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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墨筱在這種事情上完全說不過他，索性就躺進浴缸里，兩人就在浴缸里洗澡。

溫情時刻，少女看著他那張臉，開始設想當時沒能走的那一條路。

要是自己沒有出國，在國內和他一起讀書的話，會是什么結果？

會不會是能和她早點在一起？

她不說話的樣子一看就是心里裝著事，林淼親她，“怎么了？”

她緩緩提出自己的設想，“如果我當時沒有出國，而是和你一起去上京讀大學，我們會不會早點在一起？”

他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更困擾他的是——為什么她會打破兩人之間的約定，走的那么突然？

“不要美化那條沒走過的路，寶寶”，他又繼續，“現在的我們彼此都在最好的時候，在一起也沒差”

他把那四年的等待化作一條沒走過的路，一筆帶過，絕口不談。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要去美國嗎？”

她從來都不是什么不遵守諾言的人，反倒是很看重承諾，自己打破約定這件事確實有些反常。

林淼沒去問，當時知道她要去美國的消息后心碎一地，就等著她來找他。

柳墨筱當時腦子不是一般的亂，做出留學的決定時整個人只想著逃避。

許蜜的話像刀子捅在她身上，現在過了四年，傷口早已愈合。

只是，她療傷的時候，不小心也傷到了他。

柳墨筱不忍心再讓他受傷，試探著問他。

關于她為什么出國留學的答案。

他一直都想知道，甚至不惜跨越半個地球去美國找她，他當時覺得是因為宴清。

可是看了幾次發現他們完全沒有什么親密的交集，柳墨筱對宴清甚至不如林淼的追求者對他。

帶著疑問回國，后來就看她ins公開的那些照片，發現了她有了小男友。

“不想知道嗎？”柳墨筱又問了一遍。

“想”，他重重的點頭。

柳墨筱把許蜜的事情跟他復述了一遍，說到婊子這種字眼的時候她把頭低下去。

她以為傷口愈合了就沒事了，可是還是會痛。

眼淚滴進浴缸的水里，泛起微微的水波。

說完之后，柳墨筱擦了擦眼淚，抬眼去看他。

林淼眼眶紅了一片，咬著手指不讓自己哭出聲。

柳墨筱哽咽著去抱他，“哥哥…”

她對林淼的突然哭泣很是意外，因為他性格剛強，沉穩強大，平日里冷靜，情緒不輕易外露。

長大后，柳墨筱從來就沒看過他哭過，她甚至以為他不會哭了。

結果現在哭的一團糟，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柳墨筱問他怎么哭了，他搖搖頭，吸了一口氣，沒回答。

他手指撫上她的臉，顫抖著擦掉眼淚。

林淼的眼眶濕潤，手往下抱住了她的腰。

他把頭埋在她的肩膀，少女感覺肩膀處熱熱的，有些液體滑落。

是他的眼淚。

柳墨筱摸著他的背，抽噎著去幫他順氣。

她看著他哭，眼淚也不自覺掉出來。

林淼聽著她的抽泣聲，一路從肩膀往上親，嘗到她的淚水。

“咸的”，他說。

柳墨筱也舔了一口他的臉，“確實是咸的”

我們做過最親密的事不是脫掉上衣接吻、全身赤裸做愛，而是在彼此面前安靜的掉眼淚。

柳墨筱抱著林淼睡覺的時候在想，自己下半輩子可能要和他緊緊束縛在一起。

意識到這一點，她又把他抱緊了點。

林淼灼熱的鼻息灑在她肩頭，親了一口她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