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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覺得聽著奇怪,又想不出奇怪在哪兒……現在看來,奇怪在,他在陸御權口中仿佛是個無所不用其極、四處攀附貴族的淫.蕩奴隸!
可明明是申珂纏上了他!
顧玉就更不可能了!雖然捐獻了很多年腺液素,他也的確存了點私心,但他與顧玉從來沒有見過面,更談不上攀附!
溫越接受不了這樣的懷疑與指責,心里的憤怒化為一聲質問,他瞪著淚眼,脫口而出:“我什么也沒有做過,您為什么這樣說我?”就因為我是奴隸,我就可以被任意抹黑攻擊,就因為你是貴族,你就可以站在制高點審判所有人。
溫越甚至有點想通了,陸御權突然暴怒的指責并不是厭惡理查德這只貓本身,而是在審判他這個在陸御權看來不本分的奴隸!
……
陸御權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奴隸質問。
他感到不可思議,怒火因歷來的習慣被掩蓋在陰沉的面色下,他覷著眼,狠盯著面前這個奴隸的臉。
罪魁禍首。
真正的罪魁禍首。
陸御權一步一步靠近溫越,將手中的槍抬了起來,說:“陸家的奴隸從來沒有問為什么的權利。你有沒有做過,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隨即,溫越感到下巴被冷硬的槍口頂住,他盡量控制自己不要發抖,順著槍口的力道抬起頭,鼻子聞到淡淡的硝煙味,倔強地望著陸御權,“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我沒有想要攀附任何人?!?
“不,你做過。”陸御權拿著槍慢慢往上,直抵溫越紅腫的眼睛,點了點,又滑向他耳邊一個很細小的傷口,“這里……還有這里,你就是做過?!彼f完停頓了片刻,問:“你想去申家嗎?如果你想去,我可以成全你,這樣就不用費盡心思去捐什么——”
“我不去!”
陸御權用最好心的語氣,說出了最令溫越感到惡心的話。溫越急切地打斷陸御權,不讓他繼續說下去,指尖仿佛還有黏膩的溫熱,是被申珂舌頭舔觸的感覺。
他不去,絕對不想再和那個猥褻犯有任何關聯。
“你不想去?”陸御權故作訝異,“哦對,差點忘了,申家你還看不上?!?
“我說了我沒有想要攀附誰!我真的沒有!”
這種百口莫辯的感覺讓溫越感到崩潰。陸御權永遠在陳述虛假的事實,他無論怎么說都沒用,無論怎么說都沒用!
溫越覺得自己好似置身強光燈之下,有人一直在用虛假的罪名質問他,他陷入一種奇怪的循環。
如果不承認,這種質問會一直循環下去!
可是明明他什么也沒有做過……
溫越再也撐不住,淚水泛起在眼眶里:“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想要攀附誰,求求您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