給家里幾位小輩準備禮物忘記了時間。”
他后面還跟著一位拎著好幾個禮袋的助理。
祁松年坐下后,讓助理派發禮物,“杳杳,思思,還有思義不敘都有。”
遞到溫杳手上是一個絲巾包裹的扁平禮盒,里面是一個手編的平安扣,下面還掛了一個和田玉的兔子,那兔子造型可愛,抱著一個胖嘟嘟的白蘿卜,兔子眼刻畫的惟妙惟肖,極為清澈。
溫杳摸著那個兔子,微微恍惚了一下。
嵇雪就愛送她兔子,各種材質的兔子,只要見到造型可愛的都要買來送給她,就連她的出生禮物都是一個玉石兔子,之所以現在只殘留半個兔子頭,是當年嵇雪跟溫重華吵架,一不下心摔破了。
祁松年坐在主位上,看著她,雖已逾五十但風華依舊,俊朗的臉上笑的極其溫和,“那天去寺廟,看見有手編平安扣,見下面還有個兔子,想起來你是兔年生的,就買來了。”
溫杳從恍惚中回過神,淺笑著道謝,“謝謝伯父。”
祁松年說:“說起來你生日快到了,這就算是送你的生日禮物吧。”
溫杳已經很久沒過生日了,她只輕輕點頭,沒再說話。
給褚思思的是一個未經雕琢鴿子蛋大小的綠寶石,不敘的是樂高玩具,思義的也是一枚平安扣,下面綴了一個可愛小牛。
這一頓晚飯吃的還算其樂融融。
用過飯,溫重華跟柯馨先走,祁煜跟褚思思還有祁不敘也相繼離開,溫杳要跟溫奶奶回溫家老宅住一晚,但她的行李還在祁家老宅,兩位奶奶在商量行李是讓阿姨搬,還是回祁家老宅一趟把溫杳的行李帶上。
商量來商量去,祁奶奶笑著道:“哎呀要我說,別搬了,以后杳杳總歸要嫁進來的,那一點行李就在我家放著唄,以后那間臥室就是她的,誰也住不進去。”
溫杳聽的面熱,拉著祁肆禮去一邊說話。
兩位奶奶見狀,更湊在一起面帶促狹交頭接耳。
夜景璀璨,街邊車流聲陣陣,溫杳看著祁肆禮說:“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明天就要開學了。”
祁肆禮說:“課表給我發一份。”
“……行。”溫杳知道他看課表打算挑她沒課時間跟她見面約會,她心里開心,杏眸輕輕彎起,看著不遠處兩位奶奶沒看這邊,她墊著腳親親祁肆禮的下巴,小聲說:“我還有晚自習,你晚上盡量不要過來找我。”
“嗯。”祁肆禮大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里帶了帶,她身體纖瘦,靠在他懷里,身后兩位奶奶都看不見溫杳的身段,他大手摩挲著她的后腰,低頭看懷里的溫杳,“在家里做噩夢或者在學校做噩夢,都可以給我發消息打電話,我手機半夜也會開機。”
溫杳不敢伸手去抱祁肆禮的腰,怕兩位奶奶看見她的主動,她又想摸摸祁肆禮,便揚起一只手去摸他性感的喉結,她說:“好。”
祁肆禮卻捉住她的手遞到唇邊咬住,眸深著,“男人的喉結很敏感,杳杳,不要當街玩火。”
“……哦。”溫杳哪里知道這個,她臉紅紅的,不敢再摸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