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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場離莫大差不多有十二公里的距離，公寓出門走一段就有有軌電車和地鐵，葉聽潮從地鐵站出來，瞧了一眼時間也不過十一點。

給鄭琦買了他要的咖啡豆，從咖啡館里出來，葉聽潮四處打量著似乎是想在人群中找到疏清的身影。

看了一圈周圍鮮少有亞洲面孔，直到他瞧見疏清的身影從古姆百貨商場出來，停住腳步，拿起相機朝遠(yuǎn)遠(yuǎn)的鐘樓拍了一張，葉聽潮笑了笑，松了口氣。

他緩緩走近，直到進(jìn)入了她的鏡頭。

疏清從取景器緩緩抬頭，一雙驚詫又驚喜的眼睛直直看向她，她放下手機，看著葉聽潮向自己走過來。

“鄭琦想要這邊的咖啡豆，我過來買一點兒……”

疏清點點頭，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

“到飯點兒了，你吃午飯了么？要不要一起？”

“好……”

從飯店里出來，葉聽潮將手上給鄭琦帶的格斯特卡放進(jìn)了咖啡豆的袋子里，兩人一起往莫斯科河的方向走，疏清偶爾抬起相機拍幾張。

“要不要，給你拍一張？”

“嗯？”疏清轉(zhuǎn)身微微愣神，隨后愉快答應(yīng)，將相機遞給了他。

“你會用么？”她問著。

“嗯，會，不算專業(yè)，但基本的操作都明白。”

他接過相機，又給疏清指導(dǎo)起了幾個動作，不厭其煩得拍了許多。

“來，你看看……”

她一瞧拍得確實不錯，甚至有一種她從未發(fā)覺的美，暗暗笑了笑，對著葉聽潮道：“我也給你拍一張吧……”

葉聽潮欣然答應(yīng)，站在了她的鏡頭前。

“照片晚上回去發(fā)給你……”

“好……”

莫斯科的天黑得很快，他們回到公寓時，外面已經(jīng)一片漆黑，葉聽潮有些著急，他必須在六點之前趕上火車，不然就趕不上明天早上的課題會。

剛把東西放下，他就匆匆進(jìn)房間換了一件更厚的外套，來不及和疏清說幾句話，他知道自己得趕緊動身去圣彼得堡。

“要走了么？路上小心……”

葉聽潮朝她微微一笑，匆忙推開門走了。

晚上剛過十點鐘，疏清給他發(fā)過去了今天的照片，問了他一句到了嗎。消息的那一頭，葉聽潮剛下火車出站，準(zhǔn)備坐地鐵去圣彼得堡的公寓。

他才發(fā)現(xiàn)疏清給自己發(fā)了消息，一張自己在莫斯科河旁的照片，還有一句到了嗎。

于是在地鐵入口停下，回了一句：“剛下火車，準(zhǔn)備坐地鐵。”

沒想到對面立馬回應(yīng)：“遠(yuǎn)嗎？要坐多長時間？”

葉聽潮含笑發(fā)過去了一條語音：“你這是關(guān)心我？還好，不遠(yuǎn)……”

點開他的語音，疏清聽得耳根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