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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曉菲咬著顫抖的唇瓣，漂亮的小臉上那雙淚盈盈的眼睛不斷地眨巴眨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跌落到她的衣服上。

“傻妞，一說你就哭。你是水做的娃娃嗎？”霍燕都沉下心來，指腹溫柔的將她的眼淚拭去，他已經想好了，過了今晚將選擇權交給她。

能夠偷偷擁有她一個月已經帶給他莫大的歡喜了，“孟曉菲，我覺得到此為止吧。”

“你不要我了嗎？”

“孟曉菲，是我不對，一直利用你的軟弱。你上高中時我就一直在關注你。你每天七點十五到學校，周一周二習慣披發，周三周四有體育課總是用藍色的頭繩扎成馬尾辮。你吃飯愛吃青菜，最喜歡二食堂的右手第三家……”

“班里的女同學偷偷欺負你，在你的文具盒里塞毛毛蟲，劃爛你的書，班里的男生用汽水潑你害得你狼狽……”

孟曉菲聽著用他舒緩的語調娓娓道來記憶中不堪的一幕幕，才發覺原來這些點點滴滴都被人記在心里。

“你看，你從來都是這樣的。高中時我做的那么過分，你沒有反擊，實習公司把你送給池譽你也沒有反抗。到現在我們不清不楚的睡了一個月了，你有來問我個明白嗎？為什么非得是你，嗯？”

“你沒有，你適應能力很強啊，從池譽見不得光的情婦，到隨時隨地任我發泄的炮友，這么不爭不搶的女人哪里找啊。”

他輕揚的語調里有著濃濃的諷刺，手指輕柔的撫摸在了那道很深很深的傷疤上，孟曉菲登時僵化成一塊石頭。

霍燕都無奈的嘆了口氣，嘴角微勾卻有著化不開的愁苦，“孟曉菲，要是下一個呢，如果那個男人對你用強，你也張開大腿讓他操嗎？我也要拱手相讓嗎？”

孟曉菲知道自己軟弱，凡事吃點虧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這樣似乎是不對的呢。如果出現他說的情況，自己還會認命嗎？

她想說不，可事實卻擺在眼前，從高中那個不知名的“他”，到池譽，再到霍燕都，這三個男人都看穿了她懦弱的本質，繼而變本加厲。

甚至連繼父也曾經借著喝醉酒的幌子，差點和她發生關系。

她的眼淚成雙成對的掉落在被子上，打濕了被角。

霍燕都攬過她嬌小的身體，兩人如出生的嬰兒肉與肉緊密貼合，吻翩躚而至，“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人會因為你放過他而感謝你，反而會覺得你好欺負就多欺負你一下。”

“我……我明白……我會努力改的……你不要放棄我好不好……”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語氣的不尋常，孟曉菲手腳并用扒住霍燕都，如同落水的人死死抱住救命的浮木。

“孟曉菲，我不強迫你了，如果明天你還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們前塵過往既往不咎，若你覺得下一個遇到的會更好，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阻礙，讓你自由。”

他細細摩挲著她細滑的背部，舒緩她起伏的情緒，“睡吧，睡一覺想清楚再做決定。”

孟曉菲精神緊張的拍了戲，又被男人過度使用，本就累極困極，在霍燕都溫柔的嗓音下漸漸陷入了睡眠，可手卻牢牢的抓在霍燕都的手臂上，大有死也不放手的架勢。

明天，她會作何選擇呢？

算了，既然將選擇權叫給她，對任何結果都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