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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這是要和長姐做比較,讓她為難嘍?
“你呀,我要看你表現再說!”阿福說罷,早已忍不住暗自偷笑
哼,欠我的慢慢還吧!
齊福還笑盈盈地取笑六郎玩呢,此時,江邊有船停靠,一紫衣公子利落地跳上小島,向他們的方向而來。
“是來救我們的船隊!”阿福心中歡喜,對面色沉重的六郎笑道,“六郎,不要想太多, 回宮后……我等你來!”
心意已定,只等君來。
隨景宏上岸的還有一隊官兵,他們一到眼前,先粗魯地兩兩將六郎架起。
齊福大驚,連忙叫道:“你們輕一點,他還在生病呢!”這般動作,讓她有些恍惚,這是來救人的,還是來抓人的?
突然,一只手臂牢牢地禁錮住阿福的手腕。
“宏小爺,你這是為何?”手腕上的力道越來越重,齊福想要甩開他,卻是不能,“好痛,你干嘛呀,快放開我!”
宏小爺如只雄鷹一般,眼神懾人,手上的力道更勝,完全不顧忌阿福是否能夠承受。
“宏小爺……”齊福驚恐地望著眼前的男子,此時的景宏讓她害怕。
還在驚魂未定之中,就聽景宏在她耳邊狠狠地說道:“放棄掙扎吧,皇上已將你賜給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第49章 王命不可違,棒打鴛鴦淚
聽完景宏的話,齊福止不住的發抖。
“不可能,你胡說!”她不信,出宮時一切明明尚未定奪,唬誰呢!
阿福不管手上傳來那鉆心的疼痛,只一門心思的拼了命的想要掙脫景宏的控制,而宏小爺這會兒子也鉆了牛角尖,拿出了誓死不放手的姿態。
上島時,景宏第一眼就瞧見了她撕裂的衣裙。
在這孤島之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夜,本就讓人猜忌,如今自己心愛的婦子衣衫不整,發絲凌亂的出現在他面前,論誰能泰然處之?景宏心頭的火苗那是騰騰騰的往上冒,想壓都壓不住!
一時間,兩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與男子較勁兒,齊福自是敵不過。她做出這等瘋狂的舉動,讓一旁的六郎心痛不已,生怕她吃虧,趕忙開解:“阿福,不要拗了,小心傷到自己。”
聽到六郎的話,兩行淚水順著光滑的臉頰蜿蜒而下,齊福委屈地轉過頭來,望向他:“不會是……你早就知道了?”
六郎垂頭不語。
在他趕來良城之前,皇上已頒布了詔書,這一切早成定局。
難怪剛剛六郎會說出那翻奇怪的話來,說什么不想她 回宮,原來也是因為這個!
可這算什么?倒頭來,又是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你們都是在胡說!我不信!”上天待她不公啊,才剛剛解開心結,才將一顆真心交付于他……
齊福不認命,還想再做抵抗,可景宏不經意間掃到阿福紅腫的手腕,先一刻清醒過來,他這是在做什么?怎么能傷到阿福呢?
發覺自己的行為魯莽,景宏心下懊悔,嘴上卻不肯認輸,只道是先將人帶 回宮再說。他面色鐵青,對齊福厲聲道:“當今詔書已下,不由得你不信。快跟我上船!”景宏又抬眼看向六郎那邊,冷聲下令道,“敢綁架郡主出宮,你們幾個,將他押 回船上, 回京再審!”
話音剛落,幾個官兵已利落地動手捆綁六郎,野蠻地拉扯他上船。
“你們動作輕些,他要是有何閃失,我……我定饒不了你們!”想到自己此時左右還算是郡主身份,說兩句應該會有人聽吧?
沒以更引得景宏心中不悅。
六郎此時的病得不輕,這般折騰之下,齊福怕他吃不消。可現在她也是“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景宏見拉她不走,一個反手將人扛在肩頭,不由分說的向江邊走去。
“放開我,景宏, 回宮后我要向長姐告狀,你欺負我,這事兒沒完!”齊福一邊捶打著身下人的背部,一邊威脅他,可是完全不起作用。
“那我也要向皇上堂兄講講理,勝國王爺綁架我國郡主,該判何罪?”
“你……”齊福正和在景宏拌嘴,就遠遠瞧見船頭有一熟悉的身影,那人似是鶯語。
“小姐……”鶯語見到齊福時,她頭發凌亂,衣裙破損,蓬頭垢面的,活像個瘋婆子一樣張牙舞爪地被人扛過來,忍不住先嗚嗚哭了起來。
“鶯語,別哭,我沒事。”看到鶯語,齊福總算鎮靜了一些,還知道安慰人,“真沒事,你家小姐好著呢!”
齊福想證明自己一切正常,誰知咧嘴一笑,不僅瘋癲,簡直傻到家了。
本就擔心了一天一夜,被她嚇得,鶯語“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這般,齊福和鶯語兩人一上船便被關在船艙之中,美其名曰:“請郡主在房內休息。”但外面一直有人看守,出入不得。
似是要與她心境相襯,外面剛還是艷陽高照呢,這會兒子竟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窗外雨時窸窸窣窣,擾得齊福焦躁難安,也不知六郎那邊情況如何了?
鶯語借著幫小姐取吃食的機會,出去打探消息。一進船艙,阿福急忙上前詢問:“怎么樣,可有六郎的消息?”
鶯語點點頭,怕隔墻有耳,謹慎地與小姐向里面走了兩步,低聲道:“小姐,夫子大人在夾板上綁著呢。”
“什么!外面在下雨,他還在生病呢!不行,我得去看看!”說著,齊福就要往外沖,卻被鶯語攔住了去路。
“小姐,夫子那邊也有人看守,鶯語剛試過,不讓靠近的。而且,”鶯語眼神朝門外一瞟,“您連這扇門都出不去呢,更不要說到夫子那邊了。”
聽到這個,阿福如只泄了氣的皮球,往椅子上一倒,癱坐在上面:“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