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侍接過人頭檢查了一番,沖張瀟瀟點了點頭,為了證明這顆人頭沒有任何威脅,男侍還摳出了蘇芮的一顆眼珠子。
“好,你現在對她搜魂,看看她腦袋里都有什么,做完了你就是我的一等男侍。”張瀟瀟道。
男侍覺得冷氣從腳心直接冒到頭頂,但他別無選擇。
只要他對張瀟瀟絕對忠心,張瀟瀟應該能放過他,每個月他也不是吃了那表達忠心的蝕心蠱嗎?
他哆嗦著將掌心貼在頭顱頂上,這顆頭顱離體不久,應該能搜出來些東西。
“好孩子……現在你去把瑤華尊上的水靈仙器取來給我,他方才說要送給我。”張瀟瀟見男侍按照她的要求做了又和顏悅色道。
金光、殷玉等人神情已經麻木。
慕瑤華根本沒說要把水靈仙器送給張瀟瀟,但此時哪有什么選擇。只好將水靈仙器交到那男侍的手上。
男侍捧著水靈仙器步步心驚地走向張瀟瀟。尚離張瀟瀟數米之遠,張瀟瀟仰頭哈哈大笑,長袖卷過男侍,一手抓向他天靈蓋,一手抓住水靈仙器。
“啊——”
一道白光從男侍天靈蓋噴出,順著張瀟瀟掌心鉆入體內,另外一邊的水靈仙器忽然變成數道光圈將張瀟瀟纏住,兩股光芒交匯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網狀的牢籠將張瀟瀟縛在其中。
“砰——”大殿上那道透明的墻壁轟然倒塌。
“神水”失去控制洶涌而出。
“離開這里——”地上的頭顱張口道,滾了兩圈,看見慕瑤華想來撿自己,就地一滾變成了蘇白沖出了這座城堡。
暴雨之中,蘇芮盤膝而坐,純白色的光華帶著一層紫色的鴻蒙之火不斷從眉心涌出擊向牢籠中的張瀟瀟。
殷玉抓了那男侍才浮出水面,雨水仍在強烈地腐蝕著靈力,他回到了那彈丸山尖上才拍醒那男侍,小男侍一睜開眼看見殷玉就要拔劍自刎,卻被殷玉抓住。
“傻孩子,連瑤華尊上都要賣身了,你這算什么?”
“沒有你,那女魔怎會中計?”
“說起來,還要給你記上一功,你是我們太古門最優秀、最勇敢、最值得驕傲的弟子!”
苗新不由嚎啕大哭。
殷玉攬著苗新看飛旋在洪水之上的斗法。
整個事情要從謝陽和季斐然說起,這兩人一個有預知天賦,一個有透視天賦,雖然這種天賦也常常失靈,但兩個半吊子加起來常常也能蒙對,他們早就看出殷玉那兩只雞的古怪,不過一直在等待蘇芮歸來。那日孟長風三人被張瀟瀟抓住,季斐然首先動用了自己的天賦窺視張瀟瀟的城堡,驚喜之余放出二老,二老此時再不滿蘇芮關了他們那么多年,也不能任由事態發展下去。至于金光和慕瑤華(蘇存不必提了)則是根本不能看著蘇芮一個人冒險,他們很快做出決定:合力支撐二老用無極宮密法和
和蘇芮取得了聯系。
蘇芮深知張瀟瀟的脾性,她素來狡詐,不信任何人,又狡兔三窟,留有很多后手,要想騙住她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她先出手擊殺張瀟瀟,以落敗引其現身。再由慕瑤華攜帶蘇存內丹出面詐降。張瀟瀟這個女人,對得不到的東西有一種偏執的狂熱,但她貪婪成性、多疑變態,這兩樣一定不會讓其放下戒心。她一定會逼迫慕瑤華折磨自己來確定慕瑤華的忠心。再加上對她的忌憚和戒備,最好的辦法就是逼迫慕瑤華殺了她。不過即使如此,也不能完全消除張瀟瀟的懷疑,所以蘇芮又設計了最后一步:在宿敵死亡和得到美男的狂喜之中,張瀟瀟一定會對身邊人的防范有所松懈……蘇芮早分出元神煉制了一個特殊的“牢籠”藏在苗新的識海里……
這一步步看似很簡單,每一步卻也都殫精竭慮,除了對張瀟瀟性格的精準分析,也凝聚了眾人共同的努力,單是傳送這“牢籠”就令二老幾度昏厥。
“好你個賤人——”此時,張瀟瀟在神識牢籠里仍破口大罵。
蘇芮恍若未聞,只不斷分出元神加固牢籠,同時用鴻蒙之火煅燒張瀟瀟。
鴻蒙之火已到了最高等階,紫色的火焰一閃,張瀟瀟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迸發出嚎叫。她接著發現發現自己輕了不少,神給她的護體甲衣竟然被煉化了……
再也顧不上什么,張瀟瀟猛然咬碎了藏在齒間的丹丸。
這一瞬間,一道白光穿過雨幕向上飛去,而張瀟瀟瞬間化成了灰燼。
“死了?”
殷玉抬頭看天,隨著張瀟瀟消失,雨雖然還在下,但靈力的流失停止了。
“這張瀟瀟是上界之人布置的時空之眼,她死了,靈力自然停止消失了。”蘇芮把視線從那看不見的白光之處收了回來。
“看來我們是勝利了!”眾人歡呼。
蘇芮準備收回牢籠。
“趙宇!”慕瑤華忽然暴喝一聲。聲音之大,難以想象會是慕瑤華發出。
牢籠中的某處忽然光芒一閃。
蘇芮笑笑,狡猾如趙宇,也在這一刻露出了破綻。
附在牢籠上的紫色火焰頓時升了起來。
“卑鄙!蘇芮!我恨你!恨你!”趙宇元神瘋狂地大叫
“去死吧!無論你是東方雨還是張瀟瀟,都不如我,就算你再投生一百次,也一樣。”蘇芮露出一個極其和煦的笑容,但手中的鴻蒙之火卻像煙火一樣綻放,徹底將趙宇的叫聲淹沒了。
看到眾人吃驚的眼色,蘇芮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她并非如此惡劣,只不過對付趙宇這種人,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最痛苦。
“干的好!”
“說的棒!”
“弄死的太早了!”
“把她拉回來再虐一萬遍!”
眾人忽然一個接一個道。
蘇芮:……
暗沉沉的天上一聲炸雷驚醒眾人,蘇芮抬頭看去,只見一道純白色的光柱從上空緩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