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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能不能修好啊,修不好我就叫別人了。”元星河提拉著拖鞋從后面踹了樸宰范的屁股一腳,弄的樸宰范差點沒蹲穩摔倒。
“哎呀,你別鬧了,我能修好,你上一邊呆著去吧。”他還以為是什么露水情緣的美事呢,原來大半夜叫他過來就是為了修水管啊。
樸宰范從借來的修理包里拿出來鉗子和螺絲刀等等,擰了幾下之后就把漏水的管道閥門給拆了。
本來還只是稀稀拉拉往外著滋的水一下子就迸出來了,嘩嘩流的滿地都是,元星河啊啊大叫著往邊上躲,她的拖鞋呀,這是她最喜歡的Ryan棉拖鞋呀,也是腦子轉不過來彎,她一著急就踩著馬桶坐到洗手臺上了,等她想出去的時候已經滿地都是水了。
小小的地漏明顯排不出去這么多的水,一下子水就瘋漲到腳踝了,順著門縫擠出去把臥室的地毯都暈濕了,元星河懵逼的抱著自己在上面發呆,她不是在度假嗎,這是在渡劫吧。
真正渡劫的是誰啊,是被水沖的眼都睜不開還要修水管的樸宰范,因為水龍頭這里的地方太窄小了,他想站起來都打不開身子,好不容易把水龍頭安上結果管道又爆裂了,等艱難的修好之后已經是二十分鐘后了。
樸宰范檢查了一下開關,又到處敲了敲管道聽了聽水聲,呼了口氣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扭過頭來跟元星河說修好了。
“你還會修水管啊?你挺厲害的。”元星河坐在洗手臺上晃著腳丫,雪白的大長腿連膝蓋都是粉粉的,簡直跟個妖精似的。
樸宰范折騰了一通好不容易把火氣壓下去了,看見她那樣又覺得有點被勾引到了,結果念頭都沒起呢就被她指揮著去擦地板洗地毯了,等彎著腰收拾完之后樸宰范已經累趴下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對大小姐不能有任何褻瀆的想法,要不然就會被她往死里折騰,他還是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老老實實做他的保鏢吧,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
等樸宰范把屋里擦的一點水都沒有之后元星河才下地,她轉了一圈之后皺著鼻子說有味道,打開窗戶放了半天風她還是覺得臭臭的,下水道污水的味道。
“什么味啊,我怎么聞不見?”樸宰范聳著鼻子嗅了半天都沒聞到異味,不能是他鼻子不好使了吧。
“你聞不見啊?那行那你以后住我這,我去住你房間。”元星河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惡心的氣味了,當下就捏著鼻子走了。
他們住的地方是夏威夷當地的民宿,服務業是偏向野生型的,住進來就不管你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自由是自由就是出了意外沒人管,要不然修水管這種事怎么也落不到樸宰范身上。
民宿一共就那么大,兩三個臥室加一個客廳,剩下那個屋子沒收拾還是亂糟糟的,元星河當然不可能去那住了,所以她就霸占了樸宰范的房間。
元星河可不會在他原來的枕巾被套上睡,大小姐可愛干凈了呢,她把樸宰范的枕頭被子都抱過去丟給他了,把她自己香香的床具抱過來,收拾好之后就換睡衣鉆進去睡覺了。
隔壁樸宰范折騰了一晚上是身心俱疲,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還有一個星期他的刑期就結束了,再忍一忍吧,被這么漂亮的女人折磨是你的榮幸。
無形之中樸宰范狠狠地pua了自己一把,他把他的被子扯上來蓋住下半身,連枕頭都懶得拽上來就光著膀子閉上眼睡覺了。
床頭柜上還未熄滅的香薰還點燃著,磨砂的玻璃罩子里隱約搖曳著火光,若有若無的香氣氤氳在房間里,樸宰范聞著薰衣草的氣息漸漸的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一睜眼樸宰范覺得身心都一陣舒暢,身體的疲勞和精神的頹喪都一掃而空了,他端起來香薰輕輕的嗅了一下,覺得這個味道真的很好聞,而且很助眠。
等日上三竿元星河起床之后樸宰范就過去找她了,問她這個香薰是從買的,能不能把牌子告訴他,他也想買幾個用用。
“香薰嗎?香薰是我自己做的,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做幾個啊。”
元星河的愛好不算多,除去看耽美h漫畫之外她就喜歡到處旅游,然后就是買一些漂亮又香香的東西,比如新衣服和香水,倒騰香薰蠟燭和香薰臘牌之類的也是她的興趣愛好。
她特別愛做這個,一做就做一大堆,做了又用不完,想拿來送人吧她又沒什么好朋友,送給那些表面朋友元星河又不樂意,所以她做的那些大部分都是給了元彬了。
元彬對元星河那是百分百的溺愛,送給他根雞毛他都高興的不行,對這些漂亮的小東西他更是珍愛的很,他全副武裝的出門從家具店里買了個玻璃柜子,運回家后他把香薰香牌們一個個的陳列在里面,遠遠一看還怪漂亮的。
一說起來香薰元星河就又手癢了,她換好衣服穿上涼鞋就招呼樸宰范跟她一起出去買材料了,玻璃殼子、硅膠模具、棉芯、精油、干花還有一些輔助小工具,她常用的大豆蠟這邊沒賣的,不過還好有椰子蠟挺好用的,就是貴了點唄。
因為是大小姐辛苦要給他做的嘛,樸宰范打算自己把賬給她結了,結果看了眼賬單上的數字他默默收回了他的卡,最后還是元星河自己結的帳。
回家的路上樸宰范沒忍住問元星河,“為什么那個精油和臘都那么貴啊?”
