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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你等下。”肖景昂跟上從他身邊跑過的蘇羽棠和李炎木,并叫住她。
蘇羽棠見已經(jīng)拐了好幾個彎,就停下腳步,距離肖景昂約七八米的位置,他邁步向她靠近。
“停,你就在原地說,不然我就走了。”蘇羽棠急言制止。
肖景昂皺眉瞧著蘇羽棠如此防備的樣子,“我們這么多年的朋友關(guān)系,有必要這樣嗎?蘇羽棠!”他的聲音不滿。
“你還知道我們這么多年的朋友關(guān)系。你跟江睿耍我的時候有考慮過嗎?”蘇羽棠雙眼開始濕潤,她的情緒被釋放。
她是無法在江睿面前展示極度脆弱的情緒的,因為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讓江睿在她心底深處住下了。
她的眼淚嘩嘩往下落,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手指用力掐著自己的手背。
肖景昂見她淚眼汪汪,整個人看著都要碎了。
“對不起,是我出的主意讓江睿騙你的。”他叁兩句將當(dāng)時情況解釋清楚。
蘇羽棠苦笑,抬眼與他相視,“好的,我知道了,要是江睿能不要再來打擾我,以后還有見面的可能,不然,我就會申請留學(xué),這輩子回不回來就不知道了。”話語里有鼻腔。
肖景昂一愣,連站在蘇羽棠旁的李炎木皆是一愣。
“你非要這么揪著不放嗎?小時候是,長大也是。”肖景昂的聲音大了起來。
“你都說了我從小如此。”蘇羽棠對他這種倒打一耙表現(xiàn)出不爽。
肖景昂抽氣一口,“蘇羽棠,你和江睿的戀愛,你有失去什么嗎?你不是一直在享受嗎?為什么不……,”
“我不該享受嗎?我蘇羽棠,有江睿我能享受,沒有江睿我也能享受。”她打斷肖景昂的話,整個人完全被他的話惹怒。
說完她嗤笑一聲,轉(zhuǎn)身叫上李炎木往前面走去。
“江睿受傷了,蘇羽棠,十多公分傷口,在醫(yī)院高燒了一天一夜,不停地喊你的名字。”
蘇羽棠的腳步停了下來,但并未轉(zhuǎn)身。
“本來已經(jīng)在愈合了,可被你今早的電話弄得又裂開了,血流了一床,藥都是隨意一換,只為去給你籌錢,擔(dān)心你出事到發(fā)抖,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脆弱的江睿。真就不能再給他一個機(jī)會嗎?~這件事,是我的錯,只要你能回頭,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提出再過分的要求都可以。”肖景昂真誠地說出挽回的話。
李炎木見蘇羽棠低頭緊捏著她的手,瞧見她手虎口處早已滿是水液。
須臾……
蘇羽棠提氣一口,壓下抽噎,“不了,你讓他好好養(yǎng)傷吧,身體的傷總有一天會好的。”但她心口的傷不一定會好,她抬步離去,李炎木跟上她的步伐。
直到他倆的身影完全消失,肖景昂轉(zhuǎn)過身,見江睿站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高大的身形虛晃。
肖景昂快步靠近他扶住他,“你聽了多少?”肖景昂不安起來,替江睿擔(dān)心。
江睿冷笑一聲,“我再打擾她,她會出國,再也不回來了!”
肖景昂蹙眉,這基本全聽見了,“江睿,你……,”
“老子怎么會喜歡這么狠心又冷血的女人!”
肖景昂見江睿雙目虛焦,面上滿是苦楚。他也說不出安慰的話。
江睿站直身子,雙掌從眼睛向頭發(fā)捋去,眼里的傷痛被他全力壓掉,狹目變凌厲,“算了,老子厭了,是老子不要她了!”
說完推開肖景昂往外走,肖景昂看著江睿就穿了一只鞋,絲毫不管沒有鞋的腳,吭哧吭哧快步往前外走去。
肖景昂跟上他,最后錢還是肖景昂記起給他提溜回來的,把鞋給他撿回來,他嫌臟也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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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木開著車,看了兩眼副駕駛的蘇羽棠,她已停止哭泣,人卻處于一種空洞的狀態(tài)。
他抿抿唇,找起話來,“你什么時候買的電擊槍?”
蘇羽棠愣怔兩秒,從左兜里掏出一個長條向他推近一些。
“這是我的小羊皮口紅,是嚇唬他的。”語調(diào)輕松,還勾唇淡笑著。
李炎木聽完神色晦暗起來,他這姐姐真是聰明的讓他又喜又憂。
蘇羽棠另一只手卻伸進(jìn)右手口袋抓著真正的電擊槍,她終究沒舍得對江睿立馬就用真的電擊槍,怕真的一個不注意毀了他怎么辦?先是拿假的嚇唬他,他要是不信,那她……,幸好他信了。
但她并不想跟李炎木表述她這種復(fù)雜黏膩的情感。
蘇羽棠最后跟著李炎木回了他家,是之前他和媽媽住的家,他有了些錢就買了下來,簡單添了些裝修,雖然是老房子,好在干凈整潔,也能住的很舒服。
蘇羽棠只給自己兩天頹廢的時間,就要繼續(xù)回到蘇總的角色里。
李炎木固定每天給她做飯,定時喊她吃飯,倆人也快處出來一種默契。
吃完飯,躺在床上蘇羽棠回想起這幾天的畫面像電影放映般出現(xiàn)在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