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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復?”諶琢眉毛一挑,“鄒先生,您要不要先問問令愛,是報復什么?”
鄒靜潔有些慌了。
楚荊云這會兒都替她想好理由了,就報復她們之前討論自己的事啊,這理由前幾天剛用過。可鄒靜潔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沒說出個所以然。
“哎……”楚荊云忍不住嘆氣出聲。
她之前還覺得鄒靜潔扔到宮斗劇里活不過片頭曲,現在想想,可能連上片頭曲的資格都沒有,大概只能活在臺詞里,比如“那個因為太蠢被娘娘賜死的XX”。
和平年代的大小姐,就是這種智商嗎?楚荊云覺得,自己從小沒上過學,也不至于傻成這樣。
***
最后,這件事還是不了了之了,鄒靜潔的父親也沒有再找學校要個說法——必經知道,這件事自家確實理虧了。
楚荊云沒能順心被開除,還被諶琢像個老爺子一樣教育了一頓,心里對鄒靜潔和她的姐妹團的討厭又上了一個層次,目前僅次于諶琢那張她死都忘不了的臉和西街那群人。
但這次結束,對方卻好像突然轉了性一樣。
“楚小姐,本周日是我的生日宴會,”周五放學前,鄒靜潔的姐妹團叫住了楚荊云,遞給她一個信封說,“還請務必到場。”
楚荊云手插在口袋里,瞥了她們一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而且她對這種場合,也沒什么興趣,更沒什么好印象。
正準備拒絕,楚荊云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們認識一個叫鐘靈的嗎?”
“認識,怎么了?”少女說。
“那她去不去?”
幾個人拿不準楚荊云的意思,互相交換了眼神后,提出邀請的那個說:“鐘小姐自然也是來的。”
楚荊云從口袋里把手抽了出來,中指食指輕輕一夾,接過了那個粉色的精致信封:“我會準時到的。”
說完,頭也不回朝外走去。
后面幾個人看她走遠了,齊齊擊掌:“上鉤了!”
***
諶琢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桌上那個粉色的信封,雖然沒拆開,但他知道是什么——他今天也收到了同樣的,是岳家的小女兒,岳如歌生日宴會的請帖。
“我還以為你不會接受這種東西。”諶琢一邊扯著領帶,一邊隨口跟正在看宮斗劇的楚荊云說話。
后者瞥了他一眼,微微有些炸毛:“不要說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
諶琢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她了,自從那天自己去學校,幫她處理了鄒家的事之后,兩個人相處順勢和平了下來,雖然對方依舊什么都不愿意說,但最起碼沒有像之前一樣,事事帶刺了。
然而今天又開始了。
從冰箱里拿了瓶冰好的飲料出來,諶琢一邊喝著,換了個話題:“那你要去嗎?”
“關你什么事?”
諶琢嘆了口氣說:“我不是想管你,但岳家大宅在郊區的社區里,出租車過不去,你要是去的話,難不成打算走著去?”
楚荊云這次沉默了。
諶琢借機又說:“正巧,那天我也要去,到時候一起吧。”
“知道了。”從諶琢那句有些訝異的話開始,楚荊云就有些煩躁,此時這股煩躁更厲害了,索性電視劇也不看了,起身回了臥室。
上輩子也是這樣,那張在不管發生什么都保持著平靜的臉,那件只要有條件就一定洗得干干凈凈的白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