元星河坐在副駕駛上拿著個玻璃模具把玩著,正想著回去之后要做什么樣的蠟燭呢,聽見他這么問她漫不經心的回答到:
“那當然了,我買的是最貴最好的精油,而且椰子臘就是比大豆蠟之類的貴啊,喂,干嘛啊,給你用好的材料你還不樂意了,又沒讓你花錢。”
看大小姐皺眉嫌他不知好歹了,樸宰范趕緊說沒有沒有,他生怕元星河又生氣了不給他做了,“我就是覺得太貴了,我這人要求不高,用便宜的材料就行。”
用便宜的材料是不可能的,埋汰誰呢,她當然要用最好的材料做最貴的蠟燭了,元星河心說你個大傻子知道什么呀,用便宜的香薰也不怕聞出來什么毛病。
不過她瞥了一眼樸宰范這身穿著,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和灰撲撲的T恤,看上去也不像什么有錢人,可憐的小窮鬼保鏢一輩子也沒用到過什么好的香薰,還被她使喚來使喚去的。
難得沒心沒肺的大小姐也起了惻隱之心,她讓樸宰范掉頭往商場那邊開過去,到那給他挑了好幾件得體的衣服,上前比了比還挺合適的,然后元星河就準備刷卡結賬了。
樸宰范臉皮哪有那么厚啊,趕緊推卻說不要不要,元星河一看她辛辛苦苦給他挑的衣服他居然不收,一下子給她氣壞了。
“干什么不要啊,我給你買兩件衣服怎么了,這不要那不要的,有你說話的份嗎?”
生氣的元星河氣勢可足了,誰也不敢在她面前嗆聲,更何況樸宰范一個“下人”呢,他唯唯諾諾的接過來衣服就去試衣間試穿了,再也不說廢話了。
樸宰范生怕元星河等急了,他套上身新衣服就出來了,元星河一看這看上去多精神啊,他原來那身穿的跟在費城吸大了的流浪漢一樣。
聽話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元星河心情一好又給他買了幾個包,Gucci的男士包和愛馬仕的新款零錢包,裝備上之后呢……元星河上下看了看樸宰范,還行吧,總算有個人樣了。
著急回去做她的香薰元星河也就沒多逗留,要不然她今天能把樸宰范逛的累趴下。
回去之后元星河帶上手套就開始做蠟燭,樸宰范在邊上負責用小鍋給她熬蠟燭,他揉了揉這個椰子臘的感覺還挺好玩的。
元星河覺得她這個保鏢可傻了,當然是褒義的傻,看上去憨了吧唧的,有點像吐著舌頭玩球的大金毛,她從模具里摳出來一塊蠟制的冰塊丟給他玩,樸宰范用手捏捏玩的不亦樂乎。
做喜歡的事來元星河總是出奇的有耐心,她坐在靠窗的桌子上做了一個又一個的香薰蠟燭,樸宰范也不怎么能看得懂,之間她加兩滴這個又加兩滴那個,劃拉劃拉往模具里面一倒就做好了。
樸宰范一看這不也挺簡單的嗎,他搓搓手躍躍欲試的說也想做一個,于是元星河就挪挪屁股把地騰給他了,她自己去旁邊做香薰臘牌去了。
樸宰范雖然人看著不太聰明,但是心思是很細膩的,所以做了一個倒也沒翻車,就是做了個普普通通的柑橘味香薰蠟燭,沒有元星河做的那么漂亮又精致,不過他也挺滿意了。
他做了一個蠟燭的功夫元星河都做了十幾個臘牌了,圓形的、方形的、鏡子形的還有各種異形的,其實臘牌最好做了,把干花干葉放進去怎么也難看不到哪去。
“你怎么不在香薰蠟燭里也放點干花啊,那多好看啊不是嗎?”
“那就著火啦笨蛋。”
“哦哦,這樣啊。”
元星河見他喜歡放了干花的就順勢給他做了幾個,只不過沒加燭芯,放在床頭柜或者書桌上當擺設都很好看,她真是個天才啊。
做了一天的蠟燭元星河也有點累,讓樸宰范拉著她去spa館做了個spa,還順帶著做了個全身美容,跟著元星河樸宰范算是享了福了,又是美容護膚又是刮腿毛腋毛的,出來之后那叫一個容光煥發啊。
樸宰范對著鏡子照了照,感覺自己很久沒這么帥過了,趕上快他在韓國男團那個時期了,果然啊,還是得保養保養。
因為買的臘太多了所以后面幾天元星河一直都在做香薰,她把她喝空了的椰子殼烘干后注入了臘,又插進去了西柚干和吸管在上面做裝飾,她在殼子上面刻上Logo準備帶回去元彬做禮物。
呆了快十天之后元星河終于對夏威夷感到厭倦了,沒意思啊,天天就是曬太陽游泳喝椰子,太無趣了吧。