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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夏和謝冬天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謝冬天想起之前奶奶把自己小時候的照片給別人看，問，“你想看看我小時候的照片嗎？”

唐初夏立馬點頭，滿臉興奮。

于是謝冬天從自己的兒童書柜的最底下找出一本相冊，第一頁就是一個小小的嬰兒，圓嘟嘟的，頭發眉毛睫毛都很旺盛，臉頰上隱隱可以看見青色的鱗片。

唐初夏記得他的這副模樣，小孩子出生一般都是沒長這些毛發，但是謝冬天一出生就很濃密，謝秋說像他，唐初夏當時的反應只有：我為什么會生下一個怪物。

照片下面是謝秋蒼勁有力的字體，二月十二日，謝冬天出生。

唐初夏揉揉酸澀的眼睛，手指輕輕撫摸照片上的小嬰兒，她生的小孩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怪物呢？

“我生下來的時候很小很小，只有爸爸巴掌那么大。”謝冬天用手比劃著，表示他真的很小很小，“下一頁我就長大了。”

翻到下一頁，是謝秋抱著只有幾個月大的謝冬天，穿著毛茸茸的灰色連體衣，臉上的鱗片已經看不見了，但是嘴巴不知道為什么有很多傷口，他旁邊的謝秋明顯年輕一些，穿著運動衫乍一看像青春男大學生。

“這是怎么回事？”唐初夏指著他的傷口問道。

“長牙。”謝秋咧開嘴巴，給她看自己四根尖利的犬齒，蛇一樣的牙齒。

“獸人長牙都會這樣嗎？”唐初夏問道。

謝秋點頭，“現在已經不疼了。”

唐初夏很想伸出手抱抱他，謝冬天下意識躲了一下，唐初夏更加難過了。

謝冬天有些手足無措，想說些什么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又是一陣大眼瞪小眼，然后謝秋回來了。

“謝冬天，去洗澡，該睡覺了。”謝秋一來就催促，余光看見唐初夏手上的相冊，沒說什么，直接抱起謝冬天離開了。

夜里，謝秋隔老遠就聽見唐初夏的腳步聲，踢踏、踢踏、踢踏……

腳步聲越來越近，敲門聲響起前，他就拉開房門，垂眸看著站在外面的唐初夏。

她的穿著性感清涼，目的很明確，只是臉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可憐，她手里抱著晚上謝冬天的那本大相冊，抬起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想和你一起睡。”

不等謝秋拒絕，她一彎身子，從他腋下溜進房間，翻身滾上床，靠在床頭打開相冊，“你能和我講講謝冬天的事情嗎？”

謝秋平靜地望著她，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過去，我要睡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