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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要上課。”晏柔小聲拒絕，頭埋得很低。

“那就放學。”

……時間好難熬，晏柔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代課老師也好不到哪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時瞟向晏柔那一桌，她何時受過這種待遇，很是不滿。

二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上完兩節英語課，還剩一節自習，最后十來分鐘的時候，晏柔實在受不了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和異樣眼光，騰的站起身走出教室。

肖御跟在她后面。

有意無意的，晏柔把肖御往器材室帶。平日里虛掩著的器材室居然從外面拴住了，晏柔打開門栓走了進去。

兩人站在昏暗的器材室對峙。

“現在分手。”肖御開門見山，只要晏柔分手，他可以當作沒事。

只要軌道還在，偶爾的偏離不算什么。

“…我喜歡他。”

“…柔柔…你作要把握好尺度。”語氣溫柔，臉色卻很難看，肖御逼近她。

晏柔快退坐到一張破舊的課桌，她猛的閃到一邊，眼淚流了出來。

“我看到了…”晏柔瞪視著肖御，眼淚流得愈發厲害。

肖御皺眉不說話等她下文。

晏柔控制不住自己，哭出聲：“…我看到了！你…你和程璇…”

把最讓她難受的傷疤揭出來，晏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那張舊課桌：“…你們…在…這里…做愛…我…我看到了！”

肖御咬緊后槽牙，他沒有出聲，沒什么好解釋的，他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他仍舊伸出左手抓住晏柔的胳膊，艱澀的開口：“我心里…只有你。”

右手抬到晏柔臉側，想擦去她的眼淚。

“…晚了…太晚了…”晏柔哭著搖頭，拒絕他的示好。

角落里忽地傳來一個聲音，兩人轉頭望去。

還沒反應過來，器材室的門就被大力踹開，沖進來的齊時之對準肖御的腹部就是一拳，肖御被打得跌趴在附近的一排旗桿上。

“啊！你別打他。”晏柔尖叫出聲，她抱住齊時之的腰。

齊時之聽了這話更氣，抬腳往前踹去，剛站起來的肖御又被踢得踉蹌。

齊時之正在氣頭上，力氣大到不行，他推開晏柔拎起肖御的衣領，晏柔怎么也攔不住，只能哭著喊他不要打。

眼看著肖御又要挨上一拳，角落里跑出來個人，那人臉上有些臟污，絲襪和西裝裙都破得厲害。

“你在干什么？不準打他！”那人插著腰呵斥齊時之。

“閉嘴！你是誰？！”齊時之和肖御憤怒的異口同聲。

那人哪里被男人們這樣兇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杵在那我個不停。

“…段老師？”晏柔站在一旁抽抽嗒嗒不確定的問道。

沒錯！新來的英語代課老師反應過來，長吁了一口氣，點點頭。

肖御趁著齊時之分神的功夫，掙開他的制約，揮手一拳砸在齊時之的左臉，齊時之被打得退后幾步，臉瞬間腫了起來。

旁邊兩個女人尖叫一聲，一人抱住一個，生怕兩人再打架。

晏柔狠狠瞪了肖御一眼，心疼的望向齊時之的側臉，血從嘴角滲出來。

“你太小人了，怎么可以偷襲？都流血了！”晏柔氣憤的說完，扶著齊時之頭也不回的走出器材室。

段老師尷尬的蹲站在肖御身側，她裙子后面裂得厲害，只怕內褲都能看見。

“…那小姑娘真是，明明那個男孩子又打你肚子又踢你腿的…疼不…”另一個疼字在肖御殺人的目光下咽了回去。

肖御喘著休息片刻站起來，打算離開，卻被段老師叫住。

“唉…同學，老師的裙子裂開了…能把你衣服脫給我嗎？反正臟了不是…”

肖御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