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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是原刑警毛利小五郎的女兒,鈴木園子是鈴木財閥的大小姐,兩個人從出生開始的生活軌跡一直有跡可循,最近也沒有遇到什么異常情況。
但是最后這個就不同了,宗像禮司回憶起那份屬于江戶川柯南的資料,在查之前他也沒想到嫌疑最高的會是這個七歲的孩子。
剛從美國回來不到半年,父母都不在身邊,寄住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從他到來開始,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業(yè)績就一路攀升。
江戶川柯南的身份不禁查,剛從美國回來是個好借口,但是這個孩子根本沒有入境記錄。
再看他牽扯進的案子數(shù)量,要不然是江戶川柯南的運氣差到慘絕人寰,要不然……
宗像禮司光明正大地讓人去調(diào)查江戶川柯南的情報,原因是他懷疑對方是隱藏的權外者。
還是從美國回來的……恩,需要警惕。
但是對于十束多多良他總不能派人監(jiān)視他,只能讓吠舞羅的人多上心了。
宗像禮司端起酒杯,冰球在杯中晃了晃。他喝了一口酒,對周防尊說:“您不準備讓十束君多掌握一些防身技巧嗎?”
周防尊嗤笑一聲,“一開始拒絕他加入吠舞羅不是更好?”
宗像禮司的眉眼柔和,笑了一聲,“真是狂妄呢!”
“狂妄的究竟是誰,宗像?”周防尊意有所指地說,“像你一樣嗎?”試圖把一切都但在自己肩上。
宗像禮司吧酒杯湊到唇邊,淡粉色的嘴唇貼上杯壁,金色的酒液流入口中。把整杯bourbon一飲而盡,他沉聲道:“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僅此而已。”
周防尊凝視著宗像禮司的側(cè)臉,半晌后,他哼笑一聲,也把自己那杯酒喝干,“真是記仇啊,宗像。”
當初宗像禮司來學院島阻止他,他說:“我有我要了結(jié)的事,你盡你自己的職責,僅此而已。”
如今這個人直接原話還回來,記得還挺清楚。
宗像禮司若無其事地說:“您誤會了。”
周防尊伸長胳膊,把那瓶bourbon從吧臺后拿出來,又給兩個人把酒倒?jié)M。
他帶著笑意嘲諷道:“你這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拐彎抹角。”
宗像禮司的唇角彎起,也露出一抹笑容,“哦呀,這不是跟您學的嗎?”
兩個人安靜地喝了一會兒酒,耳邊只剩下冰球和酒杯的杯壁碰撞的聲音。
周防尊開口道:“宗像。”
宗像禮司應道:“什么?”
周防尊沉聲道:“安娜跟我說……”
“尊,這個工藤新一和江戶川君是一樣的。”
那天的校慶日上,第一次見到工藤新一的櫛名安娜摟著周防尊的脖頸,在他耳邊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