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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就在三天后。”心操人使平靜列舉，“數學考試在上午，以你的慣例，早上舉行的考試一般都只能發揮出平常七成的水平。所以只能采取題海戰術，讓你的潛意識和肌肉先記住這些題型和解題方式，這樣哪怕你困得不省人事還是可以順利合格和大家一起去參加林間合宿。”

蛇發少年泄了氣，和頭頂的小青蛇們一起趴到桌上，呢噥道，“我知道了嘛……”

心操人使撥開那一群盤在桌上裝死的小蛇，彈了一下少年的腦門。

古川瞬次跟通了電似的直起身來，拍著臉蛋給自己打氣，“好！為了林間合宿！早睡早起，勞逸結合！好好復習，一起加油！耶~”

明明該是冷血的爬行動物，少年保持冷漠的時間卻極少，哪怕是遇到了情緒低落的時候，他總是有自己的辦法很快振作起來，就好像所有的陰影都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當他笑起來的時候，他身上就好像會發出溫暖的光，令那些在黑暗中待久了的人忍不住就渴望靠近。

心操人使看著他，眼眸幽深。

……

“哈？你在想什么？你是蠢的嗎你這個火雞頭！給我套公式！！！”鄰桌傳來一聲耳熟的咆哮，打破了自習室里短暫的寧靜。

爆豪勝己黑著臉舉著教科書往對桌的頭上敲。

“哎忘了，好好好！不要這么用力啊爆豪！”發型飽受摧殘的切島銳兒郎一邊慶幸自己有硬化個性一邊對著面前的數學題冥思苦想。

苦想之余不忘感慨，看看邊上那桌多么有愛和諧，再看看自己的“小老師”，唉，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藍瘦！香菇！

“都說了這里是帶入x！你這家伙有沒有在聽！！！”

一走神，頭頂又被敲了一記。

“是嗎……但是為什么……好了好了我不問了！我寫行了吧！”

爆豪勝己從鼻孔里噴出兩道粗氣，余光瞥向鄰桌的二人。

蛇發少年正咬著筆桿對著試卷專注地愁眉苦臉，平日里敏銳的“視覺雷達”在地獄難度的數學題面前難得失靈了，竟然沒有察覺他的注視。反倒是坐在他對面的紫發指導之余側過頭來，不卑不亢地看了他一眼。

兩人的視線隔著一條走廊遙遙相望，向來脾氣火辣的爆豪勝己一反常態地一言不發，冷冷看了他一會兒，率先挪開了視線。

奶金發色的少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代表了什么，或許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心底隱隱萌生出的想法，但很顯然，有人比他更早察覺到了這一切。

心操人使徐徐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對面一無所覺的少年，兩條竹葉青在他的頭頂攪來攪去，摩擦著自己的腹鱗，一會兒彎成o型，一會兒彎成心型，這是古川瞬次思索時常有的習慣，卻讓紫發少年的眼神再度柔和下來，像是一頭守衛著寶藏的猛獸，在震退了妄圖窺伺寶物的入侵者之后，松弛了肌肉蜷在寶物邊上看著對方癡癡發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