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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霍蔚然眉眼間還透著些開心, “養(yǎng)鵝的老大爺說他當(dāng)女婿上門的時候也提鵝, 大白鵝象征一生的忠誠,這輩子只有一個配偶。”
年樂又看了被拎著脖子的大白鵝一眼, 大鵝圓圓的豆豆眼略顯深沉。
“哥哥你別擔(dān)心,我挑的這只沒對象,據(jù)說還經(jīng)常打架,不會有鵝為它的離開傷心。”霍蔚然考慮的非常周全。
年樂看著大白鵝似乎是聽了這話,突然動了一下試圖反抗,但它被綁得嚴(yán)實,任何掙扎都顯得徒勞無功。
“上樓吧。”年樂選擇在前面帶路。
周家住的是有些年代的小區(qū),沒有電梯,兩人爬上樓梯,年樂安撫般的看了霍蔚然一眼,按響門鈴。
門里傳出腳步聲,霍蔚然不斷在心底重復(fù)著要說的臺詞。
房門打開,霍蔚然立即開口,“叔叔阿姨好,我是年樂的……”
一人大大咧咧站在門口,穿著拖鞋,看霍蔚然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霍蔚然怔怔看著眼前人,聲音戛然而止。
“看清楚點。”周郁一靠門框,笑瞇瞇看向霍蔚然。
“我不是叔叔,也不是阿姨。”
霍蔚然表情一點點塌了下來,霍蔚然試著看向年樂,但年樂似乎對眼前人的出現(xiàn),并不感覺意外。
“周郁!堵著門做什么?”
門里傳來聲音,周郁懶洋洋的側(cè)身,一面色柔和的中年女性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是不加掩飾的開心笑容。
“是小霍吧,來就來,怎么還帶……”
周母正要接過霍蔚然手上的禮物,一低頭,和活生生的大鵝對上了眼。
“年樂回來了?”在廚房忙活的周遠(yuǎn)聽到聲音,拿著鍋鏟小跑過來,一眼就看到妻子正在和男生手里的大鵝大眼瞪小眼。
“小霍你好。”周父上前打破沉寂,一手拎過體格健壯的大鵝,臉上不自覺的帶笑。
“叔叔阿姨好。”霍蔚然隱約察覺自己似乎做錯了事,身體不由得越發(fā)緊繃,“我叫年樂,是霍蔚然愛人。”
周父周母一愣,周郁在一邊已經(jīng)毫不客氣的開始笑。
“啊不是。”霍蔚然耳朵有些發(fā)紅,“我叫霍蔚然,是年樂愛人。”
“我聽小年說起過你。”周母面帶笑容,不動聲色的掐了周郁一把,周郁瞬間被噤聲。
“快進(jìn)來。”
周母熱情招呼,年樂帶著霍蔚然進(jìn)門,將各種禮物放到一邊,霍蔚然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接過周母遞來的茶,姿態(tài)十分乖巧。
“小霍你看起來還小。”周母也有點束手束腳,努力找話題和霍蔚然聊天。
“阿姨,我不小了。”霍蔚然之前有對著鏡子背過的,“我今年虛十九,晃二十,毛二十一了。”
周母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霍蔚然到底多少歲,只聽周郁在旁邊沙發(fā)上怪里怪氣出聲。
“人家~今年~剛滿~十八歲~”
霍蔚然耳朵越發(fā)的紅,放在膝蓋上的手捏緊,努力不去看周郁的方向。
周父放下大鵝后,本來就在廚房里豎起耳朵聽客廳情況,忽然聽到周郁這么一句,手里的鍋鏟頓時捏了又捏。
周母抬頭瞪了周郁一眼,往霍蔚然面前的杯子里再添茶,“不好意思啊,這孩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最近工作壓力有點大,精神出了點問題,小霍你別在意。”
“媽,我精神健康得很。”周郁笑吟吟看向霍蔚然,豎起根大拇指。
“就是偶爾有人警告一下我,用小伎倆撞一下我后腦勺,然后給我豎個大拇指罷了。”
霍蔚然兩手抓緊褲子上的布料,頭是一點都不敢回。
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
周母看著眼前的小伙子,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他快碎了。
“那小霍你還正年輕。”霍母試著繼續(xù)找話題,“這個年紀(jì),你應(yīng)該還在學(xué)習(xí)吧?”
“是的阿姨。”霍蔚然稍微放松一點,“我也在政法學(xué)習(xí),和年樂學(xué)長一個寢室。”
“哎呀,那你們可真是有緣分。”周母臉上帶起笑容,霍蔚然也是一笑,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年樂,對上年樂溫和帶有鼓勵的眼神。
“有些緣分鑲金,得給學(xué)校捐棟樓。”周郁粲然一笑,繼續(xù)向霍蔚然豎大拇指。
周母沒理睬周郁,繼續(xù)和霍蔚然聊天,“小霍以后準(zhǔn)備從事什么職業(yè)啊?”
“我之前一直在澳洲,是職業(yè)賽車手,因為出了事故,所以修養(yǎng)一年。”霍蔚然十分誠懇,“以后和年樂在一起,我會常駐華國,在這邊成家立業(yè)。”
周母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
如果讓年樂去澳洲,周母是一萬個不放心。
“別聊啦,吃飯了。”周父適時出聲,開始上菜,年樂走進(jìn)廚房,幫忙盛米飯過去。
眾人一坐齊,周父夾一個雞腿,放在霍蔚然碗里,霍蔚然低頭看向米飯上金燦燦的雞腿,感動了三秒,只覺周郁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
“我之前有沒有說‘你給我等著’?”周郁看著霍蔚然冷笑一聲,抬手摸了摸自己還鼓著包的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