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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姑娘只說許他一個承諾。”白芙冷笑。
“那你抖個什么?”
白芙一臉憐憫,“我是為薛大人啊,我思及那青年面貌,與薛大人略有相似,與小薛大人更像是兄弟,也不知與薛大人是何關系!”
小薛大人即是薛仲何。
姜纓正在后院裁剪衣料,宮里已送來了柳淵的衣服尺寸,她準備仿著尺寸為宮外那未見過面的兄長做件新衣,忽聽門外傳來驚呼,“不好了,薛大人暈了!”當即飛奔出門。
手心手背都是肉,京外兄長得做新衣,京里兄長驚恐昏迷,哪個都得顧著,姜纓好生忙碌,一手還捏著剪刀,眼睛緊盯太醫(yī)喂薛首輔服藥。
薛首輔是個爭氣的老人家,服了藥后沒一會兒就醒了,當即臉色一變,非要下床回府,姜纓阻攔不得,護著他到了前院,正巧薛仲何等一群年輕臣子拎著藥材與禮品過來探病,“姑姑的病可好了?”
“我是好了,兄長倒是身體不舒服了。”姜纓擔憂地看著薛首輔,薛首輔撐起精神,“為兄無礙,為兄得回家了!”家里出大事了!
人生何其精彩,此話還未落地,門外白霄與一青年并肩進來,白霄揚聲就喊,“姑娘,看看是誰來了——”
那青年身姿英挺,高鼻星眸,不似院中臣子那樣端正有方,只一身灑脫之氣,見了姜纓,微微一笑,“姑娘可還記得薛某?”
“是你!”姜纓腦中閃出一截回憶。
那青年感動道,“不想姑娘還記得我,自我與姑娘分別,這三年來日夜牽掛姑娘……”
其余人驚恐。
說時遲那時快,薛仲何朝著那青年就撲了過來,一把捂住了青年嘴巴,“兄長,勿要胡言亂語!”
薛首輔已暈過一次了,他務必要堅強下來,他做到了,他朝一臉深思的姜纓淡定介紹,“妹妹,這是你大侄子,薛仲清,他從小就是個傻的,妹妹別介意。”
薛仲清從小即便不是個傻的,也是個與眾不同的,自幼不喜京中拘束,不及十歲就從京中跑到祖籍居住。
后來許多年,他更是天南海北地游蕩,幾乎不回京,京中除卻薛家人,也不曾見過他長大后的模樣,故而姜纓與他不識彼此身份,也屬正常。
姜纓眨眨眼,捋清了此事,心下一松,“既是侄子,那便好說。”見薛仲清已被薛仲何放了,正一臉茫然地看過來,她微微一笑,“好侄子,以前的事就忘了吧!”
薛仲清走南闖北,什么都沒見過,輩分一事豈能難住他,他鍥而不舍道,“我對姑娘之心,自不會因這點小事改變,姑娘曾答應許我一個承諾,今日有緣再見,我就要提出來……”
所有人都被薛仲清的狂言給震撼住了,薛首輔正閉眸沉思,薛仲尖叫一聲,再次捂住薛仲清的嘴巴,低低提醒,“這是當今太子的娘親,雖與陛下和離,仍得圣心,不可放肆!”
姜纓也想起了許諾一事,坦然自信,“讓他說,我言出必行。”
院子里靜得落針可聞,其余人也不好擺出興奮神色,只故作呆滯之狀,薛仲何是真呆滯了,唯薛仲清大為歡喜,“我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