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天規(guī)天條卻不容許他們妖怪在人間‘興風作浪’。
這是天神的偏溺還是......?
.......
他樂于十五之夜出行的原因,或許就是這個。
花妖容的目光于是一陣恍惚。
林玉桐見著他眉頭復雜地擠在一起,甚至目光都透露著一份迷茫恍惚,還好林玉桐趕緊抓住了他的手。
“狐貍。”她憂心忡忡道。
聞見有人在喊他。
這時,他抬起的狐眸深深地觸及了林玉桐焦慮的雙瞳,見著她澈底的黑眸,映射著是世間少有的干凈,花妖容不禁一愣。
“狐貍,你跟我們說到底怎么了。”林玉桐心細地發(fā)現(xiàn)他的手心竟然泌出一層汗,又道:“狐貍,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的,不要怕。”她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涼得冒冷汗的手,毫不遲疑。
“恩公.....”更何況,他身為人人喊打的妖怪,而恩公卻不害怕他,這樣的人,叫他何不心動呢。
隨即清醒的神志和思路都在告訴他,要如何選擇。
花妖容流動著酸意的眼波微微一瞇,怕是讓眼前兩個人知道,隨即清了清嗓子,“陰歷七月十五,明天晚上是妖獸們出行的熱潮,殿下應該是知道的。”
既然是作為被玉面琵琶覬覦的二十年的人,他會不知道十五這個夜晚,是最煎熬的一夜嗎。就算是有符咒保佑,可是——
朱尋雀不做聲,雙目幽幽地盯著他。
“玉面琵琶應該想在明天全力一擊。”花妖容的眼角略有搐動地一笑。
“所以,剛剛那個女人是玉面琵琶的人嗎。”朱尋雀冷聲道。
提到這個女人——
花妖容就想起了方才同朱尋雀說的話,凡是不認識的人都不可以放進公主府里來。那這個套了張皮囊的玉面琵琶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幸好他不是今日上手,要不然,這架恐怕是要打的措手不及,他估計要敗在玉面琵琶手里。
那到底是誰,把這個女人放進來的,差點把他的計劃給打亂。
似乎是察覺到花妖容身上燃燃的怒氣,林玉桐后怕地抖了抖肩膀。
而感受到身邊人顫抖的花妖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對哦,還有一個人。
于是某狐貍一把捏住林玉桐顫抖的小手,轉(zhuǎn)頭開始質(zhì)問她,“那個女人,恩公你帶來的?”
朱尋雀的雙眸也轉(zhuǎn)過來看著她,隱隱閃著鑠光。
林玉桐緊張地咽了咽唾液,又朝這兩雙眼瞟了瞟,發(fā)現(xiàn)這集聚的威脅更足了,她趕緊害怕地低下了頭,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處可逃,可是心里還存著一點僥幸,即希望他們能寬容大量一些。
“實話實話。”朱尋雀知道林玉桐這尿性,鳳眸半瞇,唇瓣一勾,“晚上處罰輕點。”
晚上還有處罰??
正要提起一個抱歉至極笑容的林玉桐突然發(fā)覺自己的笑容竟比哭還難看。
“恩公,好好說話。”花妖容斜著他勾魂的狐貍眼,拍了拍林玉桐可憐的小肩膀,“奴家偷偷跟你說,要是說錯一句話,奴家可保不了殿下哥哥明早能不能放你下床。”后面那句話雖然他說的真的很小聲,但是在場的三個人都能聽得見!
林玉桐聽的真的要哭了,狐貍你怎么可以和雀雀統(tǒng)一戰(zhàn)線!而且你們昨晚不都在互相嫉妒挖苦對方嗎,是什么時候說好的默契,我這才出去晃了半天不到啊,嗚嗚嗚,這都稱兄道弟了。
花狐貍看著她這副委屈樣,明明笑得一臉狡黠,卻還要裝出恩公,奴家已經(jīng)盡力了,你看看這一切都是天命啊,不是奴家不想幫你,嗚嗚嗚恩公好可憐這種賤賤的表情。
鬼知道他倆處罰到底是什么程度,林玉桐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一定很慘。
反正這倆大爺都已經(jīng)是兄弟了,有了朱尋雀的份就一定有花妖容的份。他花妖容會放著她這個軟趴趴的大肥肉不吃??都叫殿下‘哥哥’了,這嘴作甜的她都想把花妖容的牙齒全給打下來。花妖容你有臉嗎嗚嗚!對得起你的狐祖狐宗嗎,為了能吃上一口肉,真的是厚顏無恥!!
“那個,我多說點,能不能處罰再輕點。”當然,她才不敢把心里的話原封不動說出來,讓眼前的這位大佬知道她真的是該死了,林玉桐委屈巴巴地瞅著朱尋